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說的喜歡,你只是他喜歡的女人中的一個。
她的心裡有些不好受。
“怎的了?一下子就皺起了眉。”
他說着伸手撫平了她的眉頭。
“以後不準皺眉。”
看的他心裡不舒服。
“好了,我梳頭了,我肚子餓了,吃了東西,不是要給敏公子行冠禮麼?”
“嗯,那孤王叫人準備便是,對了,你叫少孤好了,孤王一直是這麼叫的,一家人,別這麼生分。”
“好。”
他只想應付這殷湛然趕緊離開,便應了下來。
兩人說完耳邊話殷湛然這才走了出去,叫人準備她要吃的東西。
鬱飄雪心裡狂跳,剛剛的一幕簡直是嚇人,她居然主動去親殷湛然,這怎麼可能!
花似錦躺在牀上氣的大怒,要不是因爲她不能下牀,她一定要起牀把屋裡全部的瓶瓶罐罐都砸了。
“賤人,賤人。”
她也沒想到鬱飄雪的意志力這麼強,居然在關鍵時刻把她的意識擠了下來。
“沒關係,還有幾天了,我就能完全奪舍你。”
花似錦冷哼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鬱飄雪見自己收拾好,因着身上的衣服是之前穿的她便拿過新衣服換上,中間**身子的時間卻看到方纔被殷湛然吻得痕跡還在,讓她的臉一瞬間就紅了。
她的上身,好幾處留下了痕跡,要不是她及時,她想,她現在不會是這樣。
甩了甩頭,她搞不懂剛剛是怎麼了,她的心裡,是有喜歡他的因素,但那時絕對在自己能控制的範圍內,不會出現方纔的情況的。
她不懂,總覺得這兩天有點不對,一想起他剛剛的那些情話,她的心情又變得複雜。
婆婆?一家人?
他的心裡,已經承認她了。
嘆了口氣,她把衣服給自己換上,丫鬟上來服侍她洗漱後這纔去了飯廳,殷湛然已經坐在那裡了,面前的桌上擺着一桌子豐盛的飯菜。
“王爺。”
“過來吃東西。”
他牽過她的手,昨天早飯就沒吃,中午飯還被耽擱,想想他都心疼。
“喝點粥,先一樣吃點墊下胃,兩天沒吃了,別吃太多。”
他拿着筷子給她夾菜,她有些心不在焉的吃着,不過菜真的好吃,她一樣吃了點,又喝了點粥,加上餓了太久也不能吃太多,便擱下了筷子。
“差不多了,歇會兒我們去看少孤。”
他一口沒吃,擺手叫人扯了。
“好。”
她有點不習慣這樣跟他相處。
可不知道怎的,耳邊卻一直迴響着剛纔兩人在牀上的話,他要她給他生個孩子,穩定她的地位,他好像說的,又是真話。
“昨日鬱家來人了,說是你生母身子不大好,原本孤王不大想你跟鬱家有什麼聯繫,不過……到底是你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