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頓一聲咆哮“勇士們,殺啊!”怒吼着,揮舞着彎刀蹋頓想荊州兵直衝過去。
“殺啊!”烏桓人瘋狂的向殺過來的萬餘荊州兵殺去,一時間兩方人馬戰在了一起,荊州兵跪在兵馬衆多,加上剛纔幽遼軍已經戰過一陣,荊州兵的體力也處於優勢,而幽遼軍呢,都是精銳,騎兵居多,荊州兵哪有那麼多的騎兵,一時間兩方打的不相上下。
說是不相上下,但是李林這邊,確實壓力倍增,因爲魏延帶着人直接就是向自己衝過來,自己身邊還有聚集太多的人馬,所以壓力巨大。
李林狠狠一咬牙,喝道:“荊州小兒,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老子的厲害!”說着,便拔出腰間林刀,李林嘀咕一聲道:“老夥計,你可是好久沒殺人了!”兵力不足,爲了穩定軍心,李林當然要自己親自來了,立即一揮林刀喝道:“兄弟們,給我殺!”
“殺!”李林沖過去了,幽遼軍所有的重心當然想着李林移動,趙雲槍尖飛快抖動,一個個荊州兵都撲倒在地,護衛營也是勇猛無比,李林在最中間,其實就是撿着幾個護衛營和趙雲都沒有顧忌到的,林刀刺出,殺他幾個。
陳開也是跟幽遼軍在襄城,和穎陽交過火的,知道幽遼軍的戰力,但是沒想到自己兵力比李元傑的兩倍還多,竟然根本奈何不了人家,陳開怒聲說道:“兄弟,給我死命的殺過去啊,殺了李林,可是有大功勞的!”
但是陳開再喊有什麼用,這麼一喊,倒是吧李林給吸引過來,林刀指着陳開,喝道:“子龍!”
趙雲當然明白李林的意思,一挺龍雲槍,立即向陳開殺奔過去,擒賊先擒王,但是這樣的情況哪裡能夠看清楚這些人的老大在那裡,陳開傻乎乎的一吼,自然就是成爲了李林的目標。
“呔!”趙雲咆哮一聲,一槍橫掃,陳開身前的士兵一排排的倒下,“給我讓開!”趙雲怒吼一聲,蘊含着無限的霸氣,頓時吧荊州兵震得一愣,而趙雲,直接就奔着陳開殺來。
“哈!”趙雲龍雲槍刺了過來,陳開渾身一抖,幸好陳開也不是白給的,自打當黃巾軍就開始打仗,征戰這麼多年,這點反應還是有的,立即橫刀在前,“當!”一聲脆響,陳開連人帶馬連退數步,陳開直感覺雙手大顫,就連手裡的長刀都是被震的嗡嗡直響,陳開立即一推身邊的騎兵喊道:“快!快!給我擋住他,擋住他!”
陳開身邊的親兵被陳開推搡了幾下,但是也沒有人敢近前,趙雲看到一個回合竟然沒有吧陳開幹掉,心裡有些發怒,看來是剛纔跟黃忠一場大戰,氣力還沒有完全的恢復,咆哮一聲,道:“受死吧!”繼續向陳開殺來。
陳開大驚,一腳踢在了身邊的一個親兵的馬屁股上,喊道:“給我攔住趙雲!”
那親兵壓根就沒想上去啊,沒想到陳開竟然這麼幹,陳開一踢自己胯下馬屁股,一下子就讓那個馬一驚,直直的向前衝去,而前面,正是已經殺來的趙雲,趙雲怒吼一聲道:“誰能擋住我常山趙子龍!”說着,一槍順勢此處,那名稀裡糊塗衝過來的親兵,壓根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自己家的將軍給害死了。
“啊!”陳開叫了一聲,心裡也是明白,在趙雲這裡討不到好處,立即驚慌的喊道:“撤!快撤!”
早就應該撤了,一邊的士兵心裡均是嘀咕了這麼一句,不僅是陳開知道要撤了,其實魏延殺過來的時候,就沒有打算跟幽遼軍真刀真槍的打上一場,而是要意思意思的將文聘和黃忠救出來,其實也是在看看文聘他們死沒死。
魏延沒有像陳開一樣,傻乎乎的直接向李林殺過去,而是繞來李林,策馬向文聘這邊過來,文聘和黃忠一看魏延的身影,大喜過望,文聘立即激動的說道:“文長!文長來得好啊!”文聘雖然已經抱着必死之心,但是誰不怕死,文聘當然怕死,能不死還不好,雖然不知道魏延爲啥忽然殺了過來,本來文聘還以爲魏延已經慘遭不測,或是已經被蹋頓的人馬殺敗,魏延本就是在谷口埋伏,所以蹋頓的人馬殺來魏延首當其衝,死的機率最大,連文聘都沒有想到魏延竟然帶着人馬來救自己了。
魏延立即說道:“將軍,事不宜遲,不必多說,趁着幽遼軍大亂,趕緊南撤啊!”
