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身邊護衛聽了李林的話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但是見到蹋蹋煥兒傷了自己的主公,衆人都是十分的憤怒,滿眼的通紅的詢問着李林爲什麼保護一個使自己受傷的人,“主公!”衆人紛紛用槍尖指向了栽倒的蹋蹋煥兒。
一邊梅林見到蹋蹋煥兒有危險,立即衝了上來,立即被數十個憤怒的護衛圍了起來,梅林也算是烏桓勇士之中的魁首,但是奈何被幾十個武藝精湛的護衛圍了起來,而自己又是焦急的想要就蹋蹋煥兒,沒幾個回合,梅林也被幾十名護衛刺到在馬下,雖然沒有死,但是也是身負重傷。
蹋蹋煥兒見梅林栽倒下馬,大叫了一聲“梅林!”
李林好不容易喘上一口起來,大吼一聲“沒聽見我的話嗎?不要傷害他們,包括那個黑鬍子大個!”
衆護衛雖然心中惱怒,但是對於李林的命令還是無條件尊崇的,不再傷害蹋蹋煥兒和梅林,這時候,忽然名士兵策馬到了李林的身前“主公!有一夥烏桓騎兵衝了出去,跑了!”
李林點點頭,剛纔所有人的精力都在自己的身上,所以導致了疏忽,李林狠狠的捂着傷口,喘了口氣道“不要追擊了,趕快打掃戰場,派出探子打探那夥逃出去的烏桓人的動向!”
“諾!”士兵接令,立即下去傳達。
李林看着坐在地上的蹋蹋煥兒還有梅林,緩緩道“將此二人分開關起來,給那個黑大個治傷,要善待他們!”
“諾!”下面士兵將蹋蹋煥兒和沒勁帶下去,蹋蹋煥兒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李林,滿眼都是疑問,‘爲什麼他不殺了自己,爲什麼,我是他的敵人啊!漢人一直不都是講着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嗎?爲什麼我都傷到了他他都沒有怪罪我,難道有別的企圖…………’。
蹋蹋煥兒胡思亂想着,但是李林卻是再也沒有看他一眼,剛要去詢問戰況如何己方損失多少的李林,忽然感覺眼前一黑,沒有一絲聲響的栽下馬來,本來笑臉盈盈過來彙報的太史慈,一看李林栽下馬來,立即大叫一聲,從馬上竄了出去,一下子扶住李林,“喂!軍醫!快!快!”
將李林抱在懷裡,一看見李林腰部的漸漸流出了大量的獻血,面色蒼白,太史慈更加驚訝!罵道“他奶奶的這是誰幹的,某非剮了他不可!”
軍醫聽見了太史慈的叫罵聲,趕緊放下手中的病患趕了過來,一看李林的傷,又望了望李林的臉,緩了一口氣,對太史慈道“將軍不要太過擔心,主公傷的是皮外傷,休養一陣便好!”太史慈這才放下心來,趕緊叫人將李林送往賓途城中靜養。
李林昏迷了一天,漸漸轉醒,其實李林的昏迷不近似蹋蹋煥兒那一矛所致,也是這一段時間李林的太過耗費精力和心血,沒有得到太好的休息,一聲在榻前對劉穎千叮嚀萬囑咐,最近不要讓李林太過勞累了,劉穎當然是希望李林不再老雷,再加上李林受傷,劉穎心中本來就很心疼,隨即,就將大門一鎖,不管誰來找李林,就算是有天大的要事也不準見。
現在李林的軍隊剛剛與烏桓人大戰結束,還有許多的事情等待處理,李林乃是主公,不少的要事等待着要彙報給李林,但是劉穎攔着,誰也沒有膽子放肆,李林雖然昏迷了一天,但是事情已經堆積如山等待着李林處理,太史慈見沒有法子,趕緊派人找王烈出主意,王烈擅作主張,派來已經將商會之事辦妥了剛剛閒下來的徐邈。
“咳……咳……水…………”李林剛一轉醒,就感覺到了口渴,一旁守候的玉兒趕緊遞過來一碗溫水,劉穎扶起李林的身子一勺一勺的餵給李林喝。
李林喝了一會,緩了口氣道“我昏迷了多久?”
劉穎沒好氣道“你還問這個,你就好好給我靜養幾個月,老老實實的躺在牀上呆着就好了!”
李林無奈一笑“那我豈不是吃完了睡,睡完了吃啊?”
劉穎一見李林還有力氣開玩笑,懸着的心也就落了下來,譏笑道“是啊,每天我都給你送過來,你都不用挪動地方。”
李林眼睛一翻“那我不就成一頭豬啦!”
玉兒在一邊掩着嘴咯咯直樂,劉穎道“哼!一頭豬可不會讓我和玉兒這麼的惦記!”
