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藤宿莫不成真的是挖個坑自己自己埋起來了不成。”
鬱飄雪嘴裡嘀咕,都找了這麼多天了,可是不管怎麼樣,就是沒有一絲他的下落,藤宿這個千年老怪物,氣的鬱飄雪都想罵人了。
“他殘缺元身,魂魄被壓制,自然是不敢現身,現在只能韜光養晦,當然要藏起來。”
殷湛然的話語也沉沉的,藤宿一天找不到一天就是危機,一旦他爆發,屍人的蔓延速度可是超乎尋常的,甚至連瘟疫都比不上。
這荒郊外已經是沒人了,平時就是砍柴人也不來,又因爲這裡是都城附近不能破壞風水,也沒有打獵的,兩人騎着馬,只要有落腳的地就走,眼看着就黃昏了,又是一天過去,卻始終是一無所得,鬱飄雪的心情越加煩躁了起來。
“真想用他的魂魄煉製了,看他出來不出來。”
鬱飄雪抱怨着,殷湛然只是輕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在晚風中,隱隱送來了哀嚎聲。
“飄雪,你能聽到麼?有人在慘叫。”
這黃昏的風吹得有些冷,鬱飄雪心裡暴躁的很,哪裡能靜下心來聽什麼聲音,便搖了搖頭,殷湛然一拉馬繮就朝着慘叫聲的來源而去,鬱飄雪見着只好跟了上去。
“會是藤宿在咬人麼?”
她疑狐的問,走在前面的殷湛然直接否定了。
“藤宿咬人,哪裡需要這麼久,這聲音很痛苦的樣子。”
他說着駕着馬走得急,又往前走了好一段路,前方見着一輛馬車,很是普通,在大街上隨處可見。
“這裡怎麼會有馬車?”
鬱飄雪騎在母后疑惑的看,這個地方鮮有人煙,怎的會有馬車,又有人在慘叫。
“難道有人綁了人在這裡殺人?”
鬱飄雪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因着離得近了,那聲音她也聽到了,一馬鞭抽在馬兒屁股上直接奔着那聲音積極趕去,殷湛然不放心立馬跟上。
這林子長得密,聲音在裡面迴盪聽的人毛骨悚然,她心裡一緊,卻見到一邊殷湛然跨馬在身側,頓時驅散了心裡的那絲緊張,往前走去。
“啊……”
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傳來,還伴隨着什麼東西拍打樹幹的聲音,鬱飄雪心裡頭越加不安,暗暗拿出一把匕首藏在袖子裡。
突然前方一個黑影閃過,重重拍打在地,鬱飄雪一夾馬腹趕了過去,卻在兩人合抱的參天大樹密林中躺着兩個人。
不對,是一個人,是那個男人,鬱飄雪之前見過,就是在河岸邊,而他身邊,或者說他懷裡抱着的女人,還是那個一起的女人,可是她下半身,卻是一條巨蟒。
她一時間有些呆了,殷湛然胯着馬看着地上的兩人,尤其是男人眼裡的驚恐。
“殺,殺了他們,錦斜,殺了他們。”
蘇月驚慌不已,她滿頭大汗已經失去了人的面色,蒼白如紙,一手抓着方錦斜的衣服一手指着兩人厲聲大喊。
方錦斜抿了抿脣,眼裡疑狐的看着兩人,似在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