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你先不要着急,讓本王來問這小子幾句話吧!”閻王的聲音很粗獷,有種自帶回音的感覺。不過這粗獷的聲音配上他那魁梧的身材。似乎也挺合理的。只是當他走到我面前的時。我莫名的覺得有種壓迫感!
“閻王殿下,這個小鬼交給下官來審訊就行了,您老還是好好坐着看吧!”判官哈着腰對閻王說道。
閻王橫眉怒視了判官一眼,生氣道:“判官你好大膽子,難道剛纔本王的話你沒聽見嗎?”
這判官似乎沒料到閻王會發火,急忙說道:“下官的聽見了,下官這就退下!”
“這還像點話!”閻王瞥了判官一眼,悶聲道。
我還以爲這閻王是一個傀儡。沒想到還是挺有威嚴的。
“小子。你怎麼會到這裡來的?”閻王問我道。
聽他的語氣,似乎認識我!
“回閻王殿下的話,我是被您的手下,黑白無常帶來這裡的。”雖然有種趁機報復別人的感覺,可一想到我剛纔被那黑無常整得那麼慘。心裡又覺得理所當然了。
黑白無常此時站在旁邊,當他們聽到閻王問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後,他們眼神巴望着閻王。似乎在等閻王誇獎他們。
他們大概覺得把我帶來這裡並沒有什麼不妥。相反的,他們還覺得把我帶來這裡對了,大概他們很少看到有哪個鬼魂會被閻王直接審問的!
“黑白無常,是你們把他抓回來的嗎?”閻王問黑白無常道。
黑白無常低着頭,?聲回答道:“回閻王殿下的回,這小鬼是被我們抓回來的!”
“哼!”閻王冷哼一聲,怒視他們道:“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把他帶回來的!”
不知道黑白無常是不是不會察言觀色,當閻王說這句話時,他們以爲閻王是想聽他們怎麼把我帶來這裡的經過,像是背誦一般的把事情的經過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最後,還加了一句:“閻王殿下,這小鬼在我們辦事的過程中好不配合,我想有必要對他嚴懲一下才行!”
“我看該懲罰的不是他,而是你們兩個豬頭!”閻王暴怒道,“難道你們一個個都沒看出來,他體內有本王賜的續陽丹嗎?”
判官一聽,頓時臉色大變,雙膝跪地磕頭道:“閻王殿下,下官剛纔實在是老眼昏花,沒有注意到,還請殿下責罰!”
那黑白無常看到判官跪在地上,也趕緊跟着跪了下來,連聲求閻王賜罰他們。
“黑白無常大哥,我事先已經跟你們說過你們鎖錯了,可你們就是不聽。這不,鬧誤會了吧!”
“大兄弟,是我們眼拙誤抓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幫我們跟殿下求個情。”白無常拉着我說道。
我看了閻王一眼,雖然他口讓我在黑白無常和判官面前出了氣,可是這並不能說明他會對我特殊對待。而且我並沒有忘記奶奶爲了幫我續命,和他做了一場交易……
“你叫陳天然,我沒說錯吧?”閻王看着我問道。
我點點頭,“回閻王殿下的話,我是叫陳天然。”
他輕嗯了一聲,說:“你可知道我爲何會知道你名字?”
“天然不知。”我回道。
“其實你是知道的,只是你刻意不讓自己去想的對嗎?”
被他說中了!我相信奶奶當時絕對有跟閻王說起過我的名字。
“陳天然,我當初承諾過你奶奶,讓你有三次重生的機會,你爲何還會被拘來這裡?”
爲什麼?這問題應該問你閻王纔是,怎麼還問起我來了?我這都已經死了一天一夜了,爲何還不能復活……不過這些話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並不能直接說出口來。
“回殿下,這陳天然的肉身已毀,要想復活,只能讓靈魂附在別人的身上。”判官小心翼翼地說道。
聽判官這麼說,我才明白過來。我的肉身已經被那陶斌用銀水化掉,屍骨不剩。因爲肉身被毀,所以纔不能復活……
“那怎麼辦?沒有肉身我是不是就不能復活了?”我焦急道。
判官手雙手托腮做思考狀,“這個問題容我再仔細想想,等我想到了再回答你!”
“想什麼想,本王讓你想了嗎?”閻王擡手用力地拍打了一下判官的腦袋。沒想到他這一拍,竟然把判官的腦袋給拍掉了!那頭在地上骨碌碌地滾了好幾圈,然後又轉到了判官的腳下!
已經沒有了頭的判官彎下腰來,撿起了地上的頭,拍了拍上面的灰塵,又安回了脖子上,並對閻王說道:“殿下,您打人的力氣可是越來越大了!”
“胡說,本王剛纔打的是人嗎?”閻王沒好氣地說道。
聽閻王這麼說,我差點沒忍住笑出來。這閻王看着挺嚴肅的,沒想到還挺有幽默細胞。
“殿下說的是,下官的確不是人!”判官縮了縮脖子,誠惶誠恐地退到了一邊。
“想要重新找個替身並不難,那邊那個的肉身你可以隨意拿去用!”閻王指着正在受刑的陳冬青說道。
“這……這真的可以嗎?”我有些猶豫。畢竟陳冬青纔剛被陶瑩殺死,要是她再看到我,以爲是陳冬青還沒死,又再殺一次怎麼辦?
“沒什麼不可以的,反正你也用不了多久!”閻王擺手說道。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說我用不了多久?
“趁着現在鬼門還沒有關,黑白無常,你們把他帶走吧!”
竟然這麼快就讓我走了,我還沒來得及問他關於我奶奶的事呢!
“閻王殿下,在我離開之前能不能請你讓我見我奶奶一面?”我雙膝跪地道。
“不行,你不能見她!”閻王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的請求。
“求你了,就讓我見一面吧。”
“你這小子真是不知進退,閻王殿下不爲難你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你竟然還想得寸進尺!”判官用他手上的判官筆,點在我肩膀上威脅道,“如果你再不識好歹,我保證讓你受盡這陰間所有的酷刑!”估廳剛弟。
“判官……”閻王拉長聲音警告道。
判官自知自己又多話了,趕忙捂住了嘴巴。
“陳天然,你要再不走,等鬼門一關,到時你再想走,也走不了!”
我心想,我能不能走還不是你閻王一句話的事。故意這麼說,分明就是想嚇唬我!
“你就不要再堅持了,還是快點跟我們走吧!”黑無常上來拉我道。
“唔,”閻王又回過頭來,我以爲他要改變主意了,正滿心期待的時候,他卻說了一句,“不要着急,等你再死一次後,自然就能見到她了。”
我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不過黑白無常卻不給我說下去的機會,一左一右的把我架出了殿外。
“小子,你還有不到一刻鐘時間,再磨蹭下去的話,你就真走不了啦!”白無常說道。
我回頭望了望閻王殿,閻王殿裡面不時傳出陳冬青哀嚎的聲音,聽得我頭皮發麻。看來每個在陽間作惡的人,死後到了地府都得受到酷刑的折磨……
之後黑白無常兩鬼把我從地府架回了家裡。白無常指着牀上陳冬青的屍體對我說道:“你快點附上去吧,以後這就是你的肉身了。”
我看着陳冬青赤裸的肉身,微微皺起了眉頭。
黑無常見我遲遲沒有附上去,不耐煩道:“你要再猶豫下去的話可就失去了附身的最佳機會。到時要出什麼意外的話,我們可不管你了。”
事到如今我好像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好眼一閉,牙一咬,鑽進了陳冬青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