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已夠,李林也跟本不需要跟馬超繞彎子了,本來,李林就是怕馬超會十分的強勢,畢竟馬超的高傲是出了名的,李林不喜歡自己麾下又一個自己馴服不了的烈馬,要有一個忠心耿耿的千里馬纔好,馬超的性格,要是自己很是殷勤的拋出橄欖枝,很有可能不會心甘情願的效忠自己,就算是說效忠了自己,也是想着利用自己的兵馬報仇,等待自己的壯大,回到西涼,在跟他父親一樣,割據一方,雖然李林倒是不怕他會割據一方,但是畢竟這樣也是巨麻煩的,就像是自己的那個兄弟…………
所以李林明白,要讓馬超現在就對自己一心一意,就要打壓他,讓他心灰意冷,失望與大,希望也就越大,自己就要扮演那個救世主的角色,但是也要用一種平等的態度面的馬超,讓馬超不會有那麼大的壓力,可見自己的這個手法已經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李林也沒有想到,馬超一路倒黴,最後淪落到了西羌,這樣的打擊給馬超帶來了那麼多的改變,而就跟歷史上一樣,馬超在被逼得走投無路之時,劉備拋出了橄欖枝,而馬超變回忠心耿耿的對待劉備,只可惜歷史上的馬超還沒有在劉備的麾下大放異彩的死後,便在病痛與孤獨之中,想着爲父報仇,鬱鬱而終…………
聽了李林的話,馬超終於擡起了頭,盯着李林看了半天,李林一臉爸比的樣子,好似再說,孩子,快!到爸比這裡來,馬超這個剛死了爹的好就這經受不來這個誘惑,立即跪倒在地,拱手道:“今生今世,必以死效命!”
“誒!”李林咧嘴一笑,立即過來扶起馬超道:“起來吧!”
馬超很是欣喜的站起身,看着李林,李林拍了拍馬超的肩膀,道:“孟起!你放心,無論是羌胡,韓遂,劉和!我李林必然不會放過他們!”
馬超點點頭,隨即疑惑道:“主公,莫非這一會匈奴大舉進攻匈奴,便是主公之意?”
李林輕笑道:“呵呵!孟起放心,匈奴五萬雄獅,盡在某之手!而下一步,就要看孟起的了!”
“哦?”馬超先是一愣,隨即恭敬道:“主公放心,某必效犬馬之勞!”
李林笑道:“呵呵!孟起,這一會,可能要讓你有些爲難啊?”
馬超立即道:“主公請說!”
李林面色一正,很是堅定的說道:“我要讓你滅了西羌!”
“額?”馬超一驚,還以爲自己聽錯了,喃喃問道:“主公……主公可是讓我滅了西羌?”
李林點點頭,道:“孟起,你現在在西羌有你父親舊部多少人馬?”
馬超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回來,含糊的回道:“不足五千!”
李林當即道:“我給你匈奴青牛部五千人馬,我要讓你在一個月,讓西羌投降匈奴!”
“這……這……”馬超有一絲不能接受,西羌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收留了自己,但是現在李林卻是讓自己滅了西羌,這……這是不是有些不道義!
當然了,馬超不敢跟李林說出這樣的話,而是爲難的看着李林,李林當然明白馬超的意思,一拍馬超的肩膀道:“西羌在我的身後畢竟是一個大患,而我呢,有不願意將自己的肥肉分給被人,這樣,莫不如直接就吞併了西羌,這纔是最好的方法,不然西羌畢竟是一個很不穩定的因素,我明白你顧慮,但是你也要這樣想,當初俄何燒戈收留你是爲了什麼?何嘗不是想着利用你們呢?”
馬超心中還在無限的糾結這,李林冷眼說道:“不要忘記,你要得到什麼!”
“報仇!我要報仇!”馬超心中在不停的大喊,不停的擊打着馬超的心臟,自己要報仇,自己必需要報仇!
在李林的引導下,馬超心中的吶喊聲也來越大,馬超猛然一擡頭,看着李林,堅定道:“好!主公,我定然幫助主公吞併西羌!”
李林點點頭,道:“好!既然這般,西羌丞相還有幾個官員就在此處,孟起,你…………”
馬超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好!”李林答應一聲,便讓開了道路,馬超會意,邁步走了出去。
而站外,那三個黑甲人還在原地,沒有絲毫的動地方,馬超到了將自己打敗那人的身邊,忽然停住腳步,而李林也從營帳裡面出來,馬超忽然一回頭,看了看那個打敗自己人,又看着李林,問道:“主公!能都告知,這位將軍是何人?”
