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舟……”焦翠晴起身,叫了身杭以舟,心底劃過一抹沉痛。
自家這兒子,什麼時候才能不讓他們做父母的操心婚姻大事。
杭以舟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怕自己再不離開,心底強忍的憤怒會隨時爆發出來。
可是他不知道,他這樣一離開,他的婚事就被強制訂下來了。
客廳的氣氛一時尷尬了起來,直到席明震打破了這份尷尬,“雖然我們也很想跟你們結成親家,不過,杭少爺好像不是很樂意?”
“哈,怎麼會,我們以舟可從來沒談過戀愛,估計是害羞了。”杭付千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謊說道。
“是啊,以舟這孩子多次跟我提到了錦攸這丫頭。”焦翠晴也說道。
“杭阿姨,我跟……”
席錦攸很喜歡杭以舟,可也不希望看到焦翠晴他們這樣說,她不想讓杭以舟恨自己。
“哈哈,既然這樣,我們也很中意杭少爺,何況我倆家也算世交,能結成親家最好不過了。”席明震笑着打斷了席錦攸的話,又狠瞪了眼席錦攸,示意她閉嘴。
“那就這麼說好了,回頭給兩個孩子選個黃道吉日,訂婚。”焦翠晴迫不及待道。
“杭阿姨,我跟……”席錦攸還在做着掙扎,席明震又狠狠瞪了她一眼。
“嗯,這是自然,不過,禮金這些可不能少走流程啊!”席明震的眼睛裡閃爍着精明,說出的話卻是用着玩笑的口吻。
“這是自然,這些都好說。”杭付千從頭到尾比杭天這個做爸爸的還熱情。
他當然熱情,他需要席家人的幫忙,幫他弄到他大哥的那個位置上。
“來來來,喝酒。”席明震率先端起了酒杯。
“恭喜席總,恭喜杭總。”許成裡笑着也端起了酒杯。
夏時心裡有些悶悶的,她悶的是生在豪門,婚事好像都是不由自主,就跟古代一樣,除了慕家。
爸媽,阿笙好想你們。
夏時捏緊了手上的筷子,看向了斜對面已經一杯酒下肚的許成裡,她真是好想立刻上前,將他活活給掐死。
但那樣未免太便宜了他。
就在夏時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恨意時,席錦衍忽然握住了她緊捏筷子的手,“不舒服?”語氣裡含着濃濃的擔憂。
夏時愣愣的看向了席錦衍,“怎麼了?”
“你眼裡……”
席錦衍的話沒說完,夏時即刻回過神,眨了下眼,笑道,“恨席小衍,今早偷吃了我的甜點。”
夏時找的藉口太蹩腳,席錦衍信了,纔怪。
連她自己都不信,然而,席錦衍是點了點頭,笑道,“下午回去給你重新買塊,彆氣了,生氣容易變老。”說着,還寵溺的伸手在她鼻尖上點了下。
夏時眼睛瞬間溼潤,看着席錦衍的整張俊臉都是模糊的。
“好。”夏時有些嘶啞着嗓音應道。
席錦衍無奈的又伸手摸了摸夏時的頭,再次看向許成裡的時候,眼眸深處劃過了一抹疑慮。
他的小女人跟許成裡之間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看來還得讓人好好查查這兩人深層關係。
席錦攸看着自家大哥對大嫂如此好,她是又羨慕,又難受,完全沒有快要跟杭以舟要訂婚的喜悅。
曾秀敏是快要把筷子在碗底戳個洞了,死夏賤人,死夏賤人。
席錦衍身旁,蘇笛的小臉難受的皺在一塊,她真的好難受,好心痛。
明明那幾天還是自己老公的錦衍哥哥,轉眼之間只是她的一場美夢。
吃完中餐,席錦衍帶着夏時去了三樓看古曉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