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車胄聽出了利益的所在,立即答應了徐宣的計策,幸好車胄兵力分散,中軍大營不可守,但是其餘還有數座大營在,立即領軍出營,彙集兵馬直撲幽遼軍大營。
“殺!”憤怒的車胄,帶領麾下人馬殺奔幽遼軍大營,到了營門口一看,果然沒有防備,透過營中的火把的照耀下,看出營內兵馬很少。
“哼!李元傑果然是調集所有兵馬前去攻打我各處營寨了!哼!想不到吧,李元傑,我就在此處在破你的營寨!”車胄厲聲喊道:“衝進去!踏破幽遼軍大營!”車胄是主場作戰,大營沒了隨隨便便就可以再找一處建造大營,而幽遼軍則是遠道而來,大營被毀,再造一處何其麻煩,那還等什麼,大手一揮,曹軍兵馬迅速殺向幽遼軍大門,幾聲弓弦輕響,大營門口的爲數不多的幾個士兵應聲倒下,連吭聲的機會都沒有。
“砰!”一聲巨響,幽遼軍大營大門被生生撞開,勢不可擋的曹軍立即殺進了幽遼軍大營。
“殺!給我把所有人統統殺光!殺光!”憤怒着車胄瘋狂的怒吼着,早就已經忘記惹惱了李林是什麼下場了。
徐宣在一旁說道:“將軍,速速將幽遼軍大營焚燬變好,不必耗費過多時間…………”
徐宣話音未落,忽然聽到一聲,大叫“不好!將軍,營內營帳之中全是稻草人!”原來正當曹軍殺進了幽遼軍大營,掀開營中營帳,就準備一頓亂砍,砍死那些沒有防備的幽遼軍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砍的東西感覺不像是人,拿起來一看,竟然是草人,曹軍大驚,立即拿出來給車胄觀看。
“什麼!”車胄爆喝一聲,徐宣也是雙目圓瞪。
“將軍!剛纔我們射死的士兵也是草人!”幾個士兵將剛纔在營門口撿到的草人拿過來,給車胄和徐宣看,果然見草人身上穿着幽遼軍的軍服,還帶着頭盔,身上插着幾支箭,在這黑夜之下,火把照耀的光很是昏暗,距離遠一點就根本分辨不出來了。
“中計矣!將軍速退!”徐宣當即就反應過來,立即喊了一聲。
“哈哈哈!想退,晚了!”只見四周猛然衝出一羣幽遼軍來,而爲首一人,正是剛纔說話之人。
“你是…………”徐宣只感覺腦門留下了冷汗,驚訝的指着眼前那人說道。
只見那人渾身不輟精甲,乃是白色的細甲披在身上很是精緻,在這夜幕下,更是扎眼,頭上也沒有頭盔,而是帶着白色玉灌,披着白袍,無論是行頭還是氣質都知道乃是非分之人。
“哈哈!某就是李元傑!各位,久仰久仰啊!”李林對自己這身裝扮很是滿意,這還是甄姬給自己打扮的,費了好一番心思,身上的精甲更是耗費巨大的功夫,被砍又輕又薄,但是防禦力極強,胸口一片游龍團的精鋼鐵甲保護心口,李林還自嘲的說道:“自己這一身打扮,自己的那白袍白甲的雲哥就根本沒地方可比了!
“你!李元傑!”徐宣驚叫一聲,隨即立即喊道:“元嗣,快,衝出去!”
遇到李林,想要在破營是不可能的,當機立斷,那就是撤退了,文稷長戟一會,大吼一聲,帶領車胄身邊親衛騎兵立即向外衝去。
“給我死開!”一聲爆喝,文稷迅猛的更是,幽遼軍一時無人可擋。
“這便是你們所說的那個猛將?”李林指了指文稷詢問道。
“稟告主公!”王凌立即說道:“正是此人,武藝極高!”
李林點點頭,爆喝一聲道:“子義!”
話音未落,只聽一聲怒吼,“東萊太史慈來也!”
只見太史慈一騎飛出,直衝正在撤退的車胄,感覺到猛烈的氣勢文稷大驚,立即回頭對車胄說道:“將軍,軍師快走!我來擋住這廝!”
“元嗣小心!”衆人說了一聲,車胄便帶人向外衝去。
“太史慈,接招!”只見文稷毫不懼怕太史慈的迅猛,橫着長戟,徑直想太史慈殺去。
“當!”一聲脆響,二人兵器硬生生的撞在一起,文稷猛然一抖,後撤一步,往上衝原地不動,冷笑道:“呵呵,好力氣!”
文稷心中一凜,東萊太史慈果然名不虛傳,光憑着一招的氣勢都是迅猛無比,文稷雙手緊握長戟,怒喝一聲道:“殺!”
