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心仿若刀割一般,這種瞬間成陣的法符不僅需要珍貴的材料,而且耗費的精力也不是一般的大,這張法符也是紫雲道姑給他,然後他耗費了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才製作的。
風水家有一個巨大的詬病,就是施法佈陣總是需要一定的時間,遇到剛纔那種突發的事情,往往就會吃個大虧!而這種珍貴的法符,則是風水家自身保命的最大手段。沒想到剛來這裡,就用掉了自己僅有三張法符的一張,這讓凌霄惱火無比,不過剛纔如果沒有施展出法符的話,恐怕那大日如來印就要直接印上凌霄,到時候就不是浪費一張法符那麼簡單了。
“哼,算你走運!”戒嗔一拳狠狠地砸在地上,剛纔的大日如來印要是能夠擊中那個修道人,恐怕他非死即殘,不過戒嗔也相信,之前中了他一記寶瓶印的凌霄,現在的狀態也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他抹了一下嘴脣上沾染的鮮血,從一處暗門穿到了地下室。
昏暗的地下室中,一個年紀大約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在那裡喃喃地念着詛咒經,一絲絲詛咒的氣息在她的身體裡彷彿霧氣一樣飄散出,然後順着門窗的空隙滲透出去,飄向遠方。
“哈哈,詛咒吧!想想楊家是怎麼對你的,甚至你女兒也是死在楊家人的內鬥中!”和尚哈哈大笑,他的語氣裡面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魅惑,這讓得婦女臉色的仇恨的表情更甚之前。
他突然一口咬破了婦女的手腕的血管,瘋狂地吸食她的鮮血。這一幕若是給平常人看到,恐怕要給這恐怖的場景直接嚇瘋,但是婦女卻好像是習慣了一般,臉色甚至連一絲痛楚的神情都沒有。
“哈哈,這麼多年來,你還是和尚我見到最爲執着的女人,放心吧,只要你持續這樣詛咒下去,楊家一個人也逃不了!”
和尚抹了一下嘴脣上的鮮血,他手法熟練的在婦女的手腕上敷上一點草藥,止住了流淌的鮮血,而他之前和凌霄對碰一記所受的傷,在吸取了婦女的血液之後,似乎也好上了不少。
哼,敢壞和尚的好事,不管你是誰,你都死定了!
戒嗔臉色完全沒有佛陀的慈祥,剛正,那兇惡的表情簡直讓人不寒而慄。
“凌霄,你沒事吧?”黎成五和楊丞琳都是嚇了一跳,他們剛纔可是清楚的看到,凌霄和那恐怖的氣息直接狠狠地對碰了一記,爲了保護他們,凌霄甚至是連躲一下都沒有,硬生生的吃掉了所有的攻擊。
“喇嘛教的詛咒經果然不同尋常啊!”
凌霄只覺得對拼之後,涌入自己身體的詛咒之力猶如附骨之疽一般,無論怎麼驅逐,都無法趕出自己的體外。如果不是靠着渾厚的元氣強行鎮壓住這股詛咒氣體,恐怕凌霄就要直接七竅流血而亡。
“對,天物玉佩,怎麼居然忘了這茬!”凌霄的本名元氣涌入天物玉佩內,一股透心清涼的氣流從天物玉佩涌入到凌霄的胸口中,繞着凌霄的四肢八骸滾了一圈,那些凌霄也無可奈何的詛咒氣息彷彿是見到了什麼剋星一般,瞬間就消融開來。
良久,凌霄纔將自己的體內的詛咒氣息完全驅除。他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天物玉佩,此時那塊潔白的白玉光澤已經稍稍黯淡了幾分,似乎剛纔驅逐那邪惡的氣息,對於這玉佩的消耗也並不少。
雖然這天物白玉會自己緩慢吸收天地中的元氣來補充,但是這過程極爲緩慢,可以說用一點少一點,這玉佩放着,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起至關重要的作用,能用還是少用。
凌霄心疼的摸了摸玉佩,將玉佩重新塞回自己的懷裡。
“走吧,這楊家看來是做了不少孽,居然有人用喇嘛教的詛咒經來害楊家!如果孽緣太深,這一次恐怕就是我也無法化解!”
凌霄冷着臉說道,除了仇恨極大的人才會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術,如果真的無法化解開的孽緣,而且是楊家做的孽,那麼凌霄是絕對不會插手的。冤有頭債有主,恩怨自由報應。如果凌霄真的插手其中,那就真正是逆天改命,這種反噬,即使是凌霄,也很難承受的起。
“喇嘛教?信教的達賴喇嘛那個教?”楊丞琳有些好奇地問道。
“達賴那不過是個跳樑小醜而已,喇嘛教本來是佛宗的一個分支,喇嘛教自成一派,自稱“佛教”或“內道”,其佛法並不以弘惡揚善爲主,反而創出了以詛咒爲主,在配合佛法密法相結合的邪惡佛法。向你看到的黑色氣息,那就是喇嘛教的詛咒經帶來的詛咒之力,如果再這樣發展下去,恐怕這一家全部都要暴斃!”
凌霄盯了楊丞琳,輕輕說道。
“黎哥,我大哥他病情又發作了,你到了沒有!”黎成五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裡面傳出焦急的聲音。
“走吧,我們先進去看看!”凌霄點了點頭,他一掌拍在黎成五的背上,一股元氣頓時就護住他的心脈。
黎成五現在已經將近七十,雖然平時也有注意養神,身體還算是壯碩,但是遇到這種詛咒的氣息還是有些吃不消。
而楊丞琳倒也沒有什麼事情,她也是楊家人,那詛咒無論凌霄如何驅除也是驅除不了的。
“怎麼樣?楊老弟在哪裡,快點帶我去見他!”黎成五一進門就拉着一箇中年人的雙手,焦急問道。
凌霄搖着頭,帶黎成五進屋子的中年男子面色陰鷲,想來也做過不少壞事,他拿出三枚銅錢測了一卦,卻連續得到了三個大凶卦。甚至就連他和黎成五,也是得到了一個兇卦。
“二叔,爸爸現在怎麼樣了!”楊丞琳去屋子裡看了一眼楊委笑,他自生病了之後,從一百四十多的體重下降到現在八十多斤,整個人猶如一個皮包骨頭一般,雖然和楊委笑的關係不是很好,但是看到這樣楊丞琳還是眼眶有些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