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啦!”一聲叫喊在李林的大營之內響起,真是李林那一小推火藥的劇烈燃燒引起的,李林還在鬱悶自己的眉毛被火星燒到,就看着一幫士兵帶着水桶,盆子什麼的火速過來救火,李林所帶幽遼軍皆是精銳,當然這救火也不含糊了,不過一到現場纔看到,火已經熄滅,只留下一股濃濃的硫磺味道。
“這是怎麼回事!”衆人想要過來救火,立即就被守護在外護衛營擋住。
趙雲幾名將領立即帶人衝了過來,這大晚上的,李林的帥帳之處忽然傳來火光,那還了得,這要是一個不好可是會處大事的,所以營內各個將軍也是立即帶着人前來,不僅是帶着救火的設備,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因爲這晚上的大火,還是在李林帥帳周圍燒起來的,很有可能是敵軍的偷襲。
“衆位將軍!主公有令,沒有主公指令,任何人不準上前!”看到趕來的衆人,護衛營也是不慌不忙,鎮定的跟衆人說道。
衆人看到護衛營還一副沒事的樣子,也就放心下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主公沒事吧!”
護衛營道“有我等在,主公定然無事!”
“哦!”衆人點點頭,在看已經沒了火焰,趙雲疑惑道“剛纔的火光是怎麼回事,主公呢?”
“這…………”別人這麼問護衛營的將士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哈哈!沒事!沒事!你看,還把你們都給折騰來了!”傳來一陣笑聲,就看到李林一身便裝,帶着方方走了過來,但是一走到近前,在火把的映襯下,衆人都是憋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主公!你!”衆人笑着指着李林的臉。
“切!笑個屁!不就是掉了一半的眉毛麼,沒有眉毛老子還是那麼帥!”李林不削的說道。
“不是!主公你!要不是聽道你的聲音能夠知道是主公你,不然我們都認不出來了!”衆人笑話李林道,也即是知道李林的脾氣,才都敢咋麼快玩笑。
“我……怎麼了?”李林疑惑道。
“主公!你滿臉都黑了!”一個士兵狂笑之下說道。
“我靠!”李林罵了一聲,在一看一旁的方方,也是有些忍不住,想笑有不敢笑的樣子,原來李林不知是燒掉了一般的眉毛,而且臉上也燻黑了,興奮之下,李林根本就沒有注意。
“nnd!打水來,老子要洗臉!”帥帳周圍,聽見了李林的一聲嚎叫…………
而李林在幽遼軍的大營之中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當然也驚動了對面城頭之上的守軍了,曹軍何其精銳,當然這守夜也不是不含糊,一直都在緊密觀察着敵軍的動向,雖然兩個月下來,曹軍跟幽遼軍一樣,雖然有着城池的優勢,奈何幽遼軍的勇猛,還有投石機,燃燒彈等的利器,曹軍也是損失慘重,雙方已經將能夠用的辦法都用了出來,但是雙方誰都奈何不了誰,幽遼軍攻不破許昌城池,曹軍也午飯反客爲主,將李林趕走,現在只有膠着於此,所有的曹軍心裡也每個底,但是自己的身後就是許都,自己的家人在,主公更是也在此事欲與城池共存亡,怎麼能夠容得了自己退縮,只有堅持住,纔能有機會竟該死的幽遼軍趕處河南!
城頭上,一名士兵忽然驚叫一聲,指着對面喊道“誒!跨看!對面幽遼軍大營中軍有火光!”李林的火藥燒起的火光,在這黑夜之中何其耀眼,就連許昌城頭的士兵都看的清楚。
“果然!”站在城頭上的于禁也是看到,不過很快,火光就消失了,不過也能隱約聽到幽遼軍的大營有騷動,于禁猛然已經,定然有問題,立即回頭對士兵道“立即去稟告主公!”
“諾!”士兵立即下了城頭。
而曹操呢,兩個月下來,曹操早就已經把自己的生死看淡,別看幽遼軍就在城外,但是越是因爲這樣,曹操竟然不像在別處那樣的有仇,一面調配兵力,防守城池抵禦幽遼軍,另一面,竟然每天都會挑時間來陪陪自己的幾位夫人還有孩子,許昌城內的大將軍府,好似比往日更加的富有了生氣。
“來!丕兒,今天某讓你寫的字寫我完了嗎?”府邸之中,曹操與家人剛剛用過飯,在院子之中靜坐,曹操對自己的兒子曹丕道。
曹丕緊忙說道“稟父親,已經寫完,孩兒這就拿來給父親看看!”
曹操笑着點點頭道“好!好!”
