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正院門,坐在廊下做女紅的小丫頭忙站起來:“表少爺來了!”
一時忙着打簾子,沏熱茶,進屋子去稟報。
“老夫人、夫人、表姑娘、少爺,表少爺來了!”
聽了小丫頭的稟報,老夫人大笑:“總算是睡飽了,可是累壞了呢。”
左人文笑道:“表弟都醒了,咱弟弟還沒有醒呢,莫不是還以爲是在考場裡頭?”
左夫人最兒聽到左人賢暈倒,這心肝兒都快揪碎了,好在大夫說只是暈睡過去了:“渾說,你弟弟也是累暈了,哪裡是怕考場,這幾年隨着槿之一道在府學,卻是長進了不少。”
左人文摸摸鼻子灰,忙道:“娘,我哪裡是怪弟弟了,我是羨慕他可以晚起牀啊!”
左老夫人想起了另一事兒,木槿之他們入了州學,那自己的大孫子豈不要去國學了?!遂問道:“明年春咱文兒也該入國子監了,這樣也好,你是長兄,先去那邊探探路,也好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