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她的右手,居然包着一個碗口寬的絲巾,這是做什麼的,擦汗的嗎?不像啊,每個辦公室都有空調,怎麼會流汗?他疑‘惑’地蹙緊眉頭,心中暗想,莫非這兩件東西都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李暮‘吟’注意到李傲陽的視線徘徊在自己的左右手上,不僅侷促的將雙手‘交’叉於背後。·首·發右手手腕上的那個猙獰可怕的傷疤,她還不想讓李傲陽知道。
李傲陽看到她刻意隱藏的動作,更是認定了心中的想法,不過以後相處的日子還長,他可以慢慢來探究。
“那我進去了。”李傲陽指了指李伯伯的辦公室,微笑着轉身離開。
李暮‘吟’垂下眼睛,看着手中的報表,想着,她該進去呢,還是再等一等?
李子晨先進去了,李傲陽隨後也進去,自己再進去,不太好吧。
她反覆思量後,最終乘電梯回了辦公室。
她,確實,沒有勇氣再去面對李子晨,面對他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辦公室裡,李伯雄將近三個月的財務報表‘交’給李子晨,沉着臉吩咐道,“這些拿回去好好看一下,還有,晚上回家吃飯。”
“嗯。”李子晨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走出辦公室時,正好碰到李傲陽。
想想剛剛看到的畫面,李子晨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按住了李傲陽肩膀,斜睨着他冷聲說,“好久不見了,李科長,聽說最近李科長去美國了,真的有這回事嗎?”
“我想我的行蹤不用向你李大總裁彙報吧?”李傲陽惱怒地瞪了他一眼,隨後冷笑道,“不過告訴你也沒關係,我確實是去美國了,而且是爲了找暮‘吟’。”話畢,他從肩膀拿下李子晨的手重重地甩開,還厭惡地拍拍了肩上的塵土,大步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李子晨的臉‘色’驀然變得鐵青,咬牙切齒道,“李傲陽,你給我等着!”
快下班時,她接到伯伯一個電話,讓她務必要回家吃晚飯,但是她已經答應了傲陽要去聚餐,這下該怎麼辦?
自從和伯伯說了自己想掩飾身份的事情後,伯伯很少當着衆人的面和自己說話,或者直接打電話到辦公室了,這次,估計是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但是,如果告訴李傲陽自己不能去赴約的話,他應該會很失落吧,想想到底是於心不忍。
猶豫來,猶豫去,上了去別墅的出租車時,她才狠下心來撥通了李傲陽的號碼。
“傲陽,今天晚上我不能去赴約了,伯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講。”李暮‘吟’咬着紅‘脣’,滿聲的歉意。
“哦,這樣啊,那明天晚上吧。”李傲陽的話中仍有難掩的失望。
“好,明天晚上不見不散。”她說得極其篤定,因爲她真的不忍讓他傷心,讓他失落。
“嗯,我開車在你們樓下等你!”他急切地想要見她,五年了,想要對他說得話在心口堆積成山,壓得他喘不過起來,但越是這樣,他越要耐心。
“好。”實際上,她也有很多事情想要親口問他,比如他說,她讓他找得很辛苦,他,真的,去找自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