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本來想等到高公子爽完了,自己就去收拾殘局,還能順便討好一下領導的孩子不是?誰知道沒過多久,有人火急火燎的跑過來,說高公子在酒樓被人打了。
官員剛開始聽到以後還不相信,以爲自己聽錯啦,從來都是高公子欺負人,那裡有被人敢欺負他啊!更別說打高公子了,人家可是幷州牧高幹的兒子,以後不是個州牧也是個太守的地位,若是袁紹以後發達了,這個小子跟袁紹沾親帶故,說不定還封個侯爵什麼的,現在竟然被別人在自己家的地盤上打來?官員在證實自己並沒有聽錯之後,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
官員立即叫上一堆人馬,當然只是城裡的守備軍,不過已經足夠了,帶着人馬奔往了酒樓,進來一看,高公子竟然以機構躺在地上暈了過去,被人打的鼻青臉腫,平時的一幫隨從也在旁邊像一幫受到驚嚇的小孩一樣。
那還等什麼,官員立即指揮着自己的手下衝了出去,先把人拿下來再說,然後自己在親自將高公子救醒,讓高公子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這樣一來,自己就是高公子的救命恩人,成了親信,以後定然是前途不可限量啊,嘎嘎…………
李林看着衝進酒樓裡的士兵,如同無物,對郭淮笑着說道“呵呵,伯濟,與某殺出去,然後在痛飲一番如何啊?”
郭淮已經知道眼前已經於自己稱兄道弟的人不是凡人,立即點點頭道“好!”
李林大笑着拔出了腰間的林刀,方方几人也是紛紛拔了出來,看着林刀散發出的奇異的光芒,郭淮大爲奇異,一邊拿起了身邊的板凳,滿色不該,問李林道道“兄長這刀,怎麼這麼奇怪?”
李林看着已經衝到近前,笑道“呵呵,此刀,名爲林刀,今日爲兄也是第一次用,正好試一試這林刀可是鋒利否!方方,保護好伯濟!哈哈哈!”說着,李林帶着方方几人衝上了過來的幾十個舉着大刀的士兵,郭淮緊隨其後,雖然手中沒有利器,但是眼見李林這麼的勇猛,也是很受鼓動。
方方也是有意識的保護着郭淮,李林揮舞着林刀衝入了人羣,官員大叫着“那些這幫賊子,救回高公子!”但是隻是大吼,看着李林幾人拔出了形狀奇怪的刀劍,他自己也不敢上去了。
李林大吼着,揮舞着林刀,林刀十分的輕巧,但又是極其的鋒利和堅韌,這幫就爲征戰的守軍那裡是李林和方方手下護衛營的精兵,幾個人如入無人之境,李林並沒有下死手,都會一邊躲避着砍過來的大刀,一邊用林刀在士兵的腿上輕輕一掃,士兵立即倒地。
郭淮看着李林幾人的戰力心裡如同驚濤駭浪一般,這些人竟然拿着如此小巧的刀具,而無視士兵的戰刀,甚至有一人力大,與士兵一個硬碰硬直接將士兵的戰刀斬斷,這是何等的威力,郭淮現在年歲不大,家中地位顯赫,爺爺曾經擔任過大司農,父親也曾經是太守,所以郭淮從小報讀詩書,特別是兵書郭淮又爲感興趣,兵器也是亦然,但是郭淮還沒有聽說過如此的兵器。
郭淮撿起了一把倒下士兵丟棄的戰刀,也是不懼這些早就已經懈怠的守軍,加入了戰團,李林一見郭淮也揮舞着大刀跟士兵站在一起,精力更加的旺盛,大笑道“哈哈!伯濟,好功夫啊!”
郭淮也是大笑“不及兄長矣!哈哈哈!”衆人直接向門口殺去,官員沒想到自己這麼多人都擋不住這幾個人,大駭,立即大叫“快!快!快給我頂住!頂住,抓住賊首者有重賞!”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所有士兵都已經懼怕了李林這一幫人,更家懼怕這幫人的兵器,紛紛不敢上前,他們還不知道自己的上司是什麼人,能給多少的賞賜,自己爲了那一點賞賜受個重傷不值得啊!
李林一路人馬直接殺出了門口,一看正好有官員帶着人來是騎的馬,那個客氣什麼,幾個人立即把馬搶來飛奔出城,就快到城門了,李林忽然想起來自己老婆還有兒子還在城裡呢,對方方道“走,先去接夫人和公子!”
方方點點頭,郭淮立即制止道“兄長,現在在咱們還是趕緊出城纔是,一會城門定然關閉,城中守軍衆多,我們無法對付,這太原城畢竟是高家的地盤,我家就在曲陽縣,不如先到那裡避一避,兄長可以派一個人先去通知嫂夫人,等到風頭過後在將嫂夫人接過來。”
李林點點頭道“好!就這麼辦,方方,你去!喬裝打扮一下,特別是林刀要收起來,他太明顯了!”
