“本王的名諱你不配知道。”九爺狠狠的甩開手,靳梧箴打了一個趔趄,摸着還沒有脫臼的下巴,揉了揉。
含含糊糊的說道:“我猜猜好不好?”
她擡眼看他,雖然他的臉色陰沉的像是含着驟雨的烏雲,但卻沒有阻止她開口,而是探究的看着她,眼神裡充滿了警覺和防備。
“在炎夏,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人,只有月家彥鬥,是不是?”靳梧箴一臉崇拜的說完,看着他的眼神都好像閃着金星。
九爺勾了勾脣角,顯然對她的說法十分的受用。
靳梧箴暗喜,她順利的走出了第一步。
“你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樣的帥氣,”她對着他豎起兩個拇指,俏皮的眯着眼。
“哦!?”九爺淡漠的說道:“我不喜歡。”
“那我猜猜?”靳梧箴試着問,九爺沒有反對,好奇的看着她。
“月是家姓,彥是輩分,鬥纔是你的專屬。你不喜歡鬥字?”她試着分析,目不轉睛的看着他的表情。他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看來她這次的分析不對。
“輩分不能改變,你該不會不喜歡家姓吧?”
她這麼試着問,果然看見他的眉心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靳梧箴想起了九爺常說的月家家訓“物盡其用,有債必償。”
過去的他,並不喜歡這個家訓啊!
“生在月家很累吧?”靳梧箴感嘆的問道。不自覺的伸出手去牽他的手。
手還沒到他的近前,就被他狠狠的甩出一巴掌,打到一旁,手掌被他抽的生疼。
九爺冷着臉,斜睨着靳梧箴,語調裡滿是譏諷,“自以爲是,說吧!想在我這得到什麼?”
“你這麼貧窮,我能得到什麼呢?”靳梧箴揉着生疼的手掌,淡淡的說道。
九爺嗤之以鼻的哼了一聲,“貧窮?在炎夏月家是財富最大的家族。你卻說貧窮二字,還真是讓人意外。”
“所以說你貧窮,”靳梧箴淺淺的笑着,揹着雙手侃侃說道:“你所說的財富是金銀珠寶,兵力,人口。我說的貧窮是你的心。”
九爺聽了這話,眉心又是皺了一下,並且沒能舒展開,越皺越深。
“真是笑話,人世間的貧富就是用金錢衡量,試問人心值多少?嗯?”
靳梧箴將他的面部變化全都收進心底,仍是柔聲細語的說:“人與人之間並不完全都是交易,人不是工具,都是有心的。相互利用的關係並不長久,你說是嗎?”
九爺並未回答她的問題,似乎在心底揣摩起來。
靳梧箴趁機接着說:“親情是沒辦法交易的,友情,愛情都不是能拿來交易的。我之所以說你貧窮,就是因爲在你的心裡看不到這些感情。人要是沒有了情感,和行屍走肉有什麼差別呢,就算戰無不勝,也只是戰鬥的機械。”
她的話音剛落,九爺微眯的眼陡然睜開,發着凌烈的寒光,他飛快的出手鉗住靳梧箴的脖子,輕易的就將她在地面上提了起來。
靳梧箴感覺肺部的空氣快速的被擠壓出去,她蹬着兩腿,手扳着他的手腕,惶恐的掙扎着。
而九爺就像看着垂死掙扎的小貓一樣,陰惻惻的說:“你內心的感情現在能救你一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