看着曹丕很是開心的向自己的房間跑去,一旁的卞夫人對曹操道“這一段時間,丕兒十分的用功,真是給幾個弟弟做了一個好的榜樣啊!”
曹操點點頭,道“嗯,不錯,丕兒爲人忠厚但又不失心計,很是有理解,很不錯!”
“爹爹!”一旁的曹植不幹了!才八歲的他,走到曹操的面前,曹操立即十分愛惜的將他摟在懷裡,曹植在曹操的懷裡說道“哥哥很用功,但是植兒也很用功啊!”
曹操很是開心的笑着說道“哦?那你痛爹爹說說,你都學什麼了?”
曹植說道“我背今日背了詩經一首!皎皎白駒,在彼空谷,生芻一束,其人如玉…………”
聽了曹植背誦的詩經,曹操笑得都合不攏嘴了,立即笑着說道“呵呵,好好好!不錯,植兒也很用功啊!”
而這時,曹丕也將自己寫好的字拿了過來,遞給了抱着曹植的父親,曹操拿過來看了看,笑着點點頭,然後又遞給了卞夫人,卞夫人也是很欣喜的看了看,曹操誇獎道“嗯,丕兒的書法也是精進了,以後要多學習啊!”
曹丕立即拱手道“謹遵父親教誨!”
曹操看着這其樂融融的一大家子,自己何嘗不想,就一直這麼下去啊,沒有那麼多的紛爭,只有這安縣恬淡的生活,看來果然溫柔鄉就是英雄冢,安逸不僅是會讓李林不削與權利,就連曹操都有這樣的傾向,但是由於受了二十一世紀的教育的李林,看的可比曹操要開得多,也敢捨得。
只見一名士兵飛速的跑進了大將軍府,被守衛在院子門口的許褚和典韋攔下,士兵立即道“稟告二位將軍,城外幽遼軍大營有火光,于禁將軍命我前來稟告主公!”
士兵的話一出,在院子裡面的曹操其實也就聽到了,卞夫人知道曹操有事情要城裡,很是乖巧的站了起來,帶着幾個孩子離開,而曹操也留下了曹丕,曹丕已經十三歲了,曹操也知道曹丕的能力,現在情勢危急,曹操也要加緊培養曹丕參與一下軍務與政事,每當這個時候,曹操都會想到自己的大兒子,曹昂,若不是在宛城身死與亂軍,曹操現在就算是死了,也不愁後繼無人,曹丕和其他幾個兒子畢竟是年歲太小,不過想好在宛城的時候,曹丕在亂軍之中策馬逃了出來,也讓曹操見識到了曹丕的本事,也加重了對曹丕的培養。
許褚回頭看了一眼曹操,曹操一個眼神,許褚會意,將士兵放了進去,士兵對曹操拱手一拜,道“拜見主公,拜見公子!”
曹操問道“可是城外發生什麼事了?”
士兵立即道“城外幽遼軍大營,中軍方向,剛纔有火光傳出,于禁將軍懷疑幽遼軍大營走水,命某前來稟告主公!”
“哦?”曹操眉毛一挑,按理說,兩個月了,幽遼軍沒有一次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這一會又火光,估計很有可能也是真的失火,不過以李林的性格,怎麼會允許在中軍之中發生這樣的情況,隨即便說道“走!丕兒,隨某上城頭看一看!”
曹丕拱手道“好!”隨即,曹操帶着曹丕趕往許昌北門的城頭,也就是李林主攻的方向,後面許褚,典韋緊隨保護。
一上城頭,程昱和荀攸也在,見曹操上來,二人立即拱手一拜,道“拜見主公,公子。”
“嗯!”曹操點點頭,自從程昱那件事情發生之後,曹操當然很不高興,這倒不是覺得這件事情又悖自己的道德準則,曹操可是出了名的不講這個的人,跟李林比起來,他二人這方便絕對是半斤八兩,都是不願意按規矩出牌的,而令曹操真正生氣的是,這忙謀士其實早就互相通氣,商量好了,程昱竟然還私自派出了滿寵前往北方,自己可是主公,自己麾下之人竟然揹着自己就趕做這樣的決定,這是而歸什麼行爲,若不是曹操知道他們都是對自己死心塌地的輔佐,早就打開殺戒了,所以也不願意給他們好臉色看。
“主公!”于禁拱手道“就在不久前,城外幽遼軍中軍冒起耀眼的火光,但是隻有片刻,片刻之後火光自己就消失了,然後也隱約聽到了幽遼軍大營的走水之聲。”
“走水了?你可看清,是李林的中軍?”曹操疑惑道。
于禁立即說道“絕對沒錯,而且以某的判斷,若是李林的大營正常的排布的話,起火的地方還是李林的帥帳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