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林聽過了去卑的話,冷哼一聲,憤恨的說道:“沒想到這幫東羌的狗追的還挺緊的!”
去卑點點頭,道:“羌胡人被奴隸打壓成這個樣子,是丟了大面子了,何況還損失了一個千夫長和好幾百的騎兵!”
豹哥在一旁聽了並沒有什麼驚訝,李林玩了人家兩會,人家當然是一路追殺了,邪邪的說道:“頭兒!咱們這是給這些東羌狗給打疼了!呵呵…………”
但是李林可是沒有笑話的模樣,有些擔憂的問去卑道:“去卑!在這裡…………”
去卑知道李林的意思,立即說道:“頭兒,你放心,我舅舅是絕對不會出賣我們的,從小他就最疼我了!”
李林依舊眉頭緊鎖,隨即道:“豹哥!你告訴兄弟們,從現在開始,不能喝酒!睡覺的時候也要隨身帶着兵器!”
豹哥猶豫了一下,還是一點頭道:“知道了!”
李林點點頭,道:“好!在這裡再待一天,明天就走!去匈奴!”
謹慎要緊,雖然李林也相信去卑的舅舅不會出賣去卑,但是畢竟這麼大的部落,不一定會有什麼人,自己這邊300多人,實在是太扎眼了,所以李林也只能這麼做了!
讓去卑揉了幾下腰,雖然手法不怎麼地,但是李林也是舒服了不少,走出帳來,果然,300多個兄弟都在那裡坐着,腰間都別這從羌胡人那裡搶來的胡刀,還有幾十個箭法好的也是拿着弓箭,去卑也是從舅舅那裡要來了一些兵器和箭矢,這下子自己這300多人的小隊伍的裝備算是上來了一點,起碼也不用那鏟子,錘子打仗了,但是要跟李林麾下的精銳部隊比起來還是白扯。
“哈哈……”聽到了一陣的笑聲,李林疑惑的看過去,只看一幫兄弟在哪裡聚了一個圈,看着中箭,中間,不是的想起了叫好聲。
李林走了過去,衆人立即喊道:“頭兒……頭兒……”
李林點點頭,道:“你們幹啥呢?”
幾個奴隸立即蹦了起來,一揭開衣服,喊道:“頭兒,你看,你看!”
李林定睛的一看,心下一涼,只看到這幾個揭開衣服的兄弟在右肩膀的後面多出來了一個紋身,是一個個張着獠牙的餓狼的狼頭,怒瞪着眼睛,傲視着一切,而這個紋身最精妙的不是這個狼頭栩栩如生,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而是這個狼頭將自己這一幫奴隸左肩膀後面的奴隸印記掩蓋了,仔細看才能夠看出來,在狼頭的右下角,在狼的鬃毛之間,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條波浪形的疤痕,這個疤痕的每一條都是這狼的毛。
看着那狼頭,就好像是一劑重拳打在了李林的心頭,李林看了看中間,就是自己這幫兄弟叫好的地方,正是還在紋着的兄弟,剛剛紋好,狼頭還留着鮮血,更加的恐怖,邪惡。
去卑在李林的身邊道:“頭兒,這個疤痕會讓兄弟很容易被認出來,所以我就讓人給兄弟們紋身了,兄弟們最後都決定紋上一頭餓狼!”
這奴隸的疤痕,是李林這羣人的標誌,雖然只是一個彎曲的鐵絲燙出來的烙印,但是對於李林,對於這幫兄弟來說,這就是一個莫大的恥辱,這一輩子都洗刷不掉的恥辱!是個人,都想把這樣的恥辱抹去,但是真的可以抹去嗎?就算是時間,這個世界上最無情的東西,都洗刷不掉李林這痛苦而又恥辱的回憶,掩蓋,不是辦法,但是現在,李林必需要掩蓋下來,因爲自己要保命,自己不能被東羌狗輕易發現。
“頭兒!”幾個兄弟紋好了,過來跟李林道:“頭兒!你也來紋吧!”
去卑看了看李林,道:“頭兒!你…………”
“好!”李林很乾脆的答應了,隨意的解開了一副,露出了有不少疤痕的上身,這就是自己的資本,自己強大的標誌,一個軍人的最好的軍功章,昨天洗了一個澡,身上趕緊了許少以後,這些個疤痕更加的清晰,讓不少的奴隸都是猛然已經,自己的頭兒竟然有這麼多的傷痕,以前一定是一個很大的人物,怪不得可以帶着自己逃出來,不愧是自己的頭!
但是衆多疤痕之中,又一個細小的疤痕格外的刺眼,雖然不大,但是對於李林來說,這可是讓那個自己永遠忘記不了的疤痕,正是自己的奴隸疤痕,李林永遠都會記着那個滾燙的鐵絲貼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永遠都忘不了那個羌胡人邪笑的嘴臉,呲牙的模樣。
“嘿!”豹哥看着李林的樣子,道:“頭兒!你的紋身可是要跟我區分開啊!這可要不一樣的!你是我們的頭啊!”