又是嬉笑了一陣,玉兒將膳食端了上來,李林剛吃了幾口,一個下人跑了過來“夫人,這…………太史將軍又來了,問主公醒沒醒。”
劉穎沒好氣道“哼!趕他走!”
李林眉頭一皺,道“怎麼發脾氣了,子義惹你了?”
劉穎道“要不是他們這幫人讓你以身犯險,整日的勞累過度,你也不會滿身是傷,一昏迷就是一整天,你要我們這些孤兒寡母的怎麼活啊!”
李林嘴角一撇“說什麼,但年希望我飛黃騰達的是你,現在又嫌我整日老來的還是你…………”
“我…………”劉穎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辯解了。
李林一不理她,對下人道“對太史將軍就說我醒了,叫他進來。”
“諾!”下人慢慢退了出去,劉穎小嘴一撅,李林沒好氣道“怎麼了?說你不對啊?”
“哼!”劉穎氣吼吼的拉着玉兒出了房門。
李林吃了一點東西,身體也恢復了一點元氣,太史慈慢步走了進來“元傑…………”
李林臉色還有一點蒼白,對着太史慈一笑道“呵呵,來子義,吃沒?一起吃一點?”說着李林將自己碗放到了對面,將劉穎的碗拿了過來自己用。
太史慈遲疑道“這…………你夫人她?”
李林笑道“呵呵,子義馳騁沙場,當年帶着一千人去偷襲公孫度幾萬大軍的營盤都不怕,怎麼?你害怕穎兒那一個婦人?”
太史慈聽李林說的這話,就知道劉穎肯定不在方圓200米之內,立即放下心來,笑道“嘿嘿,你都怕,更何況是我們了!”
太史慈笑着坐了下來,夾起了菜吃,因爲這一大攤子事需要他管,再加上李林昏迷,昨日一天太史慈都沒有吃下飯。
兄弟二人一邊吃着,一邊商量着戰事,這一會李林對烏桓的丘力居算是大勝,太史慈萬軍之中終於如願以償,看了丘力居的腦袋,前日正是屁顛屁顛的過來跟李林邀功,才見到李林栽下馬來的樣子。
“咱們這一會陣亡了3000精兵,俘虜了烏桓士兵八千人,還有千餘的散兵在割地逃竄,不日舅就會抓回來,只有一股兵馬大概不到3000人朝西面逃跑了,估計現在已經穿過長城到了烏桓人的地盤了。”太史慈緩緩道。“元傑你沒讓我們追擊,所以我也沒有敢派人追,一直派探子去打聽了。”
李林聽了點點頭,雖然自己損失了3000精兵有一些肉疼,但是畢竟也算是打贏了,李林問道“逃走的那一夥有什麼帶頭的人嗎?”
太史慈點點頭道“查出來了,是烏桓蹋頓所部,本來他們就是帶着人衝向元傑你,準備斬了元傑而改變整個戰局,可是一件根本不能實現,所以蹋頓當機立斷,帶着衆人奮力突圍出去了,還有…………”
李林見太史慈忽然停頓下來,問道“還有什麼?”
“這個蹋頓就是刺傷你的那個蹋蹋煥兒的父親!”太史慈道。
李林眉頭一皺,到時沒有太多的驚訝,“這樣的話,就好辦了…………”李林眼珠子一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旋即李林面色一概,問道“侯宇那邊傳來消息了嗎?”
太史慈搖搖頭道“還沒有,也沒有聽到烏桓後方受到襲擊的消息。”
李林緩緩點點頭,李林自己對侯宇是百分之百信任的,侯宇想要偷襲烏桓的聚集地,肯定十分輕鬆的,但是現在他並沒有動手“難道…………嘿嘿,這個侯宇啊…………”李林忽然笑着來了這麼一句,弄得太史慈也是雲裡霧裡的。
李林笑着道“呵呵,子義,看來我們遼東要添丁進口嘍!”
太史慈疑惑道“啥意思?”
李林笑道“不出一個月你就知道了!”
“對了,元傑,我看你沒有醒過來,所以趕緊告知王太守,他叫景山過來了!”
李林點點頭道“嗯,沒事!”李林本想當日就去處理政事,但是在劉穎的連哄帶嚇帶撒嬌,再加上一個玉兒的情況下,李林還是休整了兩日。
這一天,李林去看望還被關着的蹋蹋煥兒,“聽說你不吃飯?”
李林端着一些飯食走了過進來,由於李林的吩咐,所以蹋蹋煥兒並沒有關進大牢,而是關進了一間柴房裡。
蹋蹋煥兒已經很久沒有進食,虛弱的擡起頭看了看進來的李林,眼神有些許的驚訝,但是旋即又低下了頭,默不作聲。
“怎麼,你就想在這幹呆着餓死?”李林問道。
“都被你俘虜了,我有什麼好說的!只求一死!”蹋蹋煥兒過了半天才擠出來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