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疑惑道“此人看着年歲不大,沒想到還有一些膽量啊!不對…………郭淮!”李林立即反應了過來,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啊?魏國後期的大將郭淮,應該是吧!
李林心中很是興奮,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但是眼神是還是留露出來看激動,方方几人疑惑的看着李林的樣子,怎麼李林死盯着一個男人看了半天,好像還越看越開心啊?
但是這個時候高公子已經和郭淮罵了起來,罵了一會就動起了手,高公子的狗腿子一見自己的主人被人叫嚷着,立即就衝了上去“哼!你算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跟我家公子這麼說話!”
郭淮忽然大笑道“哈哈,我與你主人的事情,你這個畜生有什麼說話的資格!”
狗腿子們立即大怒,瞪着郭淮喊道“呔!你敢叫我們畜生!”
“哼!畜生已經是擡舉你們了!你們乾的事來畜生都不如!”郭淮罵道。
“你!”狗腿子們不好發威,回頭看向了了高公子。
高公子瞪着郭淮道“郭淮,你可別欺人太甚!你別以爲我不敢動你!”
郭淮笑道“哈哈,你動我有怎樣,你動我又怎樣!”
“你!”高公子憤怒的指着郭淮,說不出來話,緩了片刻看着一邊幾個自家的下人還在傻呆呆的站着高公子怒吼一聲“你們還看個屁,給我揍他!”
“哈!”衆人立即一擁而上,郭淮僅有一人,暗叫不妙,立即從樓梯上跳了下來,但是既然敢罵高公子,就不怕跟他們過上幾個回合,舉起凳子抵擋衆狗腿子的拳腳,高公子的一幫狗腿子也是拿起了了手裡的凳子,幾下子就把郭淮打倒在地。
既然是高公子的狗腿子,身上多少帶一點功夫,加上人多,郭淮根本抵擋不住,李林大叫一聲“賊子,敢爾!”真是在戰場上喊慣了。
幾名護衛一見李林大喊,立即會意衝了上去,並沒有拔出腰間的林刀,方方的護衛營對付這忙地痞無賴,根本不需要拔刀,加入了戰團之後,片刻之間就把一幫狗腿子大的屁滾尿流。
高公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到自己的手下躺了一地,大驚之下,大叫道“大膽,你們是什麼人!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打我的人!”
但是高公子並不傻,知道這幫人是硬茬子,雖然嘴裡面是怒吼着,但是腳步卻是一步一步的往後挪,打算逃跑,正要回身逃出飯店之際,被一邊根本沒有上手的李林一把的抓住了脖領子,狠狠的踢了高公子小腿肚子一下,高公子直接跌到在地。
李林笑道“靠!你個孫子,還想跑不成,剛纔那個耀武揚威的樣子哪裡去了?”
高公子坐在地上,大呼着疼,李林又是一腳,高公子怒吼道“哼!你不想活了,我父親乃是幷州牧!手下幾萬大軍,必定…………”
還沒說完,李林又是一腳踢在了高公子的嘴上,只見高公子的臉上一耳光大大的鞋印子,嘴裡裡,還有鼻孔裡流出了獻血,高公子也是一個慫貨,感覺到自己的流血了,用手不抹,再一看手裡濃濃的的血跡,怪叫一聲“啊!血!血!啊…………”
李林又是沒好氣的狠狠的踢了高公子一腳,打斷了高公子神經質的怪叫,高公子躺在了地上不停的哼哼着。
方方也將那些狗腿子拉到了一邊,這幫狗腿子現在就想一個被打蔫的小狗,在方方几個人的怒視下瑟瑟發抖的蹲在那裡,不敢出聲,李林無恥的笑了一聲“哼!這幫畜生倒是挺抗打的!”
看了看方方几人,李林沒好氣道“誰讓你們停手的!”
方方這是第一回跟着李林在街頭打架,心裡竟然還有一些興奮,街頭打架果然跟在戰場上有着不一樣的刺激,幾個人會意,立即對這幫狗腿子拳打腳踢。
李林過來將郭淮扶了起來,郭淮震驚的看着李林,問道“請問這位公子是…………”
李林笑道“呵呵,某隻是一個與壯士一樣,路見不平想踩一踩的人!”
郭淮點點頭,對李林搖搖頭道“沒事公子,不用扶我,我沒什麼事!”
李林將手鬆開,不過表情好像是怕郭淮跑了似的,郭淮對李林深施一禮道“多謝公子相救了!”
李林趕緊還禮,道“沒事,沒事,壯士敢一個人與這麼多的人對着幹,說明了壯士的英傑之氣,這纔是更讓某佩服的!”
