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雲識淺幾人返回了涼城,剛回涼城,新聞媒體上鋪天蓋地的都在報道涼城最近發生的幾件大事。
機場,雲識淺一下飛機,就帶着樑宇航和陸亦分開了,上了自家的車,臨分開之前,還讓陸亦回家好好休息。
其實這半個月,她能感覺到除了自家爸媽很喜歡陸亦,連自家兒子都喜歡陸亦,有幾次還偷偷對她說,如果媽咪喜歡陸叔叔,他可以讓陸叔叔做爹地的。
每當兒子說這個話,她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車上,司機開着車,雲泰坐在副駕駛座上,雲識淺、向芳豔、樑宇航坐在後車座。
車裡的電臺剛好播放了一條最新消息。
“距離杭氏總裁和許氏總裁去世已有一週,杭夫人每日以淚洗面……”
後面還說了什麼,雲識淺已沒注意聽,只是瞪大了眼,不敢置信道,“杭氏總裁?張叔,電臺裡說的不是真的對不對?”
張叔是雲泰的專屬司機,從小看着雲識淺長大的,對雲識淺的朋友,他都是清楚。
雲泰和向芳豔都看向了張叔,倆人同樣不敢置信,以爲自己聽錯了,只有樑宇航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疑惑的問道,“媽咪,你們怎麼了?”
“以舟少爺去世了,就是一週前的事。”張叔握着車方向盤的手頓了下,對於杭以舟忽然的離開,誰都沒想到。
車裡一時除了樑宇航的聲音,再也沒了任何聲音,許久後,傳來了雲識淺低低的抽泣聲。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麼溫潤的一個男人,那麼愛阿笙的男人,那個像她哥哥的男人,竟然就這樣走了。
不,不可能的事,一定是騙人的。
雲識淺想着,拿過包,拿出了手機,就要撥打電話。
“媽咪,是不是以舟叔叔去了很遠的地方了?”樑宇航這時好像也明白了點什麼,可又似懂非懂。
“這消息確切嗎?是不是有什麼誤道?”雲泰同樣不相信的問道。
“是啊,以舟那孩子多好啊,絕對不可能是這孩子出事了。”向芳豔搖了搖頭,一手摟住了樑宇航的小身子,眼淚控制不住的掉了下來,“小淺,你給你杭阿姨打個電話。”
雲識淺沒回話,流着淚,手機還沒撥過去,司機張叔的聲音繼續傳了來,“院長、夫人、小姐,這消息是真的,連沈家都派了大批人去找,都沒找回以舟少爺,以舟少爺據說是墜崖,在墜崖時,還發生了大爆炸。”
雲識淺拿着手機愣愣的,爲什麼會發生爆炸,爲什麼會墜崖,在她不在涼城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而阿笙前幾天給她電話,是不是就是以舟出事了?
可是,可是杭以舟怎麼會出事?她是怎麼也不敢相信的。
車依然平緩的行駛在路上,雲識淺在雲泰想勸阻時,已撥打了一個電話給夏時。
電話那邊沒有立即被接起,響了好一會兒,停了,雲識淺不甘心,又撥打了一次過去,那邊響了幾秒鐘,終於接了起來。
“阿笙,以舟他真的……”雲識淺顫抖着聲音,一句話不敢說完整,拿着手機的手捏緊了手機,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待會聽錯了什麼。
“嗯。”電話裡沒有傳來夏時熟悉的聲音,是一道男人低沉沙啞聲。
“席大少?”雲識淺一瞬間忘了抽泣,遲疑的說出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