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梅君撿回花兒,放進了袖子裡去。
呂程還沒出來,冷梅君見着不語的殷飛白,手肘捅了捅她,戲謔道:“你叫什麼名字?”
“鬱飛白。”
殷飛白脫口而出。
冷梅君鼻翼微動,輕哼一聲,“少來,你年紀這麼小,卻又這麼高的武功,中原一代,沒有這樣鬱姓的家族。”
殷飛白無語的轉過身,看着一臉八卦的冷梅君,咂舌道:“我是被淳于叔叔撿回家養的,不行麼?”
冷梅君笑出了聲,“如果是這樣,就你現在的毒術,淳于恨早就失望的把你殺了。”
殷飛白髮覺這傢伙不好騙。
“好了好了,要走了。”
殷飛白打了個哈哈,看着走來的呂程。
“走啦走啦。”
殷飛白一把拉一個,三人已經一起上了馬車。
車伕當然不知道自己拉的都是什麼人,一揚馬鞭,已經走了。
捧月溝,離開了。
殷飛白打了個哈欠,拍了拍呂程的肩膀,“你睡吧!馬車可以睡覺。”
呂程點了點頭,靠在車窗上,果真就睡了過去。
冷梅君一直眯着眼睛看着殷飛白,他一直覺得這個人很不簡單。
那麼小的年紀,就有那麼好的武功,而且跟淳于恨關係還十分的好。
他眯着眼,腦子裡卻一直在想,她是誰?
殷飛白看着一邊沉思的冷梅君,似乎已經知道他在想什麼了,卻裝作什麼 也不知道似得,從包裡扯出一大把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