郭淮道“公子有所不知,我敢於此人對抗,也是家中有一些家世,不過公子一見就知道是一個外地人,豈不知是惹了大禍?”
李林笑道“呵呵,何種大禍啊?”
郭淮驚訝道“難道公子沒有聽到,剛纔此人說的,此人那是幷州牧高幹的兒子,公子把高幹的兒子打成這個樣子,高幹這麼會放過公子啊!”
高公子在一邊聽到了郭淮的話,忽然來了精神,大叫道“我乃是兵州牧高幹的兒子,我父親手下十萬精兵,你敢打我,你死定了!”
李林沒好氣的對方方道“給我打的他說不出話來!”方方會意,立即過去狠狠的打着高公子,高公子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比剛纔李林打時候叫的悽慘多了,也對,方方下手肯定比李林狠多了。
郭淮大驚道“難道公子沒有明白嗎,雖然看公子的打扮定然不是等閒之人,但是公子要明白這裡是太原,是高幹的地盤,高幹若是得知此事,定然不會放過公子的!”
李林擺擺手笑道“呵呵,壯士難道怕了不成?”
郭淮立即道“某當然不怕,就是怕公子你…………”
李林大笑道“哈哈…………壯士一人在此都不怕,難道某還怕嗎?某定要同壯士一同看看這高幹怎麼個不放過我!”
郭淮立即對李林佩服無比,對李林一拜道“某乃太原郭淮,字佐治!想認識公子這個朋友!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李林笑道“呵呵,佐治如此英傑,我定要與你相交,不過我的名字嗎,一會再告訴你,來咱們過來看看這高公子的樣子!”說着李林一把拉住郭淮的胳膊,郭淮也是笑着一點頭,跟李林走到了高公子面前。
高公子已經像個死豬一樣的躺在地上哼哼,方方踢在他的身上,他只是慘叫一聲,也無力掙扎了。
李林一擡手,方方停止了拳腳,李林伸出腳來,那腳尖推了推高公子,道“誒……誒……,你小子死沒死了!”
高公子無力的擡起了頭,看了看郭淮,有看了看李林,虛弱的擠出了一句“郭淮!你!你與反賊勾結,你死定了,我父親…………我父親定然會…………”
還沒等高公子說完,李林又是一腳踢在了高公子的腦袋上,高公子直接暈了過去,李林沒好氣道“靠!都被打成豬頭樣了,還能這麼囂張!”
郭淮笑道“呵呵,公子不知,這自打高幹做了這幷州牧以後,廣佈自己實力,高家整個家族在幷州如日中天,後面還有一個更加龐大的,在大漢僅次於國姓的袁家啊!此人乃是高幹獨子,囂張跋扈也是正常啊!”
李林沒好氣道“呵呵,兄弟此言差矣,連一個州牧的公子都如同這般,那要是皇親國戚的還不上了天了!哼!這樣人應該教訓,這要是他高幹的錯,教子不嚴!要是高幹來了老子一塊打了!”
郭淮一驚,道“公子竟然這麼說,某更加奇怪的公子的身份了,斗膽問一句公子,公子…………”
李林擺擺手道“誒…………佐治,看你年歲不大,不如管我叫一聲兄長如何?”
郭淮緩緩點點頭道“不論公子是何等的身份,但是這個兄長某認下了!”說完郭淮對李林拱手一拜,道“拜見兄長!”
李林趕緊將郭淮扶起笑道“哈哈,佐治不必多禮!快起來吧!”李林心裡可是笑開了花,蜀漢常勝將軍是老子大哥,這魏國大將是老子弟弟,老子不發達還他媽誰發達!
郭淮滿面笑容擡起頭,兄弟二人正要寒暄,只聽飯店門口人聲大作,只見衝進來了不少人,爲首一人身着官服,後面跟着不少士兵,爲首一人一看躺在地上鼻青臉腫,已經暈過去的高公子,立即大叫一聲“公子!”
然後指着高公子身邊的李林幾人喊道“你們這幫賊子,大膽,竟然敢大庭廣衆之下毆打州牧之子,來人給我拿下!”
李林立即擡手喊道“誒…………這位大人,難道你不先知道一下內情就要那人不成?”
“哼!還知道什麼內情,你等必定是反賊,我要拿下你們交予州牧大人發落!”官員喊道,自己本來得到的消息是高幹的兒子在大人,砸了比人的店面,官員知道這個高公子不是什麼好東西,囂張慣了,這種事情發生不是正常,自己早就聽過n遍了,哪裡敢管,那可是州牧的公子,要捏死自己還不十分的輕鬆,所以聽到被人的稟報以後,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