“對!”豹哥的提議立即受到衆人的響應。
李林看了看衆人,疑惑道:“那你說,咱們紋個啥?”
有人道:“你是我們的頭,我們紋的是狼,那你就紋一個頭狼唄!”
一旁立即有人笑罵道:“屁!頭狼不也是狼,跟咱們的不還是一樣!”
“這個…………”衆人也是沒了主意,豹哥笑道:“你們別瞎說,聽頭兒!”
“好!”衆人一點頭,看向了李林。
李林光着個膀子在那裡讓衆人看着,怎麼感覺像是在動物園啊,自己就是那隻大猩猩,看着衆人的眼神,李林思索了片刻,笑道:“既然兄弟們都是紋狼,給我也紋一個狼吧!但是我的要更兇,更猛!狼的腦門上的的皺紋要形成一個王字!”
衆人一聽,立即有人嘀咕一聲,道:“腦門上有王,那不成了老虎了嘛頭兒!”
一邊立即有人“啪!”的一聲就拍在拉說話那小子的腦門上,罵道:“你個蠢貨,頭兒那個意思是他是狼王啊!笨!”
“哦!”衆人一聽,這樣的解釋,立即歡呼了起來,而去卑立即叫過來一個年歲比較大的人了,在胡人裡面,每個部落都會有自己的圖騰,胡人信的神很雜,但是在大草原上,狼對於胡人來說,是最爲敬重的物種,也是草原的陸地上最爲兇猛的屋中,天上嘛,當然是雄鷹了,而雄鷹是單打獨鬥的,這狼可是一羣一羣的出現的,狼羣的殺傷力是不可估量的,而草原上的部落,也就只有羌胡人才會以狼做圖騰,因爲他們強大,估計也就是這幫奴隸有膽子往自己的身上紋上一頭狼了。
去卑指了指身邊的老人,道:“頭兒,這是蘭油部裡面最老的紋身師,我讓他給你紋!”
李林一點頭,道:“好!快點吧!”
那個紋身師聽了李林的要求,有些猶豫的按着李林的後背道:“這個……你真要紋上一頭狼王?”
李林道:“是!你快點吧!”
紋身師傅猶豫道:“草原上,身上紋狼的人已經是大罪了!你竟然還要紋狼王!”
都不用李林回話,去卑立即怒聲說道:“讓你紋你就紋吧!”
“哦!”一旁的奴隸們也跟着起鬨,年老的紋身師看着這一羣凶神惡煞的人們,身上的血腥之氣還沒有散去,心中有心顫抖。
“誒…………”紋身師傅不禁嘆息一聲,李林邪笑着道:“你認爲我不配嗎?”
紋身師傅沒有說話,但是李林已經有了他的答案,李林忽然爆喝一聲,道:“我遲早就是這草原的狼王!”
“哦!哦!”300多奴隸大聲的叫喊了起來,紋身師傅拿着針的手都有一些顫抖,要說這紋身在胡人裡面很常見,每一個紋身的師傅的手是最穩的,更被說這個紋身師傅是蘭油部裡面最老的師傅了,但是看到了李林的狂傲,奴隸們的嚎叫,這年老的紋身師傅震驚之下,手也有些大顫了。
去卑拍了拍紋身師傅,道:“沒事,你放心吧!快紋!”
“好!好!”紋身師傅連連點頭,立即開始了工作。
刀山火海李林都過來了,紋身這麼一點的疼痛對於李林來說根本不算是什麼,斜眼看着這三百多的奴隸,與常人不同的經歷,已經讓他們變態,更是及的大膽包天,身上紋着狼頭,東羌人的奴隸,這要是讓東羌人知道,還是氣的吐血,但是我們這奴隸就是這樣的膽大包天,敢造反,敢殺你們這些奴隸主,幹殺你的千夫長,敢我自己的身上紋狼頭!
李林這個狼王的紋身工序非常複雜,從下午,一直紋身到了天黑,“呼……”紋身師傅送了一口氣,緩緩的支起腰來,一邊敲打這自己已經痠疼的不行的腰,一邊對李林說道:“勇士!你的狼王已經好了!”
“呵呵!你叫我勇士!”李林笑了出來。
“是!”紋身師傅一點頭,道:“敢往身上紋上狼頭的人,一定是勇士!”
“哈哈哈…………”李林爆笑出來,緩緩起身,剛剛問好的狼頭紋身還在往下滴血,眼前,篝火已經生氣,篝火的映照下,李林猶如一座鐵塔一般,緩緩走上前,300多奴隸也紋身已經全部紋好,都在等待着李林,看着李林赤着膀子過來,立即站了起來,看着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