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張燕大營中,一名士兵飛速的跑到帥帳外喊道:“啓稟主公,李平麾下將軍,文稷前來拜訪!”
“額?”衆人一驚,張燕沉聲道:“文稷來了!他是什麼意思?”
楊鳳立即怒聲道:“哼!這個小子是來找死的嗎?”
一旁的衆將也是怒聲喝道:“主公!此人定然是來羞辱我等,讓我等直接出去,趁他不備直接將其格殺!”作勢就要拔刀衝出去,這文稷剛剛勝了張燕他們一陣,讓張燕大軍損失慘重,這個時候來,衆人怎麼會不痛恨?
“慢着!”張燕立即制止衆人,厲聲說道:“哼!咱們雖然輸了一陣,但是不代表我們就會輸到最後,既然文稷趕來,定然有事,我倒要看看,他賣的什麼關子!”
“這個……主公……”衆人驚愕的看着張燕,張燕一擺手,喝道:“來人!有請文稷將軍!”
“諾!”
不一會,只看文稷帶領兩名隨從前來,腰胯鋼刀,三人昂首挺胸而來。
“交出兵器!”忽然一聲怒吼,文稷三人被門口的衛士攔住。
“你…………”文稷身後的兩名護衛立即大怒,怒視這兩名護衛。
享受着張燕麾下將士十分不友好的眼神,文稷微微一笑,一擺手,很是爽快的將腰間的鋼刀卸下來,低了過去。
文稷這麼痛快的交出兵器,不禁吧自己身後的護衛弄得一愣,就連門口伸手要兵器的張燕麾下衛士都沒有想到文稷竟然很是隨意的就將兵器交出來了。
文稷緩步進入帥帳,張燕端坐其中,文稷拱手一拜,很是客氣的道:“遼侯麾下將軍文稷,拜見張幷州!”官職乃是幷州牧,文稷這麼叫,也可見是十分客氣了。
“嘿!主公!”忽然楊鳳很是愉快的走了進來,故意的大聲喊道:“油鍋已經架好了!”說着,忽然看到文稷已經進來了,還愣了一下,不過旋即就是極爲陰險和邪惡的眼神看了文稷一眼,也不說話,直接就站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管是演習還是還是真的,文稷都是不爲所動,依舊很是端正的看着張燕,張燕眉毛微微一挑,緩緩道:“哼!文稷,你剛剛勝我一陣,莫非是來看我受沒受傷嗎?好膽的膽子,告訴你,今日乃是我疏忽大意,不然的話…………”
看着張燕嗚嗚喳喳,文稷感激擺擺手,道:“那個……張燕將軍,我來可是爲了說這個事的,你不要誤會,不要誤會!”
“嗯?”正準備大罵的張燕,一下子被這樣制止,表情上露出了不悅,皺着眉頭看着文稷,疑惑道:“你到底是何意?”
文稷看了看四周虎視眈眈的武將,低聲說道:“張燕將軍,此事恐怕不宜…………”說着,四下瞟了瞟。
張燕一看文稷的樣子,更加的疑惑,一旁的武將立即怒聲道:“有話快說,我油鍋都已經開了,說完好下鍋了!”說着,手都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文稷毫不畏懼,對着張燕神秘的一笑,張燕愣了片刻,張開手道:“這些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你有何言,但說無妨!”
“這個…………”文稷猶豫一下,看着張燕,手伸進了懷裡。
“大膽!”張燕這幫麾下也是神經過敏,一看文稷的動作,立即驚叫出來,還以爲文稷要掏出什麼暗器。
“別緊張,別緊張!”文稷感激擺擺手,只看直接從懷裡拿出來一封書信,連帶着一塊手帕,遞了出來,然後有些邪笑的看則會張燕,問道:“張燕將軍,你可是認識這個?”
張燕定睛一看,立即大驚道:“你這個是…………”說了一半,張燕說不下去了,咂咂嘴,看了看四周,一揮手道:“你們都下去!”
“主公!這…………”衆人也是驚訝無比,張燕有強調了一句,道:“都下去!在帳外等候!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
“諾!”衆人無奈,很是惱怒的走了出去。
文稷微微一回頭,對身後兩名護衛道:“你倆也下去!”
“諾!”二人答應一聲,也走了出去。
“哼!那文稷到底拿了什麼東西,主公怎麼會那個樣子!”
“這個啊…………嘿嘿……你看吧…………”
“誒誒誒!”
“哦!”
