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虞嘴裡不停唸叨着我這幾句話,看了李林一眼,古怪地說道,“這從何處聞之?”
“有……有何不妥?”李林一聽,疑惑道。
“稅!乃用於軍事、賑災、內政等處……還用於民?”劉虞捋了捋鬍子道。
“…………”李林啞口無言,天啊,這裡是三國啊,老子還以爲是社會主義呢,我把後面社會的拿過來幹什麼哦。
“……還用於民?”劉虞撫着長鬚說道,“元傑怕說的是賑災吧…………這些年遼東的災禍怕也是不多吧?不過聽說,元傑所到之處,各路賊寇都是聞風喪膽,元傑幾乎將遼東的內部的賊寇都剷平了!”劉虞說着滿意的點點頭。
“是……是的……”李林尷尬的點點頭。
“呵呵!不必拘束!”劉虞看着李林樣子,“宴中你直呼老夫老匹夫的氣勢何在?”
‘我那是被你氣的小宇宙爆發…………哼!老子就是不服你!’李林撇撇嘴心裡想到。
“我再來問你,你可知稅收之重要?”劉虞用一副教育的眼光看着李林。
李林點點頭,看着示意自己直言的劉虞說道,“軍備、內政……前者強軍,後者強國……賑災……”他撇了劉虞一眼。
這小子!劉虞有些尷尬地咳嗽一聲,近幾年來國庫空虛,如是真有賑災,怕是不會出現黃巾之禍。
“我觀你不讀書,卻曉天下道理……席間你說官員無能連累百姓,那我倒是要問問你,你無官無職就已經拿下了遼東四郡,若是你身居高官要位,如何處之?”劉虞問道。
“我?”李林想了想說道,“多做些實事爲百姓即可!就跟我剛纔說的一樣,現在在遼東,雖然我無官無職,但是說句實話,遼東畢竟也是我一點一點帶着弟兄們打下來的,我們都會貧苦百姓出身,知道百信攻打疾苦,所以我們明白,這個天下,是百姓的天下,得民心者,纔是天下真正的主人,黃巾爲何能夠崛起迅速,張角自稱大賢良師,一揮手,便是震動了天下,就是因爲他抓住了,民心,民心所向之處,天下之主!”
“說的輕巧!”劉虞撫須一笑,“爲官之道你又知道多少?這利國之道哪有了解多少,元傑,你雖然已經擁有數郡,幾萬兵馬,但是畢竟年歲不大,接觸之事不如我等年歲之人接觸的多啊!”
頓時李林不服氣地說道,“那要看是什麼官了!”
“哦?”劉虞一愣,問道,“這……這有何等區別?”
李林拿過去道“當然有區別了!”
“若是……”劉虞看着李林猶豫着說道,“若是讓你處縣令之職呢?”
“少說多做!”
“唔?”劉虞一頭霧水,又問道,“如是你現在呢?”
“多說多做!”
“……”劉虞望了一眼李林,“如是你處於老夫的職位呢?”
李林看了劉虞一眼,“少說少做!”
“這…………”劉虞思量一下,忽然領悟,低聲喝到,“此乃自保之道!不是爲官之道!元傑切勿學之!”
這……這老頭能耐啊……不愧是幽州之主,看來以後跟他耍心思要小心啊!李林有些詫異。
劉虞看了李林一眼,心中暗道可惜,此子反應機敏,卻誤入歧途,可惜!可惜!搖搖頭,劉虞看着李林說道,“此前你說你不曾讀書?”
“我…………”李林甚是無語,我好歹也是大學生啊!但是在這個時代,老子確實是文盲,幸好已經過來幾年了,還算是認得一些字,毛筆會用用,早知道在老師管寧那裡就好好讀幾本書了!李林尷尬地點點頭,“雖然有所概讀,但是不曾深入研究……”
“可惜了……”劉虞嘆了口氣,“明日我與你幾本,你且細細讀之,大有好處!”我……我靠!李林傻眼了。
“出來吧!”劉虞朝着一處輕聲喚道。
李林一轉身,只見劉穎盈盈走出,頓時起身走了過去說道,“夜裡風大,你出來做什麼!”
“還不是怕老夫對你怎麼樣!”劉虞自嘲地說着。
“誤會伯父……穎甚是羞愧……”劉穎臉一紅,嬌羞的說道。
“罷了!老夫只是喚你夫婿出來淺談幾句,元傑,且坐,老夫還有些話語要給你說。”劉虞擺擺手,無所謂道。
見只有兩張石凳,劉穎又不會現在回房,這怎麼辦呢?李林坐下,拍拍自己的雙膝說道,“來,穎兒,這裡……”
劉穎看了一眼劉虞,頓時臉色通紅,壞人!當着伯父的面呢!但是抵不住李林的呼喚,劉穎走了過去。劉虞傻眼地看着這兩人,低頭咳嗽幾聲。
“這個…………”李林看了一眼劉穎,心裡美道,呵呵,劉穎來了,我看你還有什麼說的!