方方道“諾!”說完立即策馬回身奔了客店。
李林等人到了城門口,城樓上的門將一看這幫人火急火燎的在城中策馬直奔城門而來,就知道不對,立即下令收兵將城門關上,李林一見城門要管,眼睛裡射出狠辣的光芒,刀尖刺了一下馬的屁股,馬兒吃痛,加速飛奔。
到了城下,士兵想要阻攔,李林手起刀落,現在不狠一點事不行了,將阻擋的士兵紛紛用林刀砍倒,幾個人策馬出了城池。
快馬加鞭跑了一會,李林回頭一見沒人呢追來,對幾個人道“慢一點騎吧,後面暫時沒有追兵!”
衆人減慢速度,郭淮舒了一口氣,忽然爆笑出來“哈哈!太過癮了,太過癮了,太過癮了哈哈哈!”
李林看着郭淮這興奮的樣子,不禁笑道“呵呵,伯濟可是覺得很是刺激!”
郭淮立即點點頭道“今日是我郭淮從記事以來過的最過癮的一天,教訓了高家人,還結識了兄長,又與守軍交戰,縱馬出城,這是我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啊!”
李林道“呵呵,那伯濟以後還想不想過這樣的日子?”李林也意識到了,現在的郭淮還不是那個自己在電視劇裡面看着那個曹魏的大將軍,現在的郭淮也只是一個年歲不大,希望尋找刺激的少年。
郭淮聽了李林話,立即點頭道“想啊!”
李林大笑道“哈哈!好!那以後伯濟就跟着我如何?”
郭淮聽後,十分敏銳的看着李林,疑惑道“兄長的意思是?”
李林道“哈哈,伯濟,剛纔某不方便說出自己身份,現在只有自己人,所以某就告訴你,某叫李林,李元傑!”
郭淮一聽大驚,道“兄長…………莫非你就是那個滅了公孫瓚的李元傑!”
李林點點頭道“真是!”
郭淮差一點從馬上栽下來,奇怪的看着李林,李林道“怎麼,爲兄不像?”
郭淮苦笑着搖搖頭道“未曾想某會在這太原的酒樓之中碰到當今右將軍,樂陽侯…………”
李林趕緊制止沒好氣道“得得得,你說這個幹什麼,我現在問你,你還認我這個兄長否?”
郭淮道“誰能想到兄長這麼年輕的公子竟然有那番作爲,更家沒人能夠想到兄長能來到太原,還打鬧了太原打了幷州牧的公子啊哈哈哈!”
郭淮大笑之後,飛身下馬,跑到李林的馬前跪了下來對李林拜道“某在此拜見兄長!”
李林也是立即下馬,將郭淮扶起來道“呵呵,賢弟不必多禮!”郭淮本身就佩服李林的爲人,現在得知了李林的身份,對於一個還沒有出仕的人來說,這是一個多麼好的機會,那李林都上趕着問你把不把人家當大哥,自己不認下來那就是傻瓜了。
李林對郭淮笑答“呵呵,兄長也沒什麼可以送你的,來,這個給你了!”說着李林將自己的腰間的林刀摘了下來,遞給郭淮,李林早就注意到郭淮對着這林刀兩眼放光了。
郭淮也沒有客氣,很是興奮的接了過來,拔出了林刀,林刀反射的寒光映在臉上,郭淮笑道“世人都說兄長手下的精兵用的兵器都十分的怪異,但是每每殺的敵軍色變,特別是那血殺一營,幽州嬰孩聽到了血殺之名夜間都不敢啼哭啊!今日一見兄長如此的兵器甚是令某爲之一振啊!”
李林笑道“呵呵,來伯濟先上馬吧!防止一會又追兵追來!”
郭淮點點頭,一邊給李林帶路,一邊與李林閒談着一行人奔了曲陽縣。
而在太原城中,官員眼見這李林幾人騎着自己帶來的馬逃跑了,大罵着衆人“你們這幫廢物,廢物!連幾個賊子都拿不住,要你們何用!”
不一會就傳來了幾個賊子已經策馬出城,還殺了幾個守城門的士兵,官員更是暴跳如雷,自己的前程就這麼廢了,一見高公子還在那裡顫巍巍的躺着,剛纔只顧着抓人了,忘了還有高公子在,一幫人衝了上去,一窩蜂的,哪有人主意他,只見高公子在本身被打的傷以外還多添了好幾個腳印子,在地上挺屍般的躺着。
官員那叫不好,立即上去將高公子抱了起來,還大喊着“快!叫大夫來!快!要是高公子出了什麼事某定然將你們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