太史慈眼睛一瞪,喝道:“好膽!”立即與文稷戰在一起,一時間竟然不分勝負。
李林在後面一看,低聲對方方說道:“車胄放走!這個文稷要留下!”
方方點點頭,沒有遲疑,立即給一個傳令兵說了幾句,傳令兵點點頭,揮動幾下手中火把…………
“呔!”一聲怒吼,太史慈一槍挑下了文稷的頭盔,緩緩說道:“你打不過我!”
“呼……呼……呼……”文稷喘着大氣,自己敗了,眼前之人自己着實比不過,回頭看了看後面,自家軍師和將軍已經逃了出去。
文稷長呼一口氣,對太史慈道:“你殺了我吧!”
“好!”太史慈冷笑一聲,長槍直直刺去,文稷知道,就算是自己擋住這一槍了,也是難道一死,竟然擋也不擋,閉上眼睛只等着太史慈的長槍刺過來,過了好一陣,竟然感覺不到太史慈剛纔刺來長槍的那種壓迫看,張開眼睛一看,太史慈的長槍竟然停在了自己的眼前,文稷一愣,太史慈邪邪一笑,“啪!”一槍掃在了文稷的肩膀,文稷沒有防備,應聲落馬。
“來人,綁了!”太史慈笑了笑說道:“你這樣的人,死了太可惜,在車胄麾下也太屈才了,我要將你舉薦給我家主公!”
“額?”文稷一愣,片刻之間,已經上來幾個幽遼軍士兵將他捆了起來。
不到半個時辰,在李林故意的縱容下,車胄和徐宣已經逃走,而文稷已經被俘,不僅是這樣,郭淮已經帶領大軍攻破了車胄的中軍大營,而張南更是帶領鐵甲軍橫掃其餘各個小營,勢不可擋,一夜之間,徐宣本來很是精妙的計策,已經全部瓦解,還讓車胄損失了近半多人嗎,不得不退往五原暫避。
“呵呵,來,給文稷將軍鬆綁!”幽遼軍大營之中,太史慈將已經五花大綁的文稷帶來,送到了李林的面前,李林看着低着頭的文稷,一擡手,說道。
“我來!”太史慈自告奮勇,上前給文稷送來了繩子。
文稷挺直站立,活動活動敗綁得發麻的手腳,疑惑道:“不知道劉和這是何意?”
李林點點頭,都被自己俘虜了,竟然還是難掩骨子裡那種傲意,這不是一般人具有的,俗話說得好,裝逼也是需要資本的,李林淡淡一笑,緩緩說道:“文稷將軍大名,某可是如雷貫耳啊,竟然將我麾下猛將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果然是當世猛將啊!”李林說着,王凌羞愧的地下了頭。
“哼!”文稷冷哼一聲,道:“不敢有此虛名,太史慈將軍纔是真正的猛將!”
李林點點頭,道:“子義是猛將不假,但是文稷將軍之勇也是不虛啊,竟然要以一己之力擋住我的兵馬護送車胄逃離,文稷將軍之勇有何不可當次虛名啊!”
“這…………”文稷吃驚的看着李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李林緩緩起身,走到文稷身前,緩緩說道:“林也希望各異有文稷將軍在身邊,陪同林蕩平天下,立不是之功!”
文稷雖然想到了李林會招降自己,但是沒想到李林竟然這般的誠懇,起身在自己身前,看着李林很是真摯的眼神,文稷大爲感動,他不是什麼曹軍大將,更是對車胄很是不滿,忠誠度雖有,但是也知道良臣擇木而棲,良將擇主而事的道理,立即單膝跪地,激動道:“願效犬馬之勞!”
“將軍快快請起!”李林趕緊將文稷扶起來,笑道:“某封你爲順義將軍!來,將軍請起!”說着李林還揉了揉眼睛,心說,剛纔瞪着眼睛看着文稷半天,時間有點長,還有這幾天有點迎風流淚啊…………
但是隻見文稷晃了晃身子,不願意起來,還是道:“主公,某有一時相求,還望主公應允!”
李林直接一揮手說道:“將軍但說無妨!”
文稷擡頭道:“末將一家老小均在彭城車胄之手,若是車胄得知某投靠主公,定然會將我一家老小殺害,還請主公放某回去,某定然爲主公內應,受主公趨勢!”
“這個…………”衆人一聽,皆是一驚,放文稷回去,萬一他一去不復返怎麼辦,到時候李林豈不是虧大了,還把人家給送回去了。
李林看着文稷,微微一笑,道:“好!來人,備馬,送文稷將軍回曹軍大營!”
“多謝主公,多謝主公!”文稷連連拜謝,起身,在李林親自相送下,出了帥帳,而正值田豫回來,猛然看到文稷愣在了當場,文稷看着愕然的田豫笑了笑,拱手道:“拜見田將軍!”說着,便不回頭的走了,留下田豫在原地,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的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