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曄點點頭,道:“嗯,看來江東兵馬是真的退走了…………”但是這江東兵馬就真的撤走了嗎?怎麼可能個捏?
入夜,真的剛劉曄和史渙都以爲今夜可以睡一個安穩覺的時候,忽然一陣的銅鑼聲將二人吵了起來,這銅鑼聲想起,那裡還有別的事,一連環的急響,定然是有敵軍前來。
“怎麼回事!”幾乎同時,二人都從房內衝了出來,衣衫不整,一邊整理着衣服一邊大喊着,道:“城內發生何事?”
“將軍!”事情飛速的到了史渙身前,焦急道:“將軍,江東軍馬去而復返,夜襲城池,我軍淬不及防,現在南門已經被打下來了,江東大軍進城啦!”
而就在此時,劉曄也敢來過來,對史渙大喊道:“將軍,定然是江東兵馬進城了,將軍趕快組織兵馬在城內與江東軍隊周旋,我前去焚燬糧草物資,這些不能給周瑜小兒留下!”
“誒呀!中計啦!”史渙大聲嘆道:“軍師,快快,某這就帶着你衝出城去!”
劉曄立即說道:“誒……將軍,這周郎小兒早就準備城外定然是已經埋伏下大軍等候你我,如何能夠衝出城去!”
史渙悲傷道:“莫非就要在城中等死嗎?”
劉曄立即怒聲喝道:“莫非將軍懼死哉?”
史渙當即面色一正,喊道:“軍師一文士都不懼死,某身爲武將,當戰死沙場,有何懼哉,老主公與主公待我天高地厚之恩,某比以死相報!某隻是悔不該當初,愧對主公厚恩啊!”但是你後悔又能夠怎麼樣,劉曄立即說道:“將軍死節,某佩服,但是將軍,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我等縱然是死,也不能爲那周瑜小兒留下一點東西,將軍快去抵擋江東大軍,某去燒了糧草物資!快去啊!”
史渙奮力拔出腰間佩刀,對身邊傳令兵大喊一聲,道:“速速點起城內軍馬,定要與那周郎小兒對抗到底!”說着,帶着一衆親衛衝出了城池。
此刻,周瑜已經帶領大軍衝進了城池,當然了,今天所有的一切,就是爲了讓劉曄和史渙上當,雖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但是合肥比下,陳登投降了江東,隨之的,劉曄的計策當然也就被孫權周瑜知道了,而這夜襲合肥,也不是周瑜的主意,乃是陳登爲了證明自己投降的誠意所處,幫助周瑜打破合肥,而也是爲自己博取孫權的信任,孫權果然很是欣賞陳登,也顯示了自己的大肚,起碼要在人前這麼做,繼續任命陳登爲中郎將,廣陵太守,陳家家業孫權秋毫無犯,不僅這樣,陳家也打通了徐州道江東的商道,當然也可以從中得到不少的利益。
周瑜沒有十足的準備怎麼會夜襲合肥,就算史渙帶領麾下人馬奮力抵抗當然也是無力迴天,周瑜打得史渙節節敗退,這個時候,劉曄帶領人馬趕來了,“周瑜!”劉曄大喊一聲。
周瑜一擡手,止住了兵馬,大笑道:“哈哈,子楊先生,別來無恙啊!”
劉曄憤恨的喊道:“哼!江東周郎果然名不虛傳,詭計多端!”
周瑜笑了笑,緩緩說道:“兵者詭道也,無有君子所爲。子楊先生,這句話,某現在可是要送給你了!”
“周瑜!”劉曄怒聲喊道:“你休要猖狂,某已經把城內所有糧草輜重燒燬,你什麼也得不到!”
“你!”周瑜一擡眼,便看到了城東的火光,估計這劉曄不僅是要燒了城內的糧草物資,甚至是要燒了整座合肥城池啊!周瑜當即喊道:“賊子敢爾,殺過去,立即撲滅大火!”
“諾!”江東軍立即怒吼一聲,奮力向參與的曹軍殺去,若是真讓劉也把這城池都給燒了,那這周瑜打下了合肥又有什麼用!
連續一夜的戰鬥,合肥一共有萬餘曹軍,無一生還,史渙,劉曄紛紛死在戰火之中,慘烈程度,這城內街道上的成河的血流可見一斑,就連最後劉曄這樣的文人,竟然都拔出了腰間作爲配飾的寶劍,想江東的兵馬殺了過去,不過幸好周瑜撲滅了的大火,加上孫權損失了五六千人,江東兵馬,以接近兩萬兵馬的代價,終於拿下了合肥城池,順勢直接拿下了周圍幾座城池,兵鋒直指壽春。
這還沒完,陳登率領廣陵之中投降江東,這樣一來,徐州門戶大開,江東兵馬直接可以順勢北上,殺進徐州腹地,雖然這倒是按照這荀攸的計劃來,但是周瑜現在的重點根本不在徐州,而是壽春以及揚州。
消息,很快的傳到了汝南,而曹丕帶領大軍正駐紮在此地,汝南平輿,曹丕帥帳之內,傳來的曹丕的吼聲,“啊!江東鼠輩,安敢如此,真是氣煞某也!”一個十四歲的曹丕,竟然能夠穿出這樣的怒吼之聲,那樣子就可想而知了。
“誒……可惜了子楊和史渙將軍,竟然死在了江東人的手裡啊!”荀攸也是異常的悲傷,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那陳登竟然投降了。
“陳登!”曹丕惡狠狠的說道:“某與某父不曾虧待你,你個叛逆之徒,竟然如此輕易的背叛與我!真是天理不容!”