李林咂咂嘴,道:“他啊!你還真該認識認識!侯宇你自我介紹一下吧,畢竟這也是我們以後的兄弟!”
如今在李林身邊的人,出了血殺營哪有別的人馬,而錦馬超哪裡是隨便好惹的,能拿着一把林刀將馬超打敗,還能是何人,當然就是殺神侯宇了。
只看侯宇對馬超微微以拱手道:“在下,血殺營統領,侯宇!”
馬超也是趕緊拱手道:“在下西涼馬超,失敬失敬!”血殺營,殺神侯宇!馬超到時聽說過這個人的名號,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裡見到了,還跟自己惡戰了一場自己以前還經常拿自己的狼騎營跟他們做對比,自嘲一東一西的最強的一營兵力,而今日一見這黑甲血殺營,果然不凡,殺戮動天下,林刀掃五州,血殺一處,羣雄臣服,這些從東邊跑到西北的人嘴裡時常會冒出來的話,總是成爲馬超嘲笑,可是現在,馬超可是再也不敢輕視一絲這血殺營,更是對這殺神侯宇十分的重視。
李林一看侯宇的樣子,對馬超笑道:“呵呵!孟起啊,看來我們的殺神也是很給你面子啦,一般人他可是鳥都不鳥啊!”
馬超尷尬的笑了笑,道:“呵呵!手下敗將而已!不過侯宇將軍,我要是在馬上與你對戰,可是不一定敗給你的!”
侯宇冷冰冰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波瀾,看了看馬超,“嗯!”無所謂的哼了一聲,盡顯侯宇高傲,而好像是馬超很是小肚雞腸了。
李林喝道:“好了,趕緊辦正事!”
“諾!”馬超趕緊回答一聲,李林隨意揮手,道了一聲“侯宇!”
侯宇一拱手,隨即便帶着馬超向前走去,身後依舊是那兩個血殺營的將士,馬超算是怎麼來的,還是怎麼走,不過也有了一點不一樣,剛纔自己是垂頭喪氣,心驚膽戰,不過現在倒是安心不少,也瞭然了,快走兩步,馬超那心中的傲氣有衝上了腦袋,自己雖然步戰敗給了侯宇,但是馬戰自己可是更有信心,馬超直接跟侯宇走到了並列的位置,剛纔自己還是階下之囚,可以走在你的身後,但是現在你我同爲遼侯麾下,雖然自己沒有官職,但是自己憑什麼要在你之後,所以馬超也要跟侯宇並排走,當然了,對於這點,幾乎沒有什麼感情的侯宇哪管得這些,接着按照着自己的速度前進…………
帶着馬超到了一處營帳之前,侯宇看了看馬超,又看了看營帳,隨即一擡手,“唰!”身後那個血殺營將士已經拔出了自己腰間的林刀,隨即便端正的放在了侯宇的手上,侯宇便隨手一遞,抵到了馬超的面前。
馬超看了看侯宇手裡的林刀,這個意思已經很是明顯,馬超一咬牙,既然自己已經決定,就不能回頭了,父親,爲了報仇,爲了奪回我我家的基業,孩兒拼了!
想着,馬超拿過了侯宇手裡的林刀,走進了眼前的這座營帳,而侯宇則是一回頭,隨便的一招手,立即又一個匈奴將領跑了過來,低頭施了一禮,道:“請您吩咐!”匈奴人這樣的態度,也已經充分說明了侯宇或是血殺營在匈奴人心中的地位。
侯宇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一會,除了剛纔進去的那人,只要是從這個營帳裡跑出來的人,一律射殺!”
“是!”匈奴人立即明白侯宇的意思,回身走了,不一會,只看營帳四周便閃爍起了一點一點的寒光…………
而馬超進了營帳之後,一看,不錯,這個營帳裡面正是猛升還有跟他一同前來的西羌人,可見李林是早有預謀,將自己的人和西羌人分開來關押的,猛升看到馬超一驚,詫異道:“孟起!你……你……”剛要問什麼,一看馬超手裡的兵器,猛升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衆人都沒有明白馬超的意思,不過看到馬超進來,都是趕緊站起身,看着馬超,但是看到了馬超手裡的兵器,都是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馬超拿着兵器過來,不是幫着自己逃跑的,那麼就是…………衆人不敢往下想…………
只看馬超瞪着眼睛,對衆人一拱手,道:“各位,我馬超爲報父仇,得罪了!”
猛升立即驚叫一聲道:“額?孟起!你這是何意?”
馬超喝道:“遼侯有令,踏平西羌!”
“什麼?”
“什麼!孟起,你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