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看樣子也是凶多吉少了,唯一搞不懂的他們怎麼會這樣流利的島國語言,這羣人是什麼軍隊?連鬼子都明白了的事情,可到現在還有八路軍認爲小依、秀英在小野房間那麼久受到了欺負,只有用鬼子的鮮血爲她倆報仇。
王雪這一個月來和小依同吃、同眠、情同姐妹暗暗爲她惋惜心痛,看到小依竟然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雖然不明顯,但似乎沒有把先前的一切放在心裡,眼神平靜地隨着小寶移動,對他所做的一切,顯得是那樣理所應當,都是那麼天經地義,就連殺人這樣血腥的事也是那麼令她心情愉悅,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對小寶什麼樣的情感?是什麼樣的信任?才能讓她做到如此?王雪心中充滿迷惑不解。
戰鬥的突然、短促、猛烈,保安隊拳腳功夫和八路軍刺刀的配合就像疾風掃落葉,二十分鐘的猛打橫衝,鬼子幾乎被全殲,地上的屍體毫無生氣,而血仍在流淌,彷彿永不會終止。
這次雖然沒有子彈的橫飛,沒有炮彈的轟炸,同樣十分兇險,和鬼子近距離的肉搏,哪怕八路軍手中有刺刀。但鬼子在人數佔太大的優勢,八路軍戰士都是第一次如此面對面的拼殺,一次還殺這麼多,殺得手軟刀鈍。衣服上沾滿了鮮血,好多戰士也被鬼子抓傷,萬幸的是,當他們遇到危險時。眼疾手快的保安隊就穿梭過來解救,所到之處,鬼子是無一活口,不管咋樣?戰鬥在保安隊,八路軍無一陣亡的情況下,結束了。見倒了一地的鬼子,八路軍才徹底鬆了口氣,才感覺多麼的疲憊,大家都非常開心,剛纔殺得太過癮了,聚在一處坐在地上直喘氣。
強子紅兵跑去提來兩支三八步槍,在鬼子屍體中搜索着,見有無活口,遇到動彈的,有喘氣的就補上一刀,這是他們的一貫作風,小寶說了,現在不需要鬼子的戰俘。
收拾完了小鬼子,僞軍就小菜一碟兒,把他們叫進來,一看遍地都是躺在血泊中鬼子的屍體,嚇得發抖,雙腳打顫。平時凶神惡煞耀武揚威的鬼子全死了,四周還都是穿着鬼子衣服,嘴裡卻說着華夏話的軍人邊說邊笑,有的收拾着鬼子的武器,傻子都明白了,這些都是華夏軍人,心中是忐忑不安。不知會怎樣處置他們這羣才投靠鬼子的僞軍,本以爲投了鬼子過上幾天安生日子,哪料華夏軍人這麼快就殺了過來,早知如此都跑去參加國軍或八路軍了。所有的僞軍都乖乖自覺放下武器,高舉雙手站成幾排,等待發落處置,暗中安慰自己,還好才當僞軍,就分到這荒山野嶺的場看管戰俘和礦工,沒有打罵他們,更沒有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不會被槍斃吧?
八路軍此時的心情更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戰鬥的順利比想象中來得容易。這一切都靠保安隊隊長矇騙住了鬼子,使小鬼對這一羣不速之客沒有產生一點兒懷疑,小依、秀英的犧牲更是讓他們失去了主要指揮官。小寶的煽動,讓小鬼子近似瘋狂相互格鬥,勝者得意忘形,敗者垂頭喪氣,一個勁兒喝悶酒,醉倒了不少,失去了戰鬥力,怎麼可能是這羣憋了很久滿腔怒火的虎狼之師對手。戰鬥的結束可以說營救計劃完成的十分完美,就只能打掃戰場,釋放所有的關押人員了。
小寶來到賀副團長身邊遞過向小野索要的手錶:“賀副團長作爲一個軍事指導員,沒有一塊好的手錶咋行?這塊不賴送給你。”
賀副團長疑惑地看着小寶:“小寶隊長,你向小野要來就是爲了給我嗎?這也太貴重了。”在他心中小野因爲小寶答應了他無恥的要求才送他的,戴着內心不安呀!不由望了望小依。
“哈哈,賀副團長,我向小野開口,只是不想從一隻斷臂中摘取下來罷了。戴着沾上鮮血的手錶晦氣,所以只有先收取戰利品了。”看到有如此好的結局,小寶心情也高興起來,大聲對賀副團長說道。
小寶又憐惜的拉着小依的手,爲了這次的順利,小依和秀英受了不少的委屈,此時還不知道秀英在屋子裡幹什麼?還不見出來。
