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是麒麟鎮,鎮子安靜,沒什麼風霜,一切都十分的平靜。
冷梅君實在是討厭這種平靜,爲什麼要這麼平靜?爲什麼不天下大亂?
鎮子上的人起的都很早,這會兒路上已經有了人,殷飛白覺得尷尬死了。
“你放我下來!這裡這麼多人看着呢。”殷飛白焦急道。
冷梅君卻是無所謂,“看就看咯,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殷飛白髮覺,這人的臉皮實在是太厚了。
咬牙切齒,殷飛白終於鬆口了,“好,我求你!”
冷梅君停下腳步,聽到這話十分的高興,將人放了下來。
殷飛白雙腳踏地,怒目看着面前得意洋洋的人。
冷梅君的脣笑着,看起來漂亮極了,就像剛剛開放的花朵一樣。
“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冷梅君抱起手來問。
殷飛白看着周圍走過的飛,因爲她跟冷梅君實在是太扎眼了,難免他們都要多抄這個方向看幾眼。
殷飛白壓抑着怒火,道:“我求你了。”
殷飛白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裡在想,男子大丈夫能屈能伸。
這話讓冷梅君聽着十分的舒服,便伸手給她解了繩子。
殷飛白被捆的時間有些久了,這會兒活動活動筋骨,鼓着臉看着冷梅君,見他將繩子收好,放進了袖子裡去。
殷飛白一時間就急了,“那是我的。”
冷梅君一閃身,避開殷飛白的攻擊,“我怕你又偷襲我,所以這繩子,我先替你保管着。”
殷飛白氣的伸手就要動手,卻被冷梅君擡手阻攔,“你可想好了,要動手打架我們難說輸贏,不過我可是還要用毒加成,你可是贏不了我的哦。”
殷飛白收回拳頭,真的動手,她知道,她未必就能贏得了他。
想到這兒她氣的一腳踹去,直接就踹在冷梅君的小腿上。
冷沒見見她真的是生氣了,道:“好好好,你踢,只要你高興,你踢吧!”
殷飛白哼了聲,轉身就走。
她現在要去找呂程,告訴他這邊的情況,一面還要去陪鑰匙。
而且,今天晚上,她還要再去一次東面那宅院。
冷梅君就跟在她身後,“真的生氣了?可是這也是你先偷襲我的?”
“要不是你先耍詐贏我,我能這樣做麼?”殷飛白中氣十足。
冷梅君想想也是對的,而且現在,他們算是兩清了。
“今晚我跟你一起去探東面那座宅院。”冷梅君道。
殷飛白瞧了他一眼,“不用,我自己去。”
“哪裡是用毒高手在哪兒佈置過得,你一個人去,肯定吃虧。”冷梅君有些擔憂。
殷飛白瞧着他,停住了腳步,“你不過是想要魔血毒經罷了,說的那麼好聽做什麼。”
冷梅君眉頭一皺,一把將袖子裡的蛟龍筋拿出來,直接塞在殷飛白的手裡。
他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
他的步子跨得大,走的也十分的急。
殷飛白想不明白,這個人怎麼這麼喜怒無常,說生氣就生氣。
“哼!我自己去!”殷飛白衝着那背影說了聲,轉身就去找呂程。
冷梅君也沒回頭,一口氣跑出了鎮子。
一大清早了,路上的花木滿是露水,冷梅君的衣襬已經被露水浸溼了。
他現在站在雜草中,身邊又是幾棵樹,那露水落在他身上,使得他看起來就像晶瑩的露珠一般。
“我是爲了你纔跟你去東面的宅院,你倒好,說我是圖魔血毒經!哼!”
他氣的一拳砸在身邊的樹幹上,碗口粗的樹幹被他一砸,直接就攔腰而斷。
冷梅君還是一肚子火,氣呼呼的坐到一邊的石頭上去。
他看着自己來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人,氣的又是一聲重哼,“都不知道追上來勸勸。”
他氣的看着一邊的乾枯雜草,“肯定是去找姓呂的了,那個蠢材庸人,有什麼好找的。”
冷梅君正一肚子火,腳邊跳來一直蟾蜍。
也許是冷梅君身上的毒性吸引,那蟾蜍居然跳到了冷梅君的腳邊。
“滾開!”他厲聲大喝,可是蟾蜍根本聽不懂,直接就要跳到他的鞋子上去。
冷梅君正在火頭上,反之一腳,將蟾蜍直接踩死在地上。
“好,今晚我不去,我倒要看看,以你用毒那點能耐,能不能進宅院,哼!別進去就被融金流融化的骨頭都沒了!”
冷梅君一把站起來,移開腳,看着被自己踩得蟾蜍,已經肚破腸流,一地血肉。
“嗯……”冷梅君疑狐的哼聲,拖長着尾音,帶着濃濃的疑狐,蹲下去去。
他從袖子裡拿出了銀針,挑起那蟾蜍的屍體。
“蟾蜍?這是九球蟾蜍?”
冷梅君顯然是很意外的,可地上的屍體,明顯就是九球蟾蜍。
他的目光變得深遠了。
“麒麟山莊附近,怎麼會有這麼難找的毒物?”
冷梅君自問自答,站起身來,想着拿出手帕擦手,往懷裡一抹,這纔想起,自己的手帕送給殷飛白了,被她拿去包泥土了。
“哼!”
想到這兒冷梅君又是一肚子氣,贊成送她的手帕,居然拿去包泥土!
“好!好得很!殷飛白,我看你沒有我,你怎麼夜探宅院。”
冷梅君的確是氣着了,他一路幫着殷飛白,到頭來,自己只是爲了魔血毒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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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只是要魔血毒經,用得着跟她四處亂跑去冒險麼?他有更多的法子,更輕鬆的得到。
“哼!”
冷梅君被殷飛白氣的臉都紅了,一個人在這兒荒野,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
另一邊,殷飛白找到了之前的農家,只見那簡潔農家的門口,這會兒擺着桌子,燒着茶。
“兩文錢一碗。”
殷飛白呢喃着,見着裡頭呂程正提着水出來。
呂程沒想到殷飛白居然來了,一時間太激動了,“鬱兄弟,你可回來了。”
呂程出來,原本想拍拍她的肩膀,這才發現,自己手裡提着茶壺。
“你肯定累了,快坐下來喝口茶。”
呂程說着,一面已經給殷飛白倒了茶水。
殷飛白喝着茶,看着這門口,“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