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老,實在是對不住。”司徒青一臉愧疚的神色,枉費他剛纔還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要把這司母戎鼎拿下,現在飆升的價格卻讓他整張臉變得火辣辣的。
“沒事沒事,看看接下來的拍賣吧,這司母戎貌似還有更高的競價空間!”麻衣老者淡笑地說道,他的眼睛望向三號包廂,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
“星宿派的人啊……”
“一羣不知死活的傢伙!”
虎長老冷冷地站起來,一股讓人極度不舒服的氣息,突然緩緩從包廂裡面滲透出去。
“哈哈,這些中國人居然還想跟我衛斯理家族比錢財,真逗啊他們!”
衛斯理拿着一杯紅酒哈哈大笑道,衛斯理家族的財富即便在美國也是排名前一百位的家族,哪怕是短時間內籌集到的錢,也不是星宿派可以比擬的。
忽然之間,衛斯理以及周圍的幾個人腦袋彷彿給錘子狠狠地砸了一下,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起來。而且似乎每次的力道都在加大,意識深處,這種疼痛的感覺真不好受,不到一秒的時間,甚至有一個漢子直接吐了一口血出來。
幾個人是痛苦得在地上翻滾,一直持續了半分鐘,這股劇烈地疼痛才逐漸消失。
“怎麼回事,我們是給下毒了嗎?”衛斯理大吼道,
“我們趕緊退出競價吧,這個應該是中國的高手在警告我們,讓我們退出競價!”一個歐洲中年人有些苦笑地說道。
“這不是公平競價嗎?憑什麼他們這麼做,不行,我要跟主辦方說一下,這是作弊!”衛斯理氣的臉色通紅。
“沒用的,衛斯理你難道不記得那些東方修道者的可怕之處了嗎?他們剛纔沒殺我們已經是很大的幸運了,我們再不識相的話,恐怕他們直接就要下死手了!”
衛斯理深深地喘了幾口氣,當年他們家族在中國大陸投資,本來還差一點點,就可以吞併掉一家跨國企業,得到鉅額的利潤,卻沒想到這家企業居然是一個神秘的中國修道門派的產業,結果,衛斯理家族派來中國的三個高層,全部都在當晚莫名其妙的上吊而死。
說是莫名其妙,最關鍵的原因是沒有人知道他們爲什麼自殺,在一堆僱傭兵的保護之下,還有各種監控,甚至他們就居住在警察局旁邊,但是就這麼平白無故的死去了。所以衛斯理家族對於中國的修道者,本身就有一種後天的恐懼。
“馬上回去,放棄這次競價!”
衛斯理面色鐵青地說道,他狠狠地摔門和幾個隨行一同出去。
老何看着這怒氣衝衝地衛斯理,一臉莫名其妙,看來這衛斯理家族的傳人是沒能夠得到足夠的資金來競拍這件東西啊,難怪他這麼鬱悶,老何內心暗暗猜測道。
“老闆,放棄這次競拍吧!”
九號包廂放之中,一個老者突然臉色煞白,彷彿一下子就老了十歲一樣,他癱倒在地上,對着自己的富豪老闆虛弱地擺擺手。
倆個星宿派長老的出手,霎時就嚇住了衆多躍躍欲試,想要爭奪這件寶物的富商。
“怎麼回事?突然之間競價的人好像少了很多!”
黎成五有些疑惑地說道,在司母戎鼎價格飆升上倆億的時候,這價格就詭異地停止了下來,彷彿那些競價的人同時離開了這裡。
“看來是有人出手了啊!”凌霄冷笑地說道。
“二億,現在價格是倆億,還有沒有更高的?沒有的話這件司母戎就屬於三號包廂了,大家仔細斟酌一下,機會只有一次!”
那個拍賣師急的滿頭大汗,這次的古物他們拍賣的心理最低價格也是有五億以上的,怎麼在倆億的時候這價格就再也上不去了?
“老黎,先別競價,等我一會兒!我怕有人會下黑手,在不遠處,絕對有奇門中人的存在。”
凌霄揮手止住了黎成五的繼續叫價,反正現在羊城的拍賣師絕對不會那麼快就宣佈結果的,那就先坐下準備。
凌霄從懷裡掏出十二生肖殘佩中的一塊,這些和氏玉佩雖然每一塊都殘破不堪,真正的原因只是他還沒有開光,只要把這些玉佩開光出來,把玉佩裡面的氣息引導出來,那就足以護住衆人不受干擾了。
凌霄拿起一柄小刀,他眉目凝重地盯着手裡的這塊鼠肖玉佩,他的雕刀突然動了起來,身體竭力調動僅有的一絲元氣隨着小刀而動,十來分鐘的時間,這塊玉佩在幾人震驚的目光中,居然開始變得碧綠起來,在燈光的照射下,這塊玉佩彷彿變成一盞明亮的綠燈,聚散散發出迷人摧殘的綠芒。
“鬼斧神工啊!居然能夠在這麼小的位置上雕刻陣法,也只有你才能夠做得到啊!”黎成五感慨地說道。
凌霄面色有些蒼白,剛纔他已經是竭盡全力,調動體內的元氣來完成這個“引氣陣”,把這塊和氏玉佩裡面的氣息引發出來,結果剛剛好上一絲的身體又受了點傷,他苦笑地感受了一下體內疼痛無比的經脈,還好這次強行動用元氣並沒有讓自己傷及根本,否則的話就虧大了。
凌霄笑着把這塊玉佩掛在了“艮”門的位置之上,這個位置,也是傢俱之中懸掛風水葫蘆的位置,“艮門”其實是八個方位之中生吉氣息最集中的方位,把和氏玉佩懸掛在這邊也算最好的選擇。
而這時候,這塊開封了的玉佩纔會真正體現出“福玉”的功效。
“老黎,報價啊!我倒要看看對方有什麼能耐!”
“倆億三千萬!”黎成五大聲說道。
“好!五號包廂放出價倆億三千萬,倆億三千萬!”拍賣師激動地叫道,他已經在這裡喊了有數十分鐘了,卻一直沒人叫價,此時終於有人又重新出價了,他終於稍稍吐了一口氣。
“找死!”
“好膽!”
歐陽楓和虎長老倆人幾乎是同時吼道,一道恐怖的陰煞力量瞬間就撞進了五號包廂之中。
“叮!”
那懸掛在“艮門”上的和氏玉佩居然無風自動,好像是受到了颶風吹襲一般,整塊玉佩居然往倆點鐘方向懸浮在空氣之中,那景象詭異無比。
一股陰冷地感覺頓時籠罩在凌霄一行人的身上,讓得凌霄臉色一變。
“好強,這傢伙起碼具有後天巔峰的實力,而且也應該是奇門中人!”
此時老張早就嚇得面無人色,他哪裡見過這麼詭異的場面,在空調房裡突然就變得一片陰森,這是鬧鬼了嗎?
“哼!”
凌霄輕輕地彈了幾下玉佩,屋子裡陰冷地氣息彷彿是受到了什麼牽引一樣,全部沒入到了和氏玉佩之中,屋子裡的那股陰冷的氣息也頓時消散不見。
黎成五走過來,看着和氏玉佩,他的臉上也有點難看,那塊玉佩的顏色已經變淡了許多。
“凌霄怎麼樣,你有沒有把握對付這幾個人?”黎成五還是第一次看到有這種恐怖的手段,殺人於百米之外,如果沒有這玉佩,恐怕他現在已經倒下了吧。
“不好說,這種遠處的騷擾很難判斷出對方的實力究竟到了什麼地步,但是這樽司母戎我是一定要得到的,等我恢復元氣,誰來我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