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韓小蝶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轉身回到自己臥室的時候,她看到門上有幾張黃色的符子。她有些疑惑的走到了臥室裡,看到了趙小嫺正靜靜地躺在牀上看書,背對着她,當她進屋子的時候,她也沒有轉身。裝作沒有看見。
韓小蝶知道門上的符子都是她畫的。既然趙小嫺什麼話語也沒有說,她也沒有再問什麼,而是和衣躺在牀上。說也奇怪,竟然一夜睡到天亮。
第二天的時候,韓小蝶早早的去上班了,留下了字條,讓趙小嫺自己去吃早餐。
趙小嫺哪裡還有心思去吃早餐啊?夏之幻馬上就要過來了,據說還帶來了一位朋友,她還不知道這位朋友是誰呢?趙小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便在家裡等着。她還特意的遠遠的看了一眼書房。
書房的門是緊閉着的,想必那個雅萱就在裡面坐着。這個丫頭真是奇怪,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在黑暗的屋子裡待着,不是必須出來的時候,基本上她是不會出屋子的。
想必她的朋友來的時候,她也不會走出書房吧?
趙小嫺這樣想的時候,倒是有一些放心了,幸虧她不出來了。
也就是早上十點多的時候,趙小嫺站在院子裡,便聽到了外面的清脆而又溫柔的叫喊聲,道,“小嫺,是這個院子嗎?45號院子?”
趙小嫺一聽是夏之幻的聲音,她便快速的跑了出去,當她站在門口看着進來的兩個人時,驚訝的叫了一句‘哦’。前面的是夏之幻,穿了一件白藍相間的運動連衣裙,身姿窈窕,露出細長的雙腿,長長的烏黑的頭髮簡單的紮了個馬尾辮,不知道爲什麼,今天的夏之幻格外的俊俏。
可是當她把目光轉到夏之幻的身後的時候。看到了一位少年。少年也是穿着一身白藍相間的運動套衫,上衣和下衣都是短款,他的身材欣長,有一雙彎彎的含笑的雙眸。嘴脣淡淡的勾着,精緻的小平頭。笑起來的時候讓人很容易迷惑。
“原來是你......你......好像......”趙小嫺語無倫次的指着馬良說了幾個字,但是都沒有說完,後面像是有什麼內容。
馬良也驚訝的看着她,指着她微笑道,“好熟悉的面孔,好像我在哪裡見過。”
夏之幻站在兩人的中間,驚訝的轉頭看着這兩個人,有些不解地撅着嘴巴,道,“趙小嫺是從很遠的農村過來的,她剛剛來不久,而且之前是住在地下室裡的,你怎麼可能認識她呢?”
馬良沒有理會她,只是不停地搖晃着自己的腦袋,道,“不對的。我總感覺是在哪裡見過她......”馬良皺着眉頭,一直在點着自己的腦袋,可是他始終是沒有想起來。
趙小嫺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看着馬良,疑惑道,“也許我們真的是見過的,總是有一種熟悉親切的感覺的......”
夏之幻本是帶着馬良過來帶着趙小嫺一起玩的,她只是想在趙小嫺的面前凸顯自己的高貴和優雅,沒有想到適得其反,小小年紀的夏之幻一看形式不對,趕緊的攔着馬良,道,“馬良哥哥,今天不是說好了去游泳嗎?我的朋友你也見了,我們走吧。”
夏之幻拉着馬良就要走。
趙小嫺看到這裡的時候着急了,她因爲夏之幻的到來在心中高興了很久,沒想到她只是在院子裡站了一下就要離開,她有些着急。便道,“你們去哪裡啊?我也跟着去。”
夏之幻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即使是趙小嫺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說。其實她是害怕了,她不想待在這裡,不知道爲什麼,院子裡的雅萱總給她一種壓抑的感覺,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產生這種感覺,這種感覺使得她只想逃離。
“你會游泳嗎?要不你還是在家裡待着吧?”夏之幻顯然是不想讓趙小嫺跟着。
馬良看到這裡的時候,趕緊的指了指自己背後的包,道,“去吧,我帶了兩套游泳衣,正好給你準備了一套。”
夏之幻聽到這裡,驚訝的看着馬良,禁不住道,“你不是給我準備了一套嗎?”
馬良微笑着看她,道,“你的那套放在家裡了,改天送給你,這套先給小嫺。”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真的從背後的包裡掏出來一套粉紅色的游泳衣。
夏之幻驚訝的看着,這套衣服不正是她喜歡的那套吧。看着馬良把游泳衣送給小嫺,她很不開心的轉過頭,撅着嘴巴。這真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啊。
就在夏之幻生氣轉過頭的時候,她忽而看到了不遠處站着一個少女,一直在看着他們的方向,而且奇怪的是,那個少女的身上好像還有一位穿着黑色衣衫的老太太。只是再朝下面看去的時候,只有少女的腿,那位老太太根本就沒有腿的。
她以爲自己的眼睛花了,她眯起自己的眼睛使勁地看去的時候,那位老太太的相貌竟然看的如此的清晰。身材幹瘦,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面部特徵也極爲的明顯,前額平平、下巴凸出、嘴脣削薄、鼻子尖得像巫婆。
就在這個時候,馬良忽而道,“小嫺,以後凡是夏之幻喜歡的東西,我都會送你一份。”
夏之幻聽到這裡的時候,不高興的轉頭,對着馬良,道,“馬良,你到底是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啊?”
馬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做了一個可愛的鬼臉。
而後三個人就快速的走出了這個45號院子。等到三個人走過那道巷子,進了皇家園林的南門,而後進入那個公園的時候。
夏之幻忽而道,“小嫺,你們院子裡住了多少人呢?”
“就四個人,搭配的挺好的。兩對母女。”趙小嫺不經意的道。
夏之幻猛然間頓住,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一樣道,“不對啊?我剛纔看到院子裡有一位少女,而且少女正馱着一位穿着黑色衣衫的老太太,不像是母女,倒像是祖孫倆啊?”
趙小嫺轉頭看着她,感覺自己渾身冰涼,像是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