八路軍戰士一聽,十分驚訝!原來他早知結果才放心讓兩位姑娘跟小野進屋,瞧小依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在無法使他們相信。兩位嬌滴滴的弱女子會收拾得了身體強壯的一個島國武士中佐,要知道小野打從見到三位姑娘就生了花花心腸,刻意的沒有飲多少酒,看他高興急忙的帶着她倆進屋的樣子,知道是爲了開口提出這無恥慾望才僞裝出來喝得微醉。
一個狡猾城府很深的鬼子不是一般普通人能夠對付的,何況是沒有任何人幫助的兩個女子。小山子和幾個八路軍戰士跑向小野房間想看個究竟,推門一看,頓時傻眼。地上躺着少了一隻胳膊的小野屍體,腹部中了很深的刀傷,鮮血就是從這兩處流出來的,此時地上的鮮血凝固。
他們進來的動靜。沒有影響到正在埋頭翻箱搗櫃的秀英,桌子上已經堆放了許多小野掠奪的物品。指揮刀已擦乾淨主人的鮮血正靜靜地躺在物件當中,秀英又搜到幾件物品,站起來把桌上的東西一起打包好,提在手上走出了房間。
秀英一向少言少語,什麼話也沒有對小山他們說。後面跟着幾個發愣的八路,一個女孩子在鬼子營地,身邊躺着一具嚇人的屍體,若無其事,面不改色地專心找東西,保安隊怎麼都出些怪人呀?雖然不知人是怎麼會被她倆殺的,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小野在進屋時就已經死翹翹,一點兒便宜也沒有佔到。
小山見到這一幕開心地笑了,兩次親眼看見保安隊和鬼子的拼鬥。這些男人就像一臺臺殺人的機器,不知疲憊,所向無敵,人擋殺人,佛擋S佛銳不可擋呀!
兩位女隊員也不是什麼善茬,敢孤身置入這樣的險境,還能應付自如,胸有成竹,一點兒也不慌張。尤其是小依能演唱出來的島國歌曲、表演舞蹈真不簡單,保安隊感到越來越深不可測!
賀副團長、王雪、李連長這時才發覺到把營救任務指揮權交到小寶手裡是多麼的明智。換成八路軍的任何人,也難保行動的成功。進來一見才知道礦場鬼子防備森嚴,此地又是易守難攻,要不是僞裝成鬼子。小寶又會島國語言才混進來,別的還真沒有好法子。硬攻先不說會不會成功,肯定會有不少的傷亡。保安隊今天又救了不少八路軍戰士的生命,每個人心裡雪亮着,對保安隊都十分感激。內心增強了要好好結交保安隊的決心,畢竟誰也不願輕易招惹這樣強悍的隊伍,雖然他們人數不多可個個精英,還不知道保安隊有多少本領沒有展示出來呢?
王雪從見到小寶在鬼子人羣中拼殺開始,心就怦怦跳過不停爲他提心吊膽。慢慢的心情也起了變化感覺在小寶身邊什麼也不怕。好像有小寶不論什麼的困難都能解決,都會保護自己,王雪此刻已經沒有了對小寶的諸多不滿。同時王雪也知道了保安隊對小寶的命令都是無條件的服從,因爲對隊長有着無比的信心。心裡暗想自己如果不是八路軍戰士,而是保安隊的一員多好呀!那樣就可以天天和小寶在一起……天呀!自己心裡怎麼會涌出這樣荒繆的想法,王雪把自己都嚇了一大跳,臉也變得緋紅。
很快,在僞軍的幫助下鬼子的屍體也處理好了,準備釋放做苦力的國軍、八路軍、老百姓。
小寶叫住了賀副團長,在他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讓賀副團長很是敬佩,小寶的辦法比王雪這個一直做政治工作的指導員兒都想的周全,這樣一來,就能甄別被鬼子關押了這麼久的軍人有投敵或會變節的可能,意志不堅定的軍人是不能收留的,否則以後難保不會出大事。
賀副團長安排好後,讓僞軍押着國軍、八路軍分別帶到身着島國軍服的保安隊或八路軍面前審問,行行善誘,讓他們投靠皇軍,威脅對頑固不化的一律槍斃。
除了兩個膽小的國軍年輕士兵和老百姓有些害怕求饒外,其他都是死抗到底視死如歸的態度,性格暴躁的國軍還破口大罵。說要殺就殺,讓他們去打自己隊伍、殺害自己同胞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八路軍戰俘也是對他們閉口不言拒絕回答投降,只有輕蔑的冷笑。他們越是這樣,小寶、賀副團長與參加審訊的人心裡越是開心,多好的軍人呀!口裡卻大聲吼罵,叫僞軍把他們押下去通通槍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