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探險旅行團並不是大家心裡想象的那樣。既不是密室逃生或者是死亡大逃殺,也不是姚林藝以爲的一羣富二代在一起開一些紙醉金迷的party。
展少昂的家人以家族集團的名義一直在資助着一個孤兒院,這一次是展少昂跟着幾個在孤兒院裡長大的同齡人一起去採風。
來的人一共有五個人,開着一輛別克商務車。展少昂是自己開着車載着姚懿悅與這些人出城的一個服務站匯合。期間他給姚懿悅講起了這些人的經歷以及與自己的過往。
展少昂家裡一直都有做慈善的習慣,族譜裡記載着每一筆在育嬰堂裡的開銷,以及絕大部分的日誌。到了現在展家集團裡面每一年都有專款專項去資助孤兒院,像蘇展鴻等人在經濟獨立之後也會參與各式各樣的慈善活動。
展少昂耳濡目染很多年,已經將慈善當成了生活中最爲平常也最爲習慣的事情。今天來的這幾個人都是從小與他一起長大的孩子,也都是他父母選擇的玩伴。
姚懿悅坐在副駕駛座位上,一路聽着展家的發家史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服務區。遠遠的就看見了三男兩女站在服務區門口的臺階上,見到展少昂拐了進來連忙走過來。
展少昂與姚懿悅下了車,五個人上前與他打招呼。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知道了這幾個人身份的原因,姚懿悅總是感覺這幾個人對待展少昂的態度有些太過恭敬。既然是一起長大的小夥伴,還都是比展少昂大了兩三歲左右的人。應該像展淼老公那樣寵愛他或者是蘇展鴻那樣引以爲豪吧。爲什麼姚懿悅有種職場菜鳥見到了大boss的感覺。
“這是我學妹姚懿悅!”展少昂介紹着姚懿悅,說完又挨個介紹着這五個人。
“這位是二哥薄林,法律系的。我們這裡也是他年紀最大,這次也是他組織的。”展少昂指了指個子最高但身材清瘦臉鼻樑上帶着一個銀邊眼睛的男人。
薄林沖着姚懿悅點了點頭,熱情的說道:“你跟少昂喊我大哥就行,這些天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別客氣。”
展少昂又指着肱二頭肌特別發達,皮膚黝黑看着特別像運動員的男孩說道:“這是三哥秦虹宇,學體育的散打特別厲害。”
秦虹宇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大手用力的拍了拍姚懿悅的肩膀:“妹子,你可是少昂第一個領給我們看的姑娘啊。你倆現在在處對象吧。”
姚懿悅連忙擺手否認道:“沒有,沒有,我們只是好朋友而已。”
展少昂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別理他,他就喜歡開人玩笑的。”
說完指着一個各自不太高但是從頭到尾都是抿着一張嘴不說話的女孩說道:“這是四姐封佳璇,學醫的。”
旁邊比她高一點一直笑盈盈的女孩補充的說道:“她可是我們這裡的學霸哦,我們的絕對軍師!”
不等展少昂介紹,女孩就伸出手主動拉了一下姚懿悅的手:“我是小六晁曼,我比少昂大一屆現在是他的學姐,學工管的。”
那麼最後這個就是老五了唄,姚懿悅笑着衝着那少年點了點頭:“五哥?”
那少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長着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笑起來勾的人心裡癢癢的:“尉遲奕!美院大二狗,這次寫生的主意主要是我出的。”
旁邊的活潑少女晁曼調皮的問道:“你不好奇,我們老大是誰麼?”
姚懿悅反問:“是不是已經工作沒有時間啦?”
展少昂在她耳邊解釋道:“嗯,大哥現在已經開始工作了。沒有時間跟我們一起玩,這次的車是他提供的。”
說的應該是那輛別克商務車吧,姚懿悅瞭然的點了點頭:“好羨慕你們可以一起長大啊,童年一定過的很有意思。”
寒暄了兩句衆人紛紛上車,姚懿悅好奇的看着那五人竟然一起上了那輛別克。除了尉遲奕回頭看了兩次他們之外,其他的四個人就像是理所應當一樣。
上了車姚懿悅忍不住問展少昂:“我們這車就咱倆,爲啥他們不上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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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猜測道:“難道以爲咱倆是情侶,不忍心當電燈泡?”
