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外面等我。”
“是。”
敏少孤點頭應下,顯然,在這裡他並不擔心殷湛然的安危。
而鬱飄雪也聽出了一絲的異數,殷湛然在對敏少孤說話的時候雖然還是冷冰冰的,但仔細去聽,這冰冷的話音裡卻夾帶着一絲溫柔,這個發現讓鬱飄雪簡直是震驚。
嘎吱一聲屋子關上了,屋裡頓時只剩下兩人,鬱飄雪有些心慌,這個王爺該不會是打算嚴刑逼供吧!那要這樣的話爲啥把人都叫出去不留幫手?
不過也是,轉念一想,以他的身手,她也弄不過他啊。
“你可知罪?”
殷湛然看着她,明明他坐在輪椅上比鬱飄雪矮,但鬱飄雪卻生生覺得是自己在仰望他,或許,這就是氣場的區別吧!
“妾身不知所犯何罪?若是妾身學醫和暗器之事,那妾身認罪,以後也不敢再用。”
她輕聲開口,十分委婉,端莊中帶着幾分少女的靈動,又有常年戰場上歷練下來的不卑不亢,這倒是令殷湛然有些意外。
且不說一般人看見他早就嚇得不行了,就今早上的事,一般人遇到估計都愣住了不知道做什麼,她居然還那麼鎮定想着反擊。
“孤王說的是你接觸孤王的事?”
殷湛然的語氣裡顯然帶了怒氣,鬱飄雪要是一般女子估計得被嚇得跪下來,可是她不是一般女子,甚至她都沒明白殷湛然這話的意思,仔細想了想,他今天好像救了他,然後他生氣了。
想到這個鬱飄雪似乎明白了,也對,她抱着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後來又揹着他躲進了一邊的商戶裡。
“王爺是說妾身今日抱着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