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留了一個心眼,將留在自己身邊趙靜帶來的兵駐紮進金河城,雖然早想到金河城經過這麼長時日的戰事早已破亂不堪,但親眼目睹還是讓她大爲震憾。
凌亂殘破的街道,房屋破落,相思難以想象這座接通南北兩國的城池怎麼會落魄成這樣,相思給龍上雪講述着眼前見到的一切,握着繮繩的手微微發顫。
“柳少容要強攻月城,這些日子來一直搜刮百姓又徵壯丁,剩下一些老弱婦孺連耕種都難以事作,去年可謂是顆粒無收。”金老連連搖頭,直嘆着氣,“柳少容實在不是將帥之才,他只求贏完全不計後果,金河城中日漸無兵無糧草,他完全是自己斷自己的後路。”
“柳少容人呢?”相思問道,金老這才笑起來,“還是二爺有本事,活捉柳少容。”
想到柳少容,相思說不出是什麼滋味,老實講,她已經想不起來那個在落英舞劍的翩翩少年。
“柳少容身邊不缺能人,只是他不肯聽意見,纔會讓自己一敗塗地。”相思不禁苦笑着說道,柳少容還是太過養尊處優了,他接受不了失敗,更走不出來。
“二爺,夫人,那這柳少容該如何處置?”金老騎在馬背上問道。
緊接着相思就看到一直沉默的龍上雪側過了臉,面向她這邊,相思極其認真地道,“交給龍上陽處置吧。”
龍上雪的脣邊明顯多了一絲笑意,相思跟着勾起脣,對柳少容她不能說是傾盡心肺,也是仁至義盡,可一想到遠在京城的紅妝已經懷了柳少容的骨肉,她就像被自己狠狠甩了一巴掌。
相思隱隱覺得,遲早有一天,她和紅妝是要真正對陣沙場的……
相思充當着龍上雪的眼睛說了一會兒話,見到幾個衣着樸素的百姓扒在門邊上稀奇地張望着他們,便開口道,“安撫百姓是現下最重的事,金河只是被戰事摧殘,這麼好的地域統治得當會比月城還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