“好!”文聘狠狠的一點頭,隨即便在魏延的人馬掩護下,一點一點的從出幽遼軍的包圍圈。
陳開確實吸引了大部分的幽遼軍,所以魏延和黃忠護着文聘也是很輕鬆的衝殺出來,而再一看,陳開也已經開始逃跑,陳開也明白,大軍要南撤,所以趕緊帶着衆人死命的衝出來,看着魏延等人,心裡也沒有想到自己是被魏延當槍使了,立即帶人狂奔過來。
文聘也是不含糊,雖然陳開平時對自己不咋地吧,但是也畢竟同爲楚王麾下就,便想陳開喊道:“陳開將軍!快!快!一同向南撤退!”
陳開聽到了聲音,就跟見到了明燈一般,立即和文聘人馬回合,衆人哪裡還有別的話,賽開鴨子趕緊跑吧,一溜煙就奔了南方了,不過這個人馬,兩方加到一起也不到五千,而剩下的那些人馬則是已經被幽遼軍困在了裡面,不一會便紛紛投降。
一夜的折騰,陽翟城外十里地的戰事結束了,李林已將感受到了魚肚白,喃喃說道:“太陽升起嘍!天亮嘍!”隨即便打手一揮,喝道:“進陽翟!”
趙雲立即說道:“主公,那文聘,黃忠帶着人都跑了,末將這就帶人去追!”
李林搖搖頭,回頭看了一眼文聘等人南撤的道路,只留下一排排的馬蹄印和腳印,人影早就看不到,有些惋惜的說道道:“算了,可能這就是他們的命吧!這tnnd的走運,我折騰了這麼一大圈,他們竟然一個也沒留下!”衆人聽了低頭不語,李林大手一揮,帶領部隊和荊州兵的俘虜緩緩向陽翟而去…………
行了幾里路,便看到一名幽遼軍的哨騎策馬飛速而來,到了李林面前,拱手道:“主公,那陽翟成已經全部控制,城內的大軍本就已經撤走!”
李林點點頭,道:“嗯!看來這個魏延忽然帶過來的兵馬,就是這陽翟城裡陳開的那一夥人馬了,哼!這個魏延,真是不好對付啊,就連自己的將軍文聘他都算計!”
趙雲疑惑道:“主公,這魏延既然已經發現了我們,爲何不告訴文聘,那樣我們不就是要被荊州兵困在裡面了嗎?”
李林冷笑一聲,道:“哼哼!這個魏延好心計啊,你說,是他報告了發現敵軍假扮的荊州兵功勞大,還是救了文聘和黃忠的人馬功勞大啊?”
趙雲恍然大悟,點點頭,罵道:“這個魏延,真是陰險,竟然自己人都會算計!”
李林淡淡一笑,搖搖頭道:“子龍也不用這麼說,這個小子也是爲了上位,那裡劉景升看不出魏延能耐,要不是在穎陽城外跟我一戰,估計現在也就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偏將而已,這下也算是立了功,估計劉表會賞給他一個將軍吧,劉景升向來只是任由世家子弟,雖然快速控制了荊襄八郡,但是這也導致了就像是蔡家,蒯家把持了荊州的所有事物,想魏延黃忠這樣的寒門出身,想要在劉表麾下發跡,當然要費一些心思了…………”
趙雲這樣正直的人,當然是最爲痛恨魏延這樣心計過重的人,等着眼睛,怒聲說道:“哼!劉表早晚都會別在主公的手裡,何況他一個魏延呢!”
“哈哈!”李林大笑起來,道:“子龍什麼時候也會說這麼好聽的啦!哈哈…………”李林這麼一說,到時給趙雲說的不好意思了,咧嘴笑了笑,沒答話。
李林一擺手,喊道:“走吧,會陽翟!”
而一旁的哨騎沒走,李林疑惑的看着他道:“你還有何事?”
哨騎一低頭,遲疑道:“這個…………”
李林沒好氣道:“怎麼忽然婆婆媽媽的,快說!”衆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哨騎,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每一個哨騎都是驚險挑選出來,放哨,打探消息,傳遞消息,對於事情的理解能力和表達能力當然是不用說的,都要是上等,看到幽遼軍的哨騎竟然說話吞吞吐吐的,衆人當然有些奇怪,還有些發怒,覺得哨騎不是很稱職啊。
哨騎抿了一下嘴,猶豫着說道:“稟告主公!自打幾日前荊州兵殺進陽翟城之後,在城內燒殺搶掠,姦淫婦女,城內血流成河,百姓死傷大半,無論是府庫還是百姓的家中財物,皆被洗劫一空!”
李林立即驚道:“什麼!”李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色急變,立即咆哮出來,而一旁的衆將士聽了當然也是大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哨騎立即說道:“主公回城之後就會明白!”
“賊子敢爾!啊!”李林怒吼一聲立即喝道:“加快速度,回城!”衆人一陣咆哮,戰馬嘶鳴,飛速策馬向陽翟城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