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張郃趕緊控制住自己胯下的戰馬,顯得有些狼狽,惹來河對岸的徐晃和麾下的衆將士一陣的鬨笑,張郃怒瞪着對岸,喝道:“徐晃,有本事過來跟爺爺決一死戰!”
“哈哈!”徐晃嘲笑道:“哼!有本事你過來!你過來!嚐嚐爺爺我的大斧!”說着,還揮動了幾下手中的大斧。
“哈哈!過來!過來啊!”對岸的人一陣的鬨笑。
別看徐晃等人不停的嘲笑着,謾罵這,但是在張郃眼裡,這是多麼的可笑,爲了拖延時間,張郃立即喝道:“兄弟們,給我罵!給我罵!”一聲令下,身邊的衆人立即開罵,都是一幫當兵的,那可是說啥的都有,徐晃更是不敢示弱,既然知道對方的計策已經被自己給破解了,那還怕什麼,打仗不含糊,老子打嘴仗也不含糊,立即讓衆人不停的還擊,兩撥人就對着飛鴉口湍急的河水,不停的大罵着。
“將軍!時間差不多了!”張郃身邊的副將趴在張郃的耳朵邊說了一句,張郃擡頭看了看日頭,點點頭,道:“嗯!估計少主那邊已經得手!”
隨即,張郃一舉手中長刀,麾下大罵的將士立即停止了說話,嘴仗就是這樣,一方強橫,另一方肯定也是更加的強橫,但是一方住了嘴,另一方也就跟着停了下來,既然張郃不罵了,徐晃麾下的衆人也懶得費口舌,也停了下來。
張郃看着徐晃淡淡一笑,策馬回頭,對身後所謂的兵馬喝道:“衆位老鄉多謝大家了!大家趕快回營了,我家少主會在營中款待大家一頓飽飯,然後各位老鄉就可以回家了!”
“多謝軍爺,多謝軍爺啊!”雖然李林一邊是出了名的對待百姓仁義,但是民怕官已經成了老百姓的天性,這麼一大羣百姓也都是被連蒙帶嚇唬弄來的,當然心中也都緊張的不行,要不是到了李平的大營之中,李平給了十分好的招待,說不定這些個百姓都已經認爲李平是在抓壯丁了,但是李平不管男女老少,只要腿腳方便的都弄來了,也不像是抓壯丁,起碼抓壯丁你怎麼也是要個男的吧,出了在前來的時候,外圍站的全是男丁,中間圍上的都是老人和婦女,其實張郃早就走了,按照龐統的吩咐兜了個圈子,那也應該早就到了,就是帶着這些個百姓,張郃不敢走的太快,但是又怕被徐晃察覺,有不敢走的太慢,這樣的活,別看簡單,其實也是一個苦差事…………
話說完,張郃洋洋得意的回頭,看着河對岸已經看傻眼的徐晃衆人,自己就這樣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說這樣的話,當然就是在告訴他們,他們又被玩了,張郃大喝道:“徐晃,你真的以爲識破了我家軍師的計策了嗎?哈哈!告訴你,你太自作聰明瞭,你已經中計了,我家少主已經帶領精銳,攻打你方大營了!徐公明,你輸了!”
“啊!你……”徐晃當即反應過來,心中“咯噔!”一下,原來!原來這都……都是在引誘自己前來的,那麼李平的目標就是……
“快!快回營!快回營!”徐晃瘋狂的怒吼着,立即撥馬回頭而走,身後的衆將士更是叫苦不迭,自己本來就是辛辛苦苦從大營之中衝了出來,飛奔到了飛鴉口,現在又下令立即回營,衆人都快跑吐了,本以爲沒有仗打,還能休息一會,但是一看竟然又是中計了,衆人心中焦急,加上身上的疲憊,只感覺心力憔悴…………
而就在徐晃領軍出營之時,接到消息的李平立即下令,發動攻擊,麾下的士兵早就已經準備就緒,洛水河岸上已經放上了一大片的小舟,正是要運載士兵過河所用,既然要搶渡攻打徐晃大營,這些的準備,負責掌管後勤物資的徐庶和盧毓早就已經安排妥當…………
“砰!砰!”在案上在下一個個鐵釺,皆是深入地下,以求穩固,而前方的士兵20個人爲一個單位,立即舉起身邊的細長的小舟,緩緩的向1前方的洛水走去,將小舟扔到河水上,紛紛跳了上去,衆人舉着盾牌出發了,因爲距離太遠,對面徐晃大營的弓箭手只能靜靜的等待,等待着敵人進入自己的射程範圍內。
前面的部隊出發,在往後,就是幾個強壯的漢子,架着鎖鏈上了船,他們正是要在這洛水兩岸架起一座鎖鏈的浮橋,小舟再有能夠多少,怎麼可能提供大軍越過洛水,所以就要架起浮橋,靠着河兩岸鐵釺固定好的鎖鏈,還有打在鎖鏈上的木板,提供後續的不對過河,這樣的方法,早就在李林在的時候,就已經運用,相當的管用…………
“殺!”喊殺之聲已經想起,對面的徐晃大營的士兵一陣的緊張,爲啥!以爲徐晃帶走了營中一半的人馬,面對着比本來就比自己總數還多的敵軍,他們怎麼可能不緊張。
“兄弟們不要慌!”一旁的副將趕緊喝道:“敵軍的精銳已經前往別處,這些敵軍乃是佯攻,不會有什麼精銳的兵馬衝擊!大家放心,一定要穩住,一定要穩住!”