荀攸趕緊勸解道:“誒……主公,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江東兵馬已經直指壽春,我軍危在旦夕啊!”
“公達先生!”曹丕叫了一句,心中滿是悲哀,幽幽說道:“先生,如今,該當如何是好啊,難道這就是老天要滅我曹家嗎?”
看到曹丕一臉氣餒的樣子,荀攸面色一正,立即說道:“主公,不可氣餒,我軍雖敗,但是還沒到最後的地步,就算是之剩下一城一地,主公,你也不可喪失信心!”
荀攸如同訓斥的話,立即才曹丕心中激起的千層浪,曹丕實在是太小了,太小了,但是上天將這麼重的膽子揹負在了曹丕的身上,曹丕無從選擇,曹丕眼睛一紅,但是他自己強忍住了淚水,立即起身,道:“先生!某不會喪失信心!縱然我軍屢戰屢敗,某也堅信,終有一日,某定然會震驚先父大業,我曹家,不會亡!”
“好!”荀攸立即驚歎了一聲,此乃是有心而發的驚歎,就算是自己,跟曹丕一般的年齡,怎麼會有如此的魄力,縱觀天下,古往今來,又有幾人,荀攸立即說道:“主公放心,某定然已死爲主公效力!”
曹丕一抹自己眼角馬上就要溢出了淚水,問荀攸道:“先生,如此,不如我軍從徐州退兵?”
荀攸立即說道:“主公不可,現在劉表兵鋒強勢,只有劉表與李元傑有個成敗,我軍纔可以選擇是否撤軍,現在還是從徐州各地撤軍,進臨淮,先要守住壽春一線,只要劉表獲勝,李元傑一路兵馬敗退,那孫權的江東兵馬不熟陸上作戰,定然不會長久!”
曹丕點點頭道:“好!某即可下令給徐州牧車車胄,命其整頓兵馬,嚴防蕭關,那不知道先生,這壽春,何人來守?”
“誒……”荀攸無奈嘆息,曹操舊時猛將何其多多也,如今呢,死的死,傷的傷,想要找出一人把守要塞,都已經無人了。
“我們來!”忽然帳外兩聲叫喊,荀攸和曹丕聞聲回頭一看。
“主公!”只見兩個壯漢走了進來,單膝跪地拱手道。
“子丹,文烈!”荀攸驚呼一聲,此二人正是曹家族內二子,乃是與曹丕平輩之人,要說勇武,此二人也當屬曹氏中的虎將,只是有父輩的輝煌,纔將此二人掩蓋,而現在父輩僅剩下一個被趙雲打成重傷修養的夏侯惇,其餘的,均已經被李元傑所殺。
曹丕趕緊上前,將曹休,曹真扶了起來,道:“二位兄長,快快請起!”
荀攸激動道:“嘿!若是二位將軍相助,加上壽春城牆之高大,主公!那江東兵馬定然攻不破壽春!”
曹休,曹真齊聲喊道:“末將必以死效命!以震我曹家聲威!”
曹丕立即抱住曹真,曹休的臂膀,曹休激動道:“如今乃是我曹氏生死存亡之時,我兄弟二人聲威曹氏子孫,必定不服我曹家威名,將那江東小兒阻擋與壽春城下!”
“兄長!”曹丕激動不已,眼睛又紅了起來。
“子恆!”曹休,曹真也是喊道。
“我曹氏兄弟細心合力,父輩大業,定然能夠振興!”曹丕說道,聲音都已經有一些顫抖,曹休,曹真,曹丕三人互相對視,紛紛用力點了點頭。
隨即二人點起曹丕身邊僅剩的一萬精兵,並一萬郡國兵,前往壽春,加上壽春以及其他各地收攏過來的並拿,壽春駐軍進三萬,而壽春乃是大漢揚州的治所,更是揚州第一一城,當年袁術在此稱帝,也可見壽春的富庶,曹操攻打壽春之時,更是用十五萬大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給打了下來,期間還出現了曹操殺糧官的事情,也可見當年曹操攻打衆叛親離的袁術都費了不少勁,而如今江東若是要攻打壽春是多麼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