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性對聽幽祖師和蕩魔真人而言,其實並不是什麼很難凝練的東西,何況只是築基層次的金性而已。
雖然兩人一個空證,一個外道,但那是結果,在那之前他們其實都是築基圓滿,凝鍊過金性的真人,只是重修起來相當麻煩,所以呂陽也沒有特地要求過,卻不曾想如今會收到這麼一個驚喜。
天大的驚喜!
深吸一口氣,呂陽沒有再說些高情商的感恩話,而是鄭重地和聽幽祖師,蕩魔真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一切盡在不言中。
下一秒,他便將兩人遞來的金性握在手中,隨後直接運轉【百世書】,率先吞噬了聽幽祖師的金性。
【正在爲‘聽幽’結算經歷.】
【你是中道崩殂的命定之子,驚世的才情尚未綻放出本應有的光芒就夭折,這是對大道的卑鄙浪費.】
很快,字跡浮現而出:
【你獲得了金色天賦·至高道化!】
【至高道化:激活後,你將進入一世僅有一次的道化狀態,這個狀態下你的大道悟性將達到臨界點。】
霎時間,呂陽猛然轉身,直勾勾地看向了聽幽祖師。
“怎麼了?”
聽幽祖師被如此火熱的眼神看着,有些不自在地擺了擺手:“結算出了什麼東西?應該不會太差吧?”
呂陽聞言搖了搖頭:“祖師.你還是太謙虛了。”
簡直好的超出想象。
這個天賦用一言以蔽之,就是聽幽祖師體驗卡!
剛剛他看到天賦描述的時候,差點就從原地蹦起來,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東西。
‘從今以後,我也是天才了!’
一時間,呂陽差點當場就激活天賦,感受一下聽幽祖師平時悟道是什麼感覺,但最後他還是忍住了。
‘不急,等等要忍住。’
‘只有等到最需要用的時候,才能用。’
呂陽深深吐氣,總算是穩住了翻涌的思緒,轉而看向手裡的另一道金性,【百世書】再度運轉開來。
【正在爲‘蕩魔’結算經歷.】
【你是道劍的劍靈,生來就是爲了劍道,雖爲器靈,卻有人心,對你而言,殺生爲護生,斬業非斬人】
很快,新的字跡躍然紙上。
【你獲得了金色天賦·凡惡皆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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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惡皆斬:和敵人鬥法時,自身攻擊命中對方法身的時候,可以強行給對方施加上一道斬殺標記。】
【每一道斬殺標記都會在對方的法身上留下劍痕,導致對方的法力恢復速度和傷勢恢復速度小幅度下滑,效果可迭加,最高可迭至十道,十道迭滿之後,可以由你來決定是否要引爆斬殺標記。】
【引爆斬殺標記後,會產生一次即死判定。】
【判定的結果會根據你和對方在法力,法術,境界,道行,果位等五個領域對比之後的差距來決定。】
【你在五個領域內勝出,對方立刻死亡。】
【你在四個領域內勝出,對方陷入瀕死。】
【你在三個領域內勝出,對方重傷難愈。】
【你在兩個領域內勝出,對方小受輕傷。】
【你只在一個領域勝出,對方陷入虛弱。】
“.臥槽!”
呂陽再度驚歎,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強化進攻,而且在數值和機制上做到這般精確的金色天賦!
同時這也是外在表現最大的天賦。
其他天賦,比如【有兩下子】,又比如【提線木偶】,大多都是潤物細無聲,基本不會被察覺的類型。
然而【凡惡皆斬】不同,它有很明確的外在表現,與其說是天賦,不如說是某種強大的法術神通,尤其是所謂的“斬殺標記”,不知道具體表現怎麼樣,能否被祛除,實戰的效果也有待觀察。 不過無論如何——
‘光是一個即死判定,就已經很誇張了!哪怕沒有即死,其他效果也足以讓它成爲我的必殺底牌了!’
確實是大加強!
呂陽感嘆一聲,這纔再度看向了嘴角含笑的聽幽祖師和蕩魔真人,鄭重一禮:“多謝祖師和師尊了。”
聽幽祖師點頭:“有計劃了嗎?”
“有的。”呂陽低聲道:“我現在執掌法身道,又侵吞了【泉中水】,越來越顯眼了,這其實不太好。”
“法身道終究是被掃進歷史垃圾堆的東西了。”
“所以這是一個機會,一個讓我棄明投暗,重新加入聖宗溫暖大家庭,得到老.祖師爺認可的機會。”
呂陽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意在,重掌天上火!”
【苦海】。
天虯和牧長生一路狂奔,與此同時,牧長生還在一邊運轉【無有天】,努力化解着天虯身上的傷勢。
沒辦法,隨着天虯和牧長生的背叛,老龍君自然不會再用玄妙影響【天上火】,因此原本生出了無數意識的【天上火】,此刻儼然漸漸萎靡了下去,剛剛誕生的意識似乎即將走到壽命的終點。
在這種情況下,天上火的反抗自然也重新復甦了。
這還是【昂霄】做了佈置,沒有讓老龍君直接抽離玄妙,否則天虯和牧長生都未必可以堅持到現在。
“辛苦道友了。”
又是一道傷勢被由真變假,消彌無形,天虯忍不住看了一眼牧長生,由衷道:“還好此番有道友在。”
說到這裡,天虯一臉誠懇。
“道友再加把勁,這【天上火】,大人搶過來其實也沒什麼用,更多還是要給人去證,設法掌控的。”
“道友此番出力甚多,未來說不定掌控【天上火】的人選就是你了!”
“此言爲真?”
牧長生聞言頓時露出了激動之色,隨後重重點頭:“放心吧道友有我在,定然不叫你有半分閃失!”
說完,他便在心中罵了一聲:
‘果然和老龍君是父子,這畫大餅也算是一脈相承了我纔不信呢,聖宗那位無名真君還沒到嗎?’
就在這時,牧長生突然心中微動。
‘是天公!’
冥冥之中的心血來潮,代表着來自天公的詢問:爲什麼要幫助聖宗真君?我應該和老龍君站在一起.
‘我呸!’
牧長生當即甩開這個念頭,心中爲自己辯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天公,如今形勢比人強,我也是爲了我們的未來着想,這才犧牲自己,委身於敵,想要儘可能爲我們謀取更多的利益。’
利益老龍君沒法給嗎?
‘他當然給不了了,天公,你要明白,真龍是天地貴胄,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它哪裡還會管你?’
‘你現在只有我了。’
‘我纔是真心爲你着想的人.行了,你不要無理取鬧,再給我點氣運,我以後也好繼續幫你做事。’
牧長生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放在築基的時候,他還覺得金丹真君不當人子,一個個的都在壓榨天公,名爲修道人,實爲天地賊。
可是現在,他也成真君了。
尤其是在和呂陽深入交流過之後,他的實力更強,眼界更開闊了,而天公呢?竟還是那副癡傻模樣。
我在進步,你呢?
想到這裡,牧長生頓時覺得爲了天地大局,讓天公做出一點微不足道的犧牲,其實還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