展少昂看着前方,口氣十分的淡然:“從小到大就是這樣。”
在姚懿悅再三追問之下,展少昂才把他並不覺得很奇怪的往事說給她聽。越聽姚懿悅心裡越發寒,也許只有他這種天然呆纔不會明白爲什麼人家不願意上車了。
剛纔展少昂說過家裡面一直都有仗義疏財的習慣,但一直都是資助貧困的孩子或者家庭條件太差的學生。唯一不同的就是大約十年前自己還是七八歲的時候,還健在的爺爺在孤兒院裡挑了幾個小孩子說要重點培養。
當時的孤兒院的模式還是以小家庭爲單位,每個家庭有七八個孩子以及一個媽媽組成。這六個孩子被重新分配到了一個新家庭,上了初中之後就被展家接出了孤兒院去了一所住宿學校去讀書。
“平時我們是見不到的,就是放假了我會去他們住的地方一起玩。那邊離我爺爺經常去的茶館很近,每次去都會在一起玩一個下午。後來爺爺去世了,我們之間走的更近了。他們都在本市上的大學,畢業之後應該都會在展家工作吧。”
展少昂覺得這件事簡直是莫名奇妙:“我一直都不理解,幹嘛一定要在本市讀書。就算是畢業了外面還有更廣闊的天地,雖然展家也有很多合適的職位,但我覺得總有點心裡不舒服。”
“你是想說,當初雙方達成了協議。贊助他們上學的附加條件是畢業之後要給展家集團打工十年或者是十五年,類似這樣的霸王條款。”姚懿悅聽見展少昂輕嘆一口氣,頗爲懊惱的說道:“我問過他們好幾次,到底爲什麼要爲展家工作。如果有那份協議,我就要回來撕掉,讓他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們說沒有,說什麼一畢業就有工作不知道是說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夢想。還說我想多了,四姐學醫的就不會爲家裡工作。二哥學法律的畢業之後會去事務所,最多會跟着公司法務實習學點東西。可是大哥現在就在家裡的公司幫忙,六姐當初報專業的時候就跟我說過,反正學什麼都是一樣要爲報答展家。”
姚懿悅忍不住問道:“你們家除了你之外,他們還會跟你的哥哥姐姐們一起玩麼?”
展少昂搖了搖頭:“怎麼可能,他們都比我大那麼多。我表姐跟我年齡差距最小的了,可已經大了我八歲。”
姚懿悅小心翼翼的猜測道:“那會不會這些人就是你們家裡人爲你養的?”
展少昂聽的稀裡糊塗:“爲我養的,養什麼?”
姚懿悅忍不住用手撓了撓下巴:“就是那種養成啊,漫畫裡的。挑選出好苗子來培養,將來聽你的調度,這些人一輩子爲你服務。”
車子忽然停了下來,展少昂驚愕的看着姚懿悅。
“剎車幹什麼?你瘋了,趕緊開車!”姚懿悅嚇得冷汗都飆出來了,使勁的捶着他的胳膊:“你是不是 有病,是不是瘋了。”
幸虧此時高速上的車不多,跟在他們身後的距離又很遠。展少昂重新啓動好車子,一邊開車一邊委屈:“是你說的太嚇人了,我一時沒忍住!”
姚懿悅忍不住發脾氣大吼道:“你這腦子以後別開車了,旁邊人不知道說點什麼就能把你嚇到。這有什麼,不就是我瞎猜麼。就算是真的了,那又能怎麼地,用得着把你嚇成這樣麼?你知不知道剛纔多危險,萬一後面跟着一輛大卡車,這會我就死了!”
展少昂心虛不敢回嘴,任由姚懿悅噼裡啪啦的罵人。狠狠的罵了一通之後,姚懿悅氣鼓鼓的問他:“我問你,是不是這幾個人從來都是跟你溝通。固定節假日的都跟你見面,你平時出去玩也有他們陪?”
“我們只是同齡人而已!”展少昂被姚懿悅的想法嚇得臉都白了。
“你看看你這出息!”姚懿悅嫌棄的在他臉上狠狠的捏了一下:“高速公路急剎車不害怕,現在害怕了?”
其實是沒想到而已,可是展少昂不敢說。
“要不怎麼說無奸不商呢,你們家那些長輩都是老奸巨猾。你這個老來子被他們保護的太好了,以至於現在還跟個白癡一樣。所以從小培養幾個好幫手,將來可以幫你打理你的生活。”
所以這裡面有學經濟的六姐,有學醫的四姐,有會打的三哥,有學法律的二哥。姚懿悅想不通的是:“老大學什麼的?還有老五學畫畫有什麼用?” Wшw▲ ttk an▲ C〇
“大哥學財務的,五哥畫畫很厲害。”姚懿悅忍不住咆哮道:“畫畫厲害有個屁用,他還有什麼比較厲害?”
展少昂想了想回道:“打籃球!”……
這個白癡是在用這個鴕鳥論點來證明事實根本就不是她姚懿悅想的那樣的。
可是她的猜測剛好證明了爲什麼這幾個人對展少昂的態度畢恭畢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