帳外,衆人一出來便開始紛紛議論,本來有人猜到一些端疑,但是一看文稷身後的兩個護衛出來了,立即都閉上了嘴,怒氣衝衝的瞪着兩個護衛,但是兩個護衛就把他們當做空氣一般,根本無視他們,端正的站在那裡,倒是顯得張燕這些手下有些小家子氣了。
而帳內,張燕已經驚恐的看着文稷手上的東西,有些發抖的伸出手來,含糊的問道:“這個…………這個可是…………”
文稷連忙將東西遞了過去,道:“此物正是夫人給將軍!”
張燕當然是震驚無比,那手帕,可是自己的女兒的貼身之物,文稷一拿出來的時候,張燕一眼就看來出來,當然明白了文稷了意思,這纔將衆人都趕了出去,趕緊將文稷手中的書信和手帕拿了過來,激動的將手帕攤開,看着手帕上熟悉的圖案,互相這那張可愛的笑臉,張燕的心立即融化了,迫不及待的將書信打開,張燕仔仔細細的看着…………
在一旁的文稷,看着張燕各種複雜的表情在臉上顯現出來,心中已經笑的不行,士元果然說的沒錯,想要對付張燕,必需要戳中他的軟肋!
要說這是,時間就要回到一天之前了,得知李林沒有死之後,衆人立即商議怎樣對付劉和這三路大軍。
“士元!”邴原問道:“你可是有什麼方法?”
龐統不假思索道:“劉和這三路大軍,一路爲張白騎是黃巾軍,一路是這樣的幷州軍,一路是高順帶領的邯鄲軍和鮮于垠帶領的益州軍的聯合,再加上許亮這個叛將的軍隊,而臣認爲,對付這三路大軍,應該先易後難!”
“先易後難?”衆人奇怪的看着龐統。
邴原焦急道:“士元莫要賣關子,快說吧!”
龐統緩緩說道:“這三路大軍,黃巾軍五萬,幷州兵八萬,而另一路軍隊十分複雜,所以到底多少人馬,至今也是不定,而如今太史慈將軍令青州兵支援程昱大人,雖然說無法擊退北方的敵軍,但是抵擋住還是不成問題的,所以我們就應該在從這張燕和張白騎,這兩個黃巾軍餘孽入手!”
“張燕兵馬衆多,也是沙場老將,而張白騎黃巾軍雖然實力不強,但是張白騎市場用妖術作怪,作怪,所以看似是張燕兵馬多,但是若得一方不是張白騎而是張燕!”
衆人聽了龐統的分析,紛紛點頭,道:“十元說的有理!”
龐統再道:“而且張燕可是與咱們的主公有着脫不了的干係啊!”
衆人眉頭一皺,邴原忽然驚道:“士元,你說的是…………”
龐統點點頭,道:“邴大人,要破張燕,看來我們要去求一下夫人了!”
“這個…………”邴原的語氣明顯有些底氣不足,龐統笑道:“大人放心,主公幾位夫人皆是通情達理之人,加上如今知道中未亡的消息,定然都是開心不已,只要大人稍加央求,夫人定然會答應的!”
“嘿!”邴原無奈的搖搖頭,道:“現在倒是讓我這個長輩去求自己的侄媳婦了!不過爲了元傑的大業,我老頭子丟一把臉又怎麼了!”
就這樣,邴原前去央求張素素,按照龐統的計策,讓張素素一封書信,直接將李林未亡的消息告訴張燕,而後就是打感情牌了,讓張素素在心中好好勸說自己的父親,這個張燕能不能被勸的退兵,也就看與張素素的感情了,張素素面對邴原一個長輩,還有父親的基業,當然根本抗拒不了,答應下來,而後連夜寫了一封很長的書信,交給了邴原,邴原又交給了文稷,再讓他帶走五千精騎前往滎陽,支援高覽。
“誒…………”看過張素素的書信,張燕悲嘆一聲,眼睛都已經泛起了淚光,晃着腦袋嘆道:“真是世事弄人啊!嘿!”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張燕一直都覺得自己對不起自己的女兒,一直都沒有給他帶來安生的日子,好不容易自己脫離了反賊的身份,但是自己的女兒卻還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讓你,寧願跟自己反目,都不願意放棄那個男人,張燕這個做父親的,心裡都不是悲痛萬分可以形容的了,但是這一點,也正好造成了張燕一個巨大的軟肋…………
文稷默默不語,低着頭,也不去看張燕,先讓他自己黯然神傷一陣,張素素的信就是最大的猛料,已經不需要自己控制火候。
過了好一陣,張燕終於平復下來,看着文稷道:“可是你家幾位大人逼迫了素素?”
文稷一聽,趕緊說道:“張燕將軍!這怎麼可能,這定然是夫人,也不願意看到自己沒了父親,自己的兒子沒了姥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