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八路戰士一早醒來做好出發準備,在這短短二十多天的經歷連自己都不敢相信。傷員一個都沒有落下,反而多了幾名僞軍參加八路,結識了一羣本領高強的人,學到許多東西,有了這麼多精良裝備。今天就要去營救戰友有保安隊的幫助,成功的機率大增,想到此處心情澎湃,信心高昂。
賀副隊長領着王雪幾人過來時,不見保安隊員,深感奇怪。往日他們可都是早早起來的呀?爲了早點出發讓小山子去請他們過來吃飯。
小山子欣然跑進了山洞,咋的?一個人都不在,轉身來到小依洞口叫了幾聲無人應答,探頭一看裡面也空無一人。帶着滿腦疑惑。趕快來道賀副隊團長面前:“報告賀副團長沒有見到小寶哥和小依姐他們,不知去哪兒了!”
賀副團長聽了一怔,“無人,咋會呢?這節骨眼兒上人不見了,沒有保安隊參加營救行動恐怕很難完成,匆匆大步跨進山洞見槍支醫療箱都不見,只有棉被還在看樣子是離開了,這是怎麼回事呀?
王雪聽小山子說不見保安隊員時,就一直陰沉着臉,不高興的表情流露了出來。說好去救人悄悄溜了,這些人太不靠譜了,平時裝模作樣的喊着要打鬼子,幫助八路軍,在關鍵時候卻掉鏈子,人呀?不到患難時還真看不出來。尤其是保安隊長張小寶,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整天圍着小依姑娘轉不說,佔了自己便宜,裝着什麼也沒發生的樣子。真是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男人不要臉天下無敵,臉皮說有多厚就有多厚。要走也不打聲招呼,生怕要拖到他們一起去救人的樣子,我還真不相信沒有保安隊這人就救不了了!王雪已經在心中痛罵了張小寶不知幾百遍。
其他的戰友們在戰地紛紛討論,有的說保安隊表面上正氣凜然,熱血助人的人,真要去和鬼子真刀真槍去幹,馬上就慫了,連夜偷偷跑掉,空有一身本領.國民D的隊伍一點道義都不講,說出這話時連忙住口,不好意思地望了望身邊陳兵四人。
賀副團長開口了:“同志們,保安隊的人也許有什麼急需要辦的事情離開。這二十多天相處,大家應該清楚他們的爲人,對我們無私的幫助都是有目共睹的,從救我們出戰場,救助傷隊員,給我們武器,教我們訓練,給我們提供生活保障。這哪一件不是大事,救命之恩,再造之恩,這些我們還沒有報,豈能在背後議論他們,怨恨他們呢?我更相信他們一定會回來的,我決定今天的行動暫時緩一緩,等等再看。”
賀副團長一席話,讓戰士們很是慚愧,大家心裡都明白,保安隊不是這樣的人。只是一直以來都把他們當成奮鬥追逐的目標,心中十全十美的偶像,由不得有一點兒瑕疵。這個時候突然悄然離去,讓戰士們無法接受事實,心情十分失落,才散發心中的牢騷情緒。
小山子站出來維護保安隊,他也相信保安隊不會無緣無故離開,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迫使他們不得不去做,小寶哥和小依姐絕對不會不告訴他的,他願意在此等他們回來。
其他戰士也紛紛同意,只有王雪恨恨的說:“這些人就是一羣貪生怕死的膽小鬼,是不會回來的!”
王雪這一反常態度讓大家很是納悶疑惑,搞不懂保安隊怎麼惹到了一貫溫和的她,對保安隊是處處懷疑、不滿、挑刺。
整個上午,八路軍戰士各懷心思的擦槍等待保安隊的歸來,期間王雪多次因戰士的一句話,無緣無故發脾氣,滿身h藥味兒,誰碰誰倒黴,賀副團長好像看出一些端倪,暗自搖頭,如此優秀的青年,又有幾個女子不動心呢?
