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沈長季陡然伸手抓着沈承楨的肩膀,死死的看着他,恨不得在他身上看出個洞來。
沈承楨已經習慣了他總是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其實,在他的心裡一直都是疑狐的,“你爲什麼總是這麼恨孤?孤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要被你那樣折磨凌辱?”
這個問題沈承楨始終是放在心裡,成了他的心病。
沈長季看着他輕笑,“我不告訴你,我就是要你疑狐,這樣你隔三差五就會從腦子裡擰出來想想,那你就會一直想我,真完美。”
沈承楨早已不避諱和他,畢竟他知道,這裡,只有他們兩人。
“既然這樣,那你說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愛我的?”沈承楨問,沈長季卻不說,而是當做沒聽到。
沈承楨習慣了他這樣,輕笑的將他抓着自己肩膀的手拿開,“沒關係,荒蕪世界裡沒有時間的流速,你可以在這裡呆到永生永世。”
沈長季聽着他的話,卻依舊是沒有反應,就像是一個木偶似得。
他想用雙手抱着沈承楨,卻知道,再也沒可能了。
沈承楨不生氣他的裝沒聽到,繼續道:“你知道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麼?”
沈承楨道,自言自語起來,“這個世界真的是令人討厭,人心的貪慾實在是無止境,所以孤厭惡人心的自私、利益,孤要將這個世界變得美好,變得再也沒有爭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