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公子已經病了兩天了?”
敏少孤很是疑惑的開口。
“大前天我見到邵公子的時候還好好的,那應該是前天的事,可知是怎麼回事?”
敏少孤倒是有些擔心,他的情況導致願意與之親近的人很少,所以他很在惜每一個親近他的人。
“這小人也不大清楚,因着邵家那邊的人也弄不清楚,只是隱隱叫小人回話,說是大前天晚上的時候就喊着頭疼,因着這邵公子一向好動,家裡人便也沒太搭理,晚上睡了不久就頭疼疼醒了,家人這才覺得不對勁,連忙叫了大夫,只是大夫換了好幾個,個個都查不出原因。”
小廝將事情回稟,殷湛然聽着也覺得不大對,居然病了兩天了。
“孤王去邵家看看。”
“我也一起去瞧瞧。”
“好。”
兩人說完這邊一起動身,直接去了邵家。
他也沒去見邵家其他的人,直奔邵惜謙的院子,看着躺在牀上的人,面色白的不似活人,隱隱帶了幾分的死氣,脣乾裂着,全是伺候的人每隔一段時間便拿鹽水浸了,而一摸身子,全身冰涼的跟雪水似得。
“大哥,這……”
敏少孤也發覺了事情的奇怪,他的脈象很正常,可是就是身體這個樣子,實在是看着擔心。
“王爺,小兒前幾日回來,原本身子也好好的,大前天晚上也不知怎的了,突然就喊頭疼,王爺知道的,小兒想來頑劣,小婦人也權當他鬧着玩也沒在意,直到晚間喚了大夫,這才得知事情嚴重,這大夫也叫了好多,可就是查不出個所以來,要說都城最好的大夫,自然是太醫院裡,只是……”
一邊是邵太太站在那裡,看得出來她的擔心。
“傳孤王話,叫太醫院御醫過來。”
殷湛然知道她的意思,邵家雖然富貴,但到底不是皇家高官,太醫是不好請的,況且他也的確是想着請來太醫瞧瞧,邵惜謙這到底怎麼了。
邵太太見人去了心裡便送了口氣,想來太醫總能查出事情來,便連連說謝,這時間裡一行人便坐在屋裡等着,殷湛然一直瞧着躺在病牀上的人,面色極差,身體冰冷,見了丫鬟在他脣上擦些鹽水,整個人情況差,他心裡擔心,尤其是那冰冷的身體,簡直是比蛇都還要冷,他的心裡怎麼能好。
那太醫得了殷湛然的令不敢停留,急急的便趕了過來,見了殷湛然行了禮,也恭敬的向敏少孤問了好,纔過去給邵惜謙診治。
一行人退在一邊,敏少孤見着邵太太一臉擔憂便開口安慰。
“太太請放心,這是太醫院最好的御醫了,定能無事。”
“借公子吉言。”
邵太太回了話,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那御醫這纔過來,卻是一臉的爲難。
“回王爺,這微臣學藝不精,實在是看不出個所以,邵公子身體冰涼,但血流依舊,筋脈無損,身體無傷無病,也無中毒之象,這……微臣有罪。”
殷湛然聽得皺起了眉頭,對於這御醫的本事他是不懷疑的,只是邵惜謙那臉上的死氣,他確定他出事了。
“連御醫也查不出來麼?”
“這?”
御醫略略有些猶豫,殷湛然端起了茶杯呷了口茶,這才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