小寶他們吃過午飯準備出發,這次的收穫非常豐富,光是機槍就二十多挺,追擊炮十多門,彈藥若干,衣服棉被也有許多,原來這都是鬼子爲了收買第一批新編僞軍準備的,以表現出他們是來建設大東亞共榮圈,只要投靠服從島國皇軍,對華夏軍民一視同仁和島國軍人子民一樣的對待。
其中最讓強子、太平高興的還是裡面的兩支狙擊步槍,這種德國造,帶有消聲器瞄準器,射程在六百米的狙擊步槍,打從他倆看到就垂涎三尺。
小寶成全了隊裡的兩名神槍手。狙擊步槍在他們倆手裡能發揮很好的效果,八路軍經過水娃、李成這段時間訓練,已經能熟練使用各種武器,爲了提高他們戰鬥力,更好地配合作戰,還得給他們補充一些重型武器。如此大方,當然因爲是黨的部隊,對國軍小寶可就不會這樣上心了。
紅兵去武器庫挑選了六挺機槍四門追擊炮,卡賓衝鋒也拿了十支,配足彈藥,即將出發,通過幾次和賀副團長交談,小寶知道賀副團長現在對鬼子非常謹慎,保安隊的離開,他一定會重新考慮計劃,今天絕不會貿然行動。看到繳獲的物資,小寶對營救行動有了新的方案,對全小隊員做了新的安排,前去與八路軍匯合。
小依見洞內被剛纔挑選裝備物資搞得亂七八糟。決定收拾整理後再走,小寶怎麼可能讓小依獨自留下,讓隊員們先行一步,秀英也跟着紅兵他們出發,小寶、小依兩人忙碌的收拾着,很快就做好了,雖是秋天,洞內也暖和,小依累得是大汗淋漓。衣服貼身,呈現出誘人的曲線,小依見小寶盯着自己,不由想起上次丟人的事情,臉一下緋紅,在火光的照耀下,白裡透紅的臉蛋,醉人的神情,更加嫵媚十足。
兩人靠的很近,又是一種無比曖昧的姿勢,此刻小寶附在她耳邊,小依覺得耳朵開始發燙。小寶粗重的氣息已經噴到她耳根子上了,左手輕撫着她的臉……
小依覺得自己像岩漿一樣消融了,像一片漂浮的羽毛,她離開了現實的空間,向着一片朦朧生澀的時空飄去,多日來的思念,多日來的壓制,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釋放……兩個相愛的人緊緊擁抱着,捨不得分開離去。
現實卻不得不去追趕紅兵他們,丫丫在外面機警的放哨,趴在那裡,聽着人間最美妙的樂曲,習慣了這微小的音調,又不是第一次聽到,知道主人沉醉在幸福之中。
太陽一點兒一點兒往西邊挪,拉動天上的雲彩像一絲棉絮一樣的飄,一整天王雪是坐立不安不再言語內心在恨保安隊的不辭而別。確切的說是恨張小寶,他悄悄而來,來時那麼炫耀光彩,又悄悄而去不留下任何痕跡好像沒有出現一般。難道就沒有他一點值得留下的嗎?走得這樣突然?走的這樣絕情?
這個人的影子一直在腦海裡浮現,她搞不清這是什麼情況?人在時特別的恨他、避他。突然離開心裡卻感覺空落落的,盼望着他的出現,一點點、一滴滴的積累,塞滿了整個心田都是小寶的影子。認真的想才發現這個人除了偷窺過自己的胸外,再也找不出一點缺點。有他在山上的日子感覺特別的安全,日子過得特別的快。一但離去心特別的想特別的痛,如針刺一般。
賀副團長觀察了一天,見王雪的樣子證實了內心的想法,看着她時常撥弄頭髮,拉扯衣角略顯慌亂的模樣,年輕女孩兒內心一點點的波瀾,自以爲安穩的隱藏其實早已暴露在人前,她已經深深喜歡上了那個張小寶,也許連她自己還不知道吧?
黃昏的太陽快要落山了,王雪呆呆地坐在那天小寶坐過的石頭上,想起那天的事情,真的該怨他嗎?這個位置居高臨下,睜眼就能看到她的胸前,也許他是無意的吧?越想越亂,理不清內心的想法,剪不斷有他的時光。
晚風拂動樹林發出沙啦,沙啦的聲響越發讓人心煩,天邊只剩下一圈毫不刺眼的金光。
大家不再對保安隊的歸來抱有任何希望。本就是兩條不同道路的人萍水相逢,幫助夠多了,還要再奢求什麼?就顯得八路軍太貪心了。即使保安隊的離去也掩蓋不了本身的光芒,對他們的本領、知識、心中照樣是敬佩,崇拜。這二十多天的訓練超過部隊幾年的練習,因爲這些實用拼刺、射擊技巧,步兵與炮兵配合作戰的理念,是在八路軍沒有聽說過的,甚至連國民D正規軍校也是學習不到的,他們都堅信自己的戰鬥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不論是單兵作戰還是協同作戰,這些讓八路軍對保安隊很是感激,對他們的離去,心中更多的是惋惜,可惜相處太短,否則將會收穫更多。
小山子在一旁垂頭喪氣,這個時候再也不敢說他的小寶哥小依姐一定會回來,隨着天色越來越暗,信心也在逐漸消失。
惆悵的王雪眼睛一直盯着山下樹林中的小徑,明明知道保安隊不會回來卻期盼奇蹟出現。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爲什麼會有這矛盾的念頭,天都快漆黑了,王雪徹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