衆人只能很緊張的點點頭,就連說話的副將自己都是一臉緊張的樣子,怎麼去安撫衆人的心情。
不得不說,徐晃雖然厲害,乃是當世名將,跟隨了司馬懿這麼久以後更是長進不少,但是他再牛逼,麾下也不是自己親自帶出來的人馬,都是劉和東拼西湊出來的人馬,給了徐晃接管,本來張白騎的黃巾軍被帶去了西北,幷州軍在張燕的手裡,河內軍在司馬懿自己的手裡,邯鄲軍在高順的手裡,劉和手下就這麼幾支像樣的隊伍,但是沒有一個是屬於徐晃的,所以徐晃帶這些個部隊,可以說,是雜牌軍,徐晃可以跟張郃在宜陽膠着了那麼久,足以看出來他的難耐了,但是現在,面對着對面數量多,質量高的敵人,就這些羣龍……啊不是!他們還算不上,這些個羣蛇無首的雜牌軍,怎麼挺得住對面忽如其來的攻擊…………
“快!敵人進入射程了!給我射!快射!”河面上,李平麾下士兵的小舟一點一點的河對岸,副將立即下令,萬箭齊發。
“叮叮噹噹!”徐晃士兵的箭矢不停的擊打在了河面小舟上的敵軍,李平麾下將士皆是高舉這盾牌,兩面的士兵更是不敢怠慢,飛速的滑動船槳,快速接近的河對岸。
“啊!”一聲痛呼,一名士兵中了一箭,箭矢身上的刺進了他的肩膀。
“媽的!”怒罵一聲,士兵一咬牙,一手依舊舉着盾牌的姿勢不動,另一隻手一握刺進自己肩膀的箭矢。
“啪!”的一聲脆響,士兵將刺進自己肉中的箭矢生生掰斷,表情很是猙獰,雖然痛苦,但是更加體現出了士兵的頑強。
看着箭矢根本無法阻擋敵人的接近,副將心中叫苦不迭,心中罵道:“媽的!這些就是最普通的士兵!唬我啊!一看都是起碼征戰多年的精銳!連幾個落下水的都沒有,受傷了都沒有驚慌!不對!不對!”
心中大叫着自己上當了,但是對面的敵軍可是就這麼上了岸了,徐晃的大營距離岸邊很近,但是李平的軍隊並沒有着急的接近徐晃的大營,而是趕緊在河對岸佈下盾牆,阻擋着已經越來越多的箭矢,掩護着其他船上的兄弟上岸,當然了,也正是上岸的不輕鬆,對面大營之中射來的箭矢取走了不少人的性命,但是盾牆終於建成了,士兵們依舊沒有動,因爲他們要掩護更加重要的東西,就是後面的鎖鏈浮橋。
“喝!”
“砰!”
一聲爆喝,一杆重錘狠狠的落下,細長而堅固的鐵釺被一寸一寸的打進了地裡,河對岸的圖紙相對鬆軟,所以固定鐵釺可是要費一番功夫…………
“譁啷!”
“成了!”
那強壯的漢子舉着手中的鐵錘喊了一聲,對岸的人馬一看鎖鏈已經加了起來,立即乘舟下水,飛速的搭箭浮橋。
而已經上了對岸的步兵,立即舉着盾牌,快速的想徐晃大營的營門接近。
“媽的!敵人上來了!兄弟們!保住大營!保住大營!”副將大吼着,立即調集人滿,聚集在帶你個門前。
“擲!”徐晃的副將一聲,爆喝,身百年的士兵立即和很的丟出了自己手中的投槍,目標正是對面飛奔而來的李平士兵。
“砰!”
“砰!”
投槍威力是巨大的,何況距離十分的接近,只是隔了一道營門而已,有的投槍直接穿透了盾牌,刺進了盾牌後面那士兵的身體,士兵一聲不吭的就倒了下去,但是儘管慘烈,戰鬥依舊要進行下去,後面的士兵立即舉着盾牌補了上來,接替倒下去的那人的位置,但是現在過了洛水的人馬不過三千人,徐晃大營之中雖然人馬不多,但是佔據着地利的優勢,這樣的頂替,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