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他不想落得個苛待功臣的名聲,不好收孤王兵權,可又不放心,便就是要羞辱,逼得孤王反他,這樣一來,他便有了最冠冕堂皇的藉口除掉孤王。”
“既然是要羞辱,又要是個明面上說的過去的,那這鬱家大小姐完全符合,既是未嫁之女,又是官家女子,偏偏無才無德,皇上已經起心了,又豈是孤王拒絕便可,不過娶便娶了,不過是個女人,養在王府裡,這樣一來,皇上便也不好說什麼了,就當多養個人,多個人吃飯罷了。”
他說的漫不經心,似乎這只是一件卑微到不足以入他耳的事情。
少年聽到卻將頭低的更低了,似做了多麼對不起殷湛然的事一般。
“王爺,你何必受此委屈,受此屈辱。”
殷湛然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轉起了左手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
“談不上,不過是個女人罷了,何來委屈。”
他避重就輕,卻不說自己的委屈。
少年看的清楚,這人,原本應該是坐帝位,高高在上,卻因爲他,被生生的拉下了凡塵。
他本該是君,而今卻是臣,如何能不委屈,還毀了容,廢了腿,一身武功也已……
“王爺……”
他輕輕開口,卻滿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