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的馬蹄聲之後,就看到三千烏桓鐵騎散開,形成一個個圓環,每個人紛紛抽出胯下戰馬身上的弓箭,彎弓搭箭,在飛速奔馳的戰馬上精準的射殺衝上來的敵軍,加上胯下戰馬的速度,還有烏桓人精準的箭術,更有這個已經經過了千錘百煉的環形陣法,簡直就是對面敵軍的噩夢…………
“媽的!這又是什麼玩應!”鮮于垠大罵一句看着眼前這奇怪的兵陣,這小子以前可是也跟李林麾下的人馬交過火,還真就沒講過這聽到的烏桓鐵騎,冀州大戰之時,這烏桓騎兵並沒有太多的出場,而後來蹋頓乃是跟隨太史慈下了青州,橫掃整個膠東半島,這鮮于垠更是沒見過。
“嗖嗖嗖…………”一支支急促的箭矢瘋狂的收割着鮮于垠麾下士兵的生命,鮮于垠明白了,自己貌似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鮮于垠可是一個好面子的人,竟然還有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退還是該挺着。
而就在中軍坐鎮的許亮那邊已經接到了消息。
“將軍不好!蹋頓領三千烏桓騎兵從右翼殺出,鮮于垠將軍損失慘重!”傳令兵焦急的對許亮喊着。
“快!”許亮面色鐵青,就知道這個鮮于垠會壞事,一揮手,喝道:“大戟士!趕快救援右翼!”
都有了先登營和驍騎營了,再加上一個大戟士也就不稀奇了,而大戟士注重防守,機動性則是差了許多,但是面對主要以箭矢和投槍殺傷敵人的烏桓騎兵,簡直就是鐵打不動的勁敵。
“譁啷譁啷!”一陣陣鎧甲的碰撞聲,大戟士立即向右翼補充上去,鮮于垠回頭一看,白雪的映襯下,這大戟士的銀色盔甲更是晃的自己眯了眼。
“哼!這個許亮!逞什麼能!老子可以對付這些敵軍!”嘴上雖然大罵着,但是眼看着自己麾下的兵馬就要頂不住了,損失慘重,鮮于垠也就是煮熟的鴨子就剩下嘴硬了,老老實實地看着1大戟士列陣開來,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叮叮噹噹!”烏桓騎兵飛射而來的箭矢根本無法撼動大戟士分毫,釘在了開加上叮噹作響,箭矢紛紛掉在了地上。
“進!”一聲咆哮,大戟士列陣向前,伴隨着盔甲的碰撞聲,箭矢的打擊聲,大戟士向烏桓的騎兵一步一步的接近。
“接近!”已經反應過來的烏桓騎兵大喊一聲,指着對面接近的閃亮的鐵甲。
“知道!”蹋頓惡狠狠的喊了一聲,自己乃是攻方,那大戟士就是自己的可行,烏桓騎兵重在來去如風,中遠程度打擊敵人,但是那大戟士列陣而來,自己的烏桓騎兵是輕騎,根本無法破開大戟士的兵陣。
“撤!”當機立頓,如今也不是生死存亡之戰,蹋頓沒有必要跟大戟士硬碰硬,很是不甘心的一擺手,帶領自己麾下騎兵後退。
“許亮!你個王八蛋!”蹋頓惡狠狠的罵着,依舊不停的回頭看着自己身後的大戟士。
“什麼?”中軍之中的太史慈驚叫一聲,喃喃道:“就連蹋頓都被打回來了!”
一旁的傳令兵哭道:“將軍!那叛徒實在是太瞭解咱們的戰法了,我們這才受制!”
“既然這樣!”太史慈眼睛一瞪,手中長矛一甩,緩緩道:“那就只有硬碰硬了!”
戰爭,古代戰爭,雖然兵法戰陣乃是重中之重,但是既然雙方都是深度瞭解,那就是比實力了,誰牛逼,誰就是贏家!
“全軍殺出!”太史慈爆喝一聲,長矛端起指向前方的許亮大軍,全軍殺出,就連太史慈自己也不例外。
“上!”看到太史慈全軍壓上,許亮當然也是不含糊,一揮手,兩軍統統奮力殺出。
“這個許亮有毛病嗎!”看到自己吊着的胳膊,還有許亮全軍出擊的命令,鮮于垠一臉的苦逼樣。
一旁的親信低聲道:“將軍!今日我等傷亡慘重啊,要是跟許亮一樣,衝上去硬拼,恐怕就是贏了!將軍兵馬也是所剩無幾,轉眼間就會被許亮吞併!”鮮于垠麾下的翼州兵,本來素質就不高,數量也不多,鮮于垠這個250平時就是疏於訓練,不然蹋頓的烏桓騎兵衝上來也不會一片一片的倒下,相比之下許亮所謂的幽遼軍的素質就要高得多,當然了,還是比不上李林帶出來的那幾萬的幽遼軍精銳,但是跟鮮于垠的士兵一比,那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鮮于垠看着自己身邊的兄弟,心中盤算着利弊。
“對!”幾乎也就不到半分鐘,鮮于垠就已經打定了主意,仗什麼時候打都成,但是自己要是沒了兵馬可就完蛋了,爲啥自己可以坐上翼州牧的位置,那就是因爲老子手下有兵有糧,有兵就有糧食,有糧食就有兵,如今不能跟這許亮在這裡幹靠!
