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飛白點頭,“是啊,蛇玉蘭花的味道,肯定是香的。”
中年人一愣,似乎並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可是馬上,他就明白了。
“啊……”
淒厲的慘叫聲傳來,那中年人滾倒在地,嘴裡發出痛苦的聲音。
“你……啊……”
他已經連說話都困難了,漸漸地,他連發出痛苦嗚咽聲都發不出來了。
替代他慘叫聲的,是他自己身體骨頭碎裂的聲音。
那骨頭的聲音很脆,卻聽的人毛骨悚然。
周圍前來的人都驚訝的看着這一幕,看着底下那人痛苦不堪。
很快,骨頭的聲音消失了,地上那中年人身子已經沒有了骨頭,軟軟的。
很快,他雙手融化了,其中一條腿也融化了。
“啊……他成蛇了……”
人羣中有一人慘叫出生,這一幕,實在是太恐怖了。
殷飛白抱着手,卻是不死不怕的看着地上人,“瞎了你狗眼!本公子可是夕陽公子的手下,你居然敢對本公子不敬!”
殷飛白很怒,看着地上已經變成了蛇的人。
二樓的客人都跑下樓看熱鬧了,只有一個大紅身影和另一個青衣人站在哪兒。
鄭瑾瞧着樓下輕笑,“她倒是不笨,懂得用你的名號,哎,那些人現在,只怕就是看着她,也要躲得遠遠的了。”
淳于恨瞧着地上那似人似蛇的東西冷哼,“鐵鷹爪周峰,武功中等,性喜男色,威逼利誘,哼!他是今天該他報應了。”
淳于恨說着轉身回了房間。
他心情好得很,殷飛白這孩子,真的是像極了他,就算是他們是父女,只怕也有人信。
地上躺着的已經是一條驚悚的蛇了。
殷飛白拍了拍手,拉過呂程的袖子,“走啦。”
她一邊說一邊拉着人就往廚房跑去,本來就是來吃飯的。
大廳的人一個個嚇得臉色都泛白了,看着地上那東西,一個個嚇得腿肚子都是軟的。
“淳于……淳于公子……”
大廳的人現在都被嚇得顫抖,畢竟只是聽聞淳于公子有多可怕,而今,終於知道,他的確可怕。
殷飛白抓着呂程走到廚房那邊去叫飯菜,可呂程再也忍不住了,“好惡心。”
殷飛白看着他,“這有什麼噁心的。”更噁心的你還沒見到了。
呂貴成臉色有些發白,“那個人,那個人,就因爲一點香,就……就成了那個東西……”
呂程嚥了口唾沫,神色很是不安,“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麼那麼怕淳于公子了吧!”
殷飛白‘嗨’了聲,擺了擺手,“你又沒有得罪淳于叔叔,他欺負你幹嘛?”
殷飛白是被淳于恨看着長大的,她當然不覺得害怕了。
“好了好了,要吃飽飯明天做事,別想別的了。”
殷飛白拽了拽他的袖子,走到廚房門口去,衝着裡面的夥計點了飯菜。
不遠處冷梅君冷冷站在那裡,臉上一絲笑意也無。
他五官深邃,就像是刀刻出來的雕像一般,所以他對這人總愛笑,臉上只要沒有笑意,他那深邃的五官看起來就會顯得十分的冷漠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