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飛白差點沒把嘴裡的血燕粥噴出來。
“怎麼可能……淳于叔叔,我就是以後要成親,也是要找個像你這麼好看的人呀。”
殷飛白好笑,淳于恨想想也是。
殷飛白的生長壞境就不一樣,論長相,她從小看到大的自己,還有殷墨年,都是一等一的美。
若說能力等,自己跟殷墨年都是上好的,殷飛白的確不可能眼睛瞎了看上呂程。
“既然你只是好玩,那你就玩吧!隨你。”
淳于恨有種自己女兒還在的感覺,沒被人拐走。
開玩笑,呂程要是敢拐走殷飛白,他就拿他做蠱母。
一頓飯,殷飛白跟淳于恨,呂程跟鄭瑾,倒也算得上是吃的其樂融融。
“吃了飯就要去捧月溝麼?”淳于恨拿着蜀錦蘇繡的手帕擦着手問。
殷飛白吃着粥急忙點頭,生怕淳于恨不讓自己去。
“對啊,那邊現在應該已經有很多人了,我去正好玩。”
殷飛白說着還笑了笑,淳于恨丟開手帕道:“好啊,那自己路上小心點。”
淳于恨說着從長袖裡掏出一個瓶子,拿在手上看着殷飛白道:“這個,叫千蟻神仙丸,無色無味,人要是服用了,身上就會猶如萬千螞蟻在啃咬,哎……”
淳于恨說着微微嘆息,好像很爲中了這毒的人可憐。
“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真的是很不好受。”
殷飛白聽這話接過瓶子,臉上卻是一臉壞笑。
“我就知道淳于叔叔的寶貝最多。”
殷飛白拍着馬屁道。
淳于恨瞧着她笑笑,摸了摸殷飛白的頭,“好了,吃了東西自己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殷飛白立即搖頭,“不用送不用送,我過幾天就來陪叔叔。”
殷飛白說着還老實的笑笑,淳于恨可不相信她老實。
這孩子天生就是個調皮的。
吃過早飯,殷飛白拉着呂程就出了夕陽宮,騎着馬兒哈哈笑着。
呂程就奇怪了,一臉疑狐的看着殷飛白,“鬱兄弟,你居然認得淳于恨?而且還叫他叔叔?你跟他是親戚啊?”
殷飛白歪着頭看着他笑了,“是啊,他是我叔叔,可疼我了。”
呂程也看得出來,淳于恨那是真的疼愛殷飛白。
“對了,我們這次去捧月溝,可怎麼引出那些人啊?這次來了這麼多人?”
呂程想不明白,殷飛白瞥了他一眼,這人啊,也太老實了。
她一直以爲老實人都是像鄭瑾那種,雖然老實,但是智商奇高,不過嘛,這呂程是隻有老實。
“哎呀,你別怕了,去捧月溝了不久知道了。”
她說着一揚馬鞭,那馬兒一聲嘶聲,立即朝前快速跑去。
呂程見着殷飛白跑的遠了,就急忙喊着追了上去。
道路上人遠去,馬兒揚起的塵土也已經安定,淳于恨穿着一襲大紅色錦緞袍子走了過來,站在道理中間。
鄭瑾就站在他身後,不過確實駕着馬車來的。
“上來吧!等他們再走遠些了我們再走。”
鄭瑾衝着淳于恨開口。
淳于恨聽到了聲音,卻並沒有動彈,而是看着那消失了人影的道路轉彎。
那有一個彎道,割斷了道路的遠去,一排排翠綠挺拔的樹木在哪兒矗立,看着一片景色,淳于恨輕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