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杭以舟又比她快一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阿笙,現在找航航要緊,別再爲了這種沒必要的事浪費時間。”說着,拉着她大步向門外走去。
心中對航航的擔心並不少,可又覺得能如此靠近阿笙,也好幸福,特別是看到她身上穿着他的衣服,那種幸福感更旺盛。
夏時被杭以舟拉着從呆愣住的顧文身旁走過,視線至始至終都沒從顧文身上看一眼,仿若他就是個路人。
事實,夏時下了車,的確是忘了顧文的存在,她的一顆心都在雲識淺和航航的身上。
麥當勞的門再次被打開,一陣更兇猛的寒風襲來,夾雜着冬天獨有的凜冽,顧文迅速回神,張口叫了聲,“小嫂子。”
下一秒,透過夏時和杭以舟倆人中間的縫隙,顧文看到了對面站着的一個男人,男人英俊的臉上佈滿了寒氣,還有森冷,他全身上下散發的寒氣,比這冬日的寒風還要烈。
顧文心底慘叫了聲,並且冒出了一句話:我命休矣!
夏時剛被杭以舟拉着出門,就看到了麥當勞門外站着的男人,雖然她跟杭以舟真的什麼也沒有,可是這刻,她莫名的覺得有些心虛。
僅僅幾秒,她快速的從杭以舟的手腕裡抽回了自己的手,“你來了?陪我一起找個孩子吧!”話是對席錦衍說的。
掌心那股柔軟消失,杭以舟的心好像突然缺失了一角,特別是當阿笙對對面男人說的話後,他覺得自己的心比冬日更寒冷了,一絲陽光都照不進來。
席錦衍沉着臉,一句話沒說,拉過了夏時的手腕,大步流星朝着自己剛纔停車的地方走去。
“席錦衍,我要找孩子。”夏時咬着脣,掙扎着。
“席大少,你不能這樣帶走阿……帶走小時。”杭以舟幾步上前,攔住了席錦衍的去路。
“我帶我女人回去,還輪到杭少爺插手了?”席錦衍冷笑了聲,繼而,大手一扯,將夏時扯進了自己的懷裡,一手緊緊的攬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薄脣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垂,“告訴他,你是誰的女人?”語氣帶着一種說不出的魅惑。
夏時差點被迷失心智,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張口就要去罵席錦衍,“席錦衍,你……”她現在哪有心情跟席錦衍在這裡鬧,她真的很急很急好不好,小淺還在等着她找到航航。
可是……
杭以舟緊抿薄脣,他當然知道她跟席大少是夫妻,他也不知從她嘴裡聽過多少次這句話了,比如此刻,他的阿笙看着他眼都不眨的輕啓櫻桃小脣道,“杭少爺,我老公來了,我跟他一起去找。”
夏時說完,一粒一粒的解着身上的外套,要脫了還給杭以舟。
身上男人的大衣鈕釦還沒解開完,一隻大掌覆蓋在了她的手背,“既然是杭少爺的心意,就別辜負了,對不對老婆?”席錦衍低低的說着。
夏時不解的側臉看向了席錦衍,席錦衍臉上的線條柔和了許多,不再像剛纔那般冷峻。
“走吧,去找孩子。”席錦衍不再給夏時多想,牽起了她的手,大步繞過了杭以舟的身側,向附近的店面走去。
顧文緊跟上來後,還被席錦衍冷冷的看了眼,顧文心底一陣冤枉,不敢再嬉皮笑臉。
杭以舟看着那一對離去,壓下了心底悲痛的思緒,彷彿不感到任何冷意似的,他大步朝着另個方向走去,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航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