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一空,陸亦心底好像也有什麼東西變空了些,壓下了自己的思緒,他皺了皺眉,有些責備道,“你還說你沒事,你看你都咳成這樣了,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好,你家也沒什麼人,待會又回燒了,怎麼辦?”
“我真沒事,陸主管,你還是回去吧,還有,謝謝你今晚送我回來。”雲識淺覺得自己說話都有些困難了,也不想再去跟陸亦繼續說下去,她現在好累,需要迫切的回屋子,躺到牀上。
轉身,她就要朝面前黑漆漆的別墅走去,一個身子還沒轉過去,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差點跌倒在了地上,還好陸亦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她。
樑侍白端着水杯,走到落地窗前,就見到別墅外白色的車前,這樣一幅畫面。
女人柔軟的靠在男人的懷裡,男人的雙手撫在女人的腰上。
真是一對郎情妾意的畫面。
他端着水杯的手,不自覺的收緊,臉上本來平淡的表情,這會兒猶如狂風暴雨的前奏。
幾秒後,他不知道落地玻璃窗外那兩人說了什麼,只看到女人從男人的懷裡退了出來,男人伸手又抓住了女人的胳膊,女人就任由着男人扶着向別墅這邊走來。
樑侍白轉身,啪嗒一聲將水杯狠狠的放到了桌子上,杯子裡的水都跳出來,濺到了他衣服上,他也沒在意。
雲識淺被陸亦扶着到了門口,再次緊繃着身子將胳膊抽了回來,“陸主管,謝謝你,我到家了,你也快回去吧。”心裡也微微鬆了口氣。
說完,也不等陸亦回話,轉身,她拿出鑰匙,打開門,快速走了進去,在陸亦還盯着她背影想說些什麼,她顰着眉關上了門。
黑暗中,雲識淺伸手想去開燈,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只得有些痛苦的靠着牆壁,頭也在不停的左右搖着,想讓自己意識清醒些。
突然,她的胳膊猛地被拽住。
“誰?”雲識淺下意識叫了聲,在聞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後,她稍微心定了些,下一秒,又提高了警惕,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那是不是看到了剛剛大門外發生的一切?
他會在意嗎?
肯定是不會的。
雲識淺有些自嘲的在心底笑了笑,還沒笑完,她的身子一下子被拖到了樑侍白的面前,樑侍白的一隻手也順着她的脖頸,掐了上去。
“還真能耐了啊?”黑暗中,樑侍白的怒吼聲,猶如地獄的惡魔,說這幾個字時,他掐着她脖子的手越發收緊。
“咳咳……詩白……放……咳咳……”雲識淺顯然沒料到是這樣一種情況,心底一陣恐懼,身子都抖了起來,她咳的更厲害了,意識也徹底清醒了,呼吸都變的好睏難,脖子上也好痛,“詩……白……放……放手……”她沒被固住的一隻手,用盡了全身力氣拍着樑侍白掐着脖子上的手。
然而,一點用處都沒。
她纔不覺得他是在吃醋,一定是想掐死自己才甘心。
“詩……”雲識淺痛苦的從嗓音裡發出了一個字。
樑侍白掐的更緊,嘴裡都在殘忍的笑着,“既然那麼急着跟別人投懷入抱,不如叫進來,一起.p,那樣豈不是更讓你滿足?”他的眸子就跟抹上了毒火和寒冰。
“你……”雲識淺張了張嘴,呼吸更困難。
心都不知道是什麼感覺了。
或許就這樣死掉也是好。
雙眼一閉,她不再掙扎。
就這樣死了吧!
賠了他心愛的女人命,以後他也不會看到她心煩了。
一滴滾燙的眼淚順着雲識淺的眼角滑下……
哈哈,其實能死在心愛的男人手中,也是幸福,就是好對不起航航。
航航對不起,來世不要做媽咪的兒子了。
阿笙,對不起,我沒能等到看你平安歸來。
詩白……詩……樑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