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是這樣說,心裡也知道若是這事兒能達到她想要的結果,那是談何容易。 ()
趙格格心裡慌亂,加快了腳步往湖邊來,讓冷風吹吹或許靈光一現了。
遠遠的聽見了有銀鈴般的笑聲傳開。她微怔吃驚不小。
“這聲音……這聲音可是沐氏?她不是被禁足着嗎?”
趙格格走到湖邊不遠處一小片梅林旁,立着的正是沐雲朵。
她將鳥籠子掛在樹叉,看着這一片風景甚美,笑的一臉燦爛。這會兒梅花含苞待放額,粉粉點綴在枝杈,一眼望去,白的雪,粉的花,意境足足的。待花開了,可是要美不勝收呢。她愛這園子。
沐雲朵回頭吩咐宣兒道:
“宣兒,打開鳥籠,讓白花花出來透透氣。”
“格格,萬一它飛走了該如何是好。”
“不會的,這鳥兒之前給五爺養久了,這會兒又和咱們熟悉了,不會跑的。如若真沒良心飛走了,那隨它去好了。”真飛了,當是它放蕩不羈愛自由。
“是。”宣兒打開鳥籠,將白花花拿出來放在手指,它果然沒跑。
宣兒好開心:“格格,您看,白花花果然有良心,真有意思的白花花。”
沐雲朵也咯咯咯的笑了,笑出了一隻小梨渦。
這邊趙格格看着沐雲朵一臉懵。沐格格這是讓四爺解了禁足了?
那意味着……意味着陳氏的事情敗露了!她手指放在脣間,咬着脣瞪着大眼,腦袋嗡嗡響。
不,一定是這沐氏膽肥,趁着這會兒下雪園子裡沒人偷偷出來溜達的。這沐氏,一向膽兒肥不是嗎,之前衝撞主子爺的可是她呢!
心裡本來氣不順,這會兒看見死敵還不得過去撩着懟!
於是趙格格便氣勢洶洶的往這邊來了。
“喲,這不是沐格格嗎,真沒想到,被禁足了看着還越發水嫩嫩了,也不知沐格格走的是哪般路數,跟着咱們都不同呢。這遠遠的聞到一股子狐媚子的騷氣兒,在這下雪天都擋不住滿園子飄兒,一轉頭,嘿,看見沐格格在這呢。”
沐雲朵的笑容僵在臉,阿西吧,這麼好的景緻突然飛進來一隻嗡嗡作響的蒼蠅。
要說這趙格格,從頭到尾都在讓她不爽,那日居然和陳氏一起誣陷她。她心裡早削她一萬遍,鼻青眼腫,大呼求饒了。今兒還不知死活來找茬,得,她沐大小姐今兒心情爽亮,再給這小蹄子最後一次機會,只要她這會兒悄麼聲兒的滾蛋,她倆的帳暫且擱擱。但是,懟回去是必須的!
沐雲朵笑的甜美,蘭花指端在臉頰前,嬌滴滴的樣子軟糯軟糯道:
“喲,要說這騷氣兒,我可不了趙格格你,你平日裡可否照鏡子,明明長得狐媚子一樣一樣的,一顰一笑的都有騷氣,這滿天的味兒是你散的吧,可不是我呢。”
懟的漂亮,宣兒噗嗤一聲笑了。又看着趙格格臉紅一陣白一陣的,笑憋紅了臉。
趙格格哼了一聲,又道:
“沐格格,你還禁足着呢,這會兒是悄悄溜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