來了看都不看劉虞,說道,“不知伯……伯父還有何教誨……”
劉虞很是無語,正色說道,“老夫觀元傑,是有些才華,而且謀略,內政都很是有見底,又能坐擁數郡,幾萬兵馬,但是切不可自傲,要知道天下能者何其多!你直言大漢弊端,雖是出言不遜,不過終究是實……然你且不知朝中險惡,斷言天下官員無能……這不足取!”
“我……我只是……”李林尷尬了下,加上天下兩字,老頭這個高帽戴地還真輕巧。
“也罷!你年歲尚小,不識天下賢士,老夫也不怪罪!”劉虞看着劉穎羞意帶着幸福的模樣,心中感慨,劉穎的父親就是是同這李林一般,在天子身前,才能卓著,只可惜爲人太傲,更兼嫉惡如仇,纔會落得如斯田地。
嘆息了一句,劉虞語重心長地說道,“雖然漢室傾頹,但我等皆大漢子民,理當爲大漢出力,元傑以後且不可再說逆反之語!否則,老夫斷然不會客氣!”
“伯父說的是!”李林苦笑一聲,我身邊的管寧,王烈等人,還有邴原伯父,都是天下賢士,你怎麼說我不識啊!
看見劉穎拉扯其夫婿的衣衫,那李林也不怪罪,反而習以爲常,劉虞心中暗暗爲劉穎欣慰。
“罷!夜已深,你夫妻二人且去歇息!”劉虞起身,劉穎連忙站起,並拉扯着李林。
沉吟一聲,劉虞說道,“不讀書,便不通曉天下道理!再者……”他看了李林一眼,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笑意,“你如今既爲老夫侄婿,老夫斷然不能不管!里老夫壽誕還有幾日,從明日起你便跟着老夫增長些見識!天下,斷然不是你說的那般簡單!”
“…………”李林張張嘴,不是吧……我在管寧那裡,老師那麼逼我,我都是死記硬背了一大堆,現在也都交給管寧了,現在你又要逼我讀書,有沒有搞錯啊!我不幹…………
第二天,一是天時大亮,李林打着哈欠被劉穎搖醒,迷糊地看了一眼,無奈地說道,“好老婆……行行好……讓你夫君我再睡會……昨日被那老頭……啊!”
劉穎一擰李林腰間的肉,嗔道,“夫君!”
“好好好!”李林古怪地看了一眼劉穎,劉穎掐人這招真是屢試不爽!
“快些起來,若是夫君不起來,妾身可就…………”劉穎貌似用的是威脅的語氣,手又向李林腰間的軟肉摸去。
“不要!”李林一把將劉穎摟住,弄得劉穎都不能動彈。
看着劉穎嘟起嘴,李林討好地說道,“起來可以,不過……”他壞笑一聲,“要我起來也行,親我下!”
這壞人!昨夜欺負得自己還不夠嗎?劉穎咬着嘴脣,慢慢在李林臉上一親。
“不對!”李林點點自己的嘴脣,“這裡……”
“妾身生氣咯……”劉穎沒好氣道。
“我起我起……”李林汗顏地起身,開始穿衣服。
“咯咯……”劉穎輕輕一笑,起身捧起李林的臉,在他嘴角一吻,羞道,“夫君真壞,總是讓妾身難堪……”
“哪的話!”李林喜滋滋地說道,“我愛老婆還來不及呢!”隨即他在劉穎脣上重重一吻,嘿嘿笑着下了榻。
愛……劉穎癡癡地碰了一下被李林親過的地兒,又羞又喜,劉穎幸甚……得此夫婿……
李林剛穿好衣服,劉虞就踱步到李林房門前,敲了敲門。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飄過。
其實劉穎早就起來了,見李林還在洗臉,自己趕緊過去開門,開門一看,立即深施一禮道“穎見過伯父……”
“恩。”劉虞看了一眼劉穎,又看了看屋子裡面,皺眉說道,“喚元傑來見我!”
旋即又擺擺手,想着李林的脾氣,劉虞皺皺眉搖了搖頭,“罷,你且將這兩本書交與他!好生細讀,待老夫回來,還有分說!”
“是,伯父……”劉穎恭敬的接了過來。
劉虞點點頭,走時留下一句,“你等路且長,房事還需剋制……”
一句話就讓劉穎羞愧難當,也是都這般時分還不起來,在家裡劉穎和李林到時習慣了,到那時在劉虞家裡肯定就是讓人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