鮮于垠立即命令道:“告訴麾下兄弟,緩緩上前,顯然這些個幽遼軍們自己內訌去吧!等他們打完了,咱們在衝上去!”
“好!”魚找魚蝦找蝦,鮮于垠這個熊樣,麾下的弟兄也都是一個個的慫逼,一聽到這樣的命令,立即點頭答應,就這樣,許亮帶領自己麾下幽遼軍阿赫太史慈的青州兵拼命,而鮮于垠怠慢戰事,那衝上去的速度可比龜速,直接落在了許亮大軍的屁股後面…………
“死開!”太史慈長矛一出,直接刺到一個迎上來的敵人,爆吼一聲道:“許亮!你給我過來,我要取你狗命!”
太史慈的怒吼立即引來了大量的敵軍,但是太史慈是什麼人,一杆長矛何人能擋,“噗噗!”連連刺到熟人,震天一般的喊道:“某乃東萊太史慈,何人敢攔我!”那聲音猶如下山猛虎的咆哮,擋在太史慈身前的敵軍嚇的直愣,但是這戰場廝殺之時,你有一丁點,一微妙的走神都足以讓你見了閻王…………
“子義!在這呢!”就看到一張冰冷的臉逐漸在敵軍叢中顯露了出來,太史慈找許亮,那許亮何嘗不找太史慈呢?
“哼!找死!”太史慈一見許亮立即兩眼兇光大作,立即揮舞長矛衝了上去。
“截殺!”許亮一擺手,身邊上百名精銳的護衛立即殺了過去,一看那個架勢就是要比一旁的士兵牛逼的得多。
“殺!”太史慈已經殺紅了眼,來者不拒,長矛光影舞動。
“戰場,不是你逞一時之勇的時候!”許亮喃喃的說出了一句話,腦海中陷落出了那一張剛毅擔憂帶着猥瑣的臉,不錯,這句話李林也時常掛在嘴邊。
太史慈被許亮的護衛擋住,而許亮則是立即看向兩側,不錯,驍騎營和大戟士雖然都是山寨版,但同樣是人,許亮也有李林的技術手法,帶上好的裝備,有着合格的訓練,自己就是可以訓練出來李林訓練的出來的精銳,山寨貨的威力不是蓋的,李林何嘗不也是山寨現代版呢?
兩軍膠着之中,左右兩翼明顯許亮這邊已經佔了上風,而中軍一路太史慈靠着自己的勇猛正在壓着許亮這邊打,但是整個戰局,許亮這邊贏了!
而正當太史慈和許亮大軍冰與火的碰撞之時,就在不遠處的許亮大營之中,司馬懿黑着臉坐在了帳中,隱約的還能聽到遠處的兩軍交戰的喊殺聲,而司馬懿呢,則是根本不理睬這些。
“主上!”暗刺再一次進了帳來,立即道:“果然不出主上所料,已經有兩股大軍奔着太史慈和許亮戰場疾馳而來!”
司馬懿冷冷的說道:“旗號?”
“鞠,李!”暗刺立即說道。
“誒…………”聽到了這兩個字,司馬懿已經料到是什麼人了,嘆息一聲,幽幽說道:“一着走錯滿盤皆輸!二哥啊!這一次,還真就是你贏了!穩穩的贏了我啊…………”
暗刺立即道:“主上,你要求準備的馬匹已經準備好了!”
“好!”司馬懿點點頭,立即起身,渾身依舊是那一身冒着書生氣的衣服,走出了營帳之外。
因爲許亮這一場乃是自己在冀州最重要的一戰,所以營內可以調動的兵馬都已經奔了上去,司馬懿緩緩走了出來,就是看到空蕩蕩的營地,只有三兩千留下來的守軍而已。
“駕!”依然一聲長嘯,司馬懿策馬疾奔,身後只是跟着幾個黑衣人的護衛而已,營中士兵雖然不知道司馬懿的身份,但是司馬懿經常出現在許亮的身邊,許亮很是尊敬,自己的主公都這麼尊敬的人,自己哪裡敢攔着,放着司馬懿直接出了大營。
走了不大一會,大營已將有些模糊了,司馬懿緩緩停了下來,撥馬回頭,立在原地,看着遠處的冒着火燭的煙的大營,還有更遠處,根本望不到的地方,那裡正是許亮和太史慈的戰場,司馬懿在馬上喃喃嘀咕道:“等到下一次,我再回來的時候,這個天下都會因爲我而顫抖!”說完,立即撥馬回頭,大喊一聲,道:“駕!”便帶着自己身後的那幾個暗刺直奔西北方向而去,只留下了一排排的馬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