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七七說不是自己什麼人,在容王府也只不過是暫住,還是要走這些話以後,葉子墨的心裡當即也來氣了。
“唐七七,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他黑臉瞪着站在自己面前,同樣氣呼呼瞪着自己的唐七七。
難道她現在和自己在一起,只是因爲她大仇還沒報的原因嗎?
他的腦子裡突然清楚的劃過那天在將軍府,唐七七堅持要和楚新月劉致遠一起走的畫面。
當時,她哭着喊着說自己一定要和他們走,話裡話外可從來就沒有提過自己一句,還是楚新月拉着她勸了兩句。
要是唐七七在京城裡沒有未報的仇,說不定她這個時候已經和楚新月他們隱居在陵縣了,至於自己葉子墨,更有可能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有什麼不敢說的!”
“七七姐姐,你好了嗎?可以把門打開了嗎?我一個人在外頭好怕啊!”
唐七七剛要氣急敗壞的的繼續開口,院牆外頭再次響起的聲音把她的話給打斷了。
這次念兒的聲音不但急,甚至都還帶着哭腔。
和葉子墨吵得正厲害的唐七七這纔想起了還在外頭沒有進來的念兒。
“念兒?”
聽到念兒的聲音在外頭響起,葉子墨也吃了一驚。
再看到唐七七穿着一身夜行衣,悄悄摸摸的從後院進來,當即明白了,這兩個人,肯定沒幹好事。
葉子墨把唐七七鬆開了,走到後門前把後門打開。
趴在門邊上等着唐七七給自己開門的念兒,門被葉子墨一從裡頭打開,小小的身板抱着兩個小酒罈子,一個軲轆滾了進來。
“哎喲,七七姐姐,義……義父……”
猝不及防摔倒在地的念兒剛要張口抱怨唐七七事先開門都不和自己打聲招呼,誰知道一擡頭看到的是義父比夜色還要黑的臉。
嚇得他開口的時候,連着喝了好幾口自己的口水。
“你們在幹什麼?”
看到念兒都穿着一身夜行衣,葉子墨已經很黑的臉色更黑了。
“義父,我們,我……”
念兒從地上爬起來以後,看了一眼把他們抓了個正着的葉子墨,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臉色同樣很難看的唐七七,不知道自己到底該開口說些啥。
最後,他還是決定和葉子墨說實話。
他把手上剛剛從將軍府偷來的兩個酒罈子遞到了葉子墨的面前。
“義父,這個酒是我和七七姐姐特地去將軍府偷來給——”
“對啊!我們就是去將軍府偷酒喝了,怎麼樣?”
念兒口中最後的一個你字,突然被唐七七用話給打斷了。
說着,唐七七還伸手把念兒手上捧着的兩個小酒罈子全都搶了過去。
原本這酒她確實是打算偷來給葉子墨的,可現在她不了,她要留給自己。
“不是的,七七姐姐,你說了這就是給——”
“給什麼給?我自己弄來的酒我要留着自己喝,你要想喝的話,來我房裡,我和你慢慢喝!其餘的別廢話!”
念兒還要開口強調這酒是給葉子墨的,又被唐七七氣哼哼的拿話給堵住了。
說完唐七七抱着兩個小酒罈子轉身就走了,但只走了兩步她就又折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