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遙&溫溪 你說我是你什麼人,我是你男人!
溫溪和舍友剛從宿舍買了東西拎回來,到了宿舍樓下,就看見停着一輛黑色的進口商務車,周圍同學對着那車指指點點,可是車主似乎在等人,一直都淡定的沒出來露過面,溫溪剛要和舍友進宿舍,車內便出來一個約莫三十歲的男子,快步走來,彬彬有禮的對溫溪說:“溫小姐,請留步。”
舍友一愣,溫溪也是一愣,那人打了領帶穿了黑色西裝,看起來很是紳士,“溫小姐,我們董事長希望和你談一談
。”
一邊的舍友提過超市袋子說:“溫溪,你去吧,這些東西我拿上去就行。說不定是校企的工作,老師推薦了你,人家老闆上門來看人來了。”
溫溪沒多想,也以爲是校企的人,於是點頭。
那男子爲她打開車門,她方進去,身邊就坐着一個妝容精緻的中年女子,那女子,皮膚保養的很好,歲月很是憐惜她,並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什麼蒼老的痕跡。
她還沒緩過神來,那中年女子便轉頭打量着她問:“你就是溫溪?”
她點頭,“您是……?”
“你不知道我是誰?”
白寧目光銳利的打量着這個年輕姑娘,竟然不認識她?究竟是裝蒜呢還是裝傻還是真的不知道?
溫溪微微一笑,“您是校企的領導吧?”
“校企?我不是。”
她怔愣住,既然不是校企的人,那她是誰?她又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看這個人多少有點來頭,和她壓根不是一個世界的。
白寧微微挑眉,冷哼道:“看來你真不知道我是誰,我是陸遙的母親。”
她一愣,心裡雖然緊張起來,可是面上卻是不卑不亢的打招呼:“伯母,你好。”
“別叫的那麼親,叫我陸夫人就好。”
溫溪微微咬着下脣,“陸夫人,您找我什麼事兒?”
那時,她年紀雖小,但是又不笨,看這個狀況,應該和小言裡說的一樣,位高權重的男主角的媽媽找上門來了,然後讓灰姑娘離開王子身邊,這也太狗血了點。
“你和陸遙在交往?”
溫溪點頭,等着她的下文,應該就是讓她離開陸遙身邊的一些話
。
而白寧卻說:“你覺得你和陸遙般配嗎?”
“……不配。”
溫溪頓了頓,還沒等白寧說下面,就已經說道:“我覺得是陸遙配不上我。”
她說的一本正經,白寧皺眉,卻是生出一絲厭惡來,“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
當時年輕,一見白寧的架勢,就敏感的知道她來意不善,於是早早的豎起心房,生怕自己受一點傷害,“接下來您是不是得給我張支票啊?”
她說的輕鬆,白寧還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小姑娘,別的小姑娘頂多哭一哭鬧一鬧,這個溫溪倒好,開口乾淨利落。
“你既然這樣想,那我也不能讓你失望,你要多少?一百萬?兩百萬?還是一千萬?”
白寧並不怕她獅子大張口,這樣的人她見的多了,早就習以爲常。
溫溪豎起一根手指,鎮定的道:“一千萬。”
“胃口果然不小,不過,我滿足你。”
白寧隨手寫了一張支票遞給她,她並沒有快速的接住,而是看着那支票微微一笑,隨即道:“陸夫人可真是大方,只是,我窮,我沒這個福氣發財。”
說完,她接過那支票,將支票撕成了兩半,“陸夫人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我先走了。”
白寧怔了怔,看她年紀輕輕,倒是心機重的很,一千萬對於她來說,難道都沒有一點吸引力?
她正要下車,白寧叫住她:“慢着!”
溫溪回身,“陸夫人還有事嗎?”
“陸遙沒有和你說過,他已經有未婚妻了?”
白寧清晰的看見,她眼底的暗涌,方纔一系列談話裡她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情緒變化,只是有些緊張,而現在,她的手指攥得很緊,看來,她是覺得自己失策了?
他有未婚妻了?那爲什麼還要來招惹她?
那天,她打電話給他,電話裡的女聲,就是出自他未婚妻的吧?
她一句話也沒有說,攥緊了手掌轉身往宿舍樓裡走
。
陸遙打電話給她,不接,發的短信,不看。
那一晚,溫溪難得逃課了,晚自習竟然沒有去上,躺在*上睡的昏天黑地,這樣宿舍的姑娘覺得天上要下紅雨了。
溫溪是學校裡品學兼優的尖子生,年年國家獎學金拿的手軟,只要有獎學金,就一定有溫溪的名額,只是溫溪逃晚自習,還是第一次。
並且逃課,竟然是爲了在宿舍睡覺!
宿舍裡的人都去上晚自習了,她這才從*上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卻是怎麼也睡不着了,過了一會兒,宿舍門又開了,舍友小麗拍了拍她說:“喂!溫溪!陸遙來了,在樓下呢!剛纔下樓遇見他了,他讓我叫你下去!你趕緊起*下去!”
她迴應了聲:“哦,知道了,你去上課吧,我等會就去。”
等小麗走了,她卻是一動不動,裹着被子,就是不起。
手機又響了,她就看着那屏幕跳動着陸遙的名字,就是不伸手接。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宿舍門不知道怎麼開了,她的臉朝着*裡面,陸遙破門而進,以爲她生病了,急忙過來問:“小溪你怎麼樣?”
溫溪一驚,他怎麼跑進來了?
將被子裹得更緊,把頭埋在被子裡就是不見他,陸遙以爲她真發燒了還是哪裡不舒服了,“聽你同學說你今晚沒去上自習?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你出來,我帶你去醫院!”
“你走開!”
明明是冷言冷語的口氣,卻是因爲蒙着被子,聽上去而顯得軟軟糯糯。
陸遙哪裡會走開,伸手過來掀開她的被子,“丫頭,出來
!”
他強行將她的被子掀開,她一雙紅通通的眼睛死死瞪着他,“你做什麼?”
他伸手摸上她的額頭,果然很燙,“這麼燙?!趕緊穿上衣服和我去醫院!”
溫溪腦子有些糊塗,卻是記得他有未婚妻的事情,伸手一把推開他,“你起開!我不要你關心!”
陸遙覺得納悶,“怎麼了這是?我又哪裡招惹你了?別耍小孩子脾氣,聽話!”
她眼淚一滴一滴掉下來,伸手推着他,“我沒病!我好得很!”
陸遙見她不肯配合,直接把身邊的羽絨服給她一套,然後扛着她就要出去,她對他又是踢又是打,一點也不配合,“你鬆手!陸遙我討厭你!”
整個女生宿舍都震驚了。
溫溪這是怎麼了?
這男人又是誰?
剛到車裡,溫溪就要開車門下去,陸遙眼疾手快的按了中控,將車門鎖死,小姑娘就紅着眼死死的瞪着他。
“你放我下去!”
陸遙一把扣住她亂動的手,“不許胡鬧!”
“我沒胡鬧!我要回去!你放開我!”
“先去醫院再說!”
“我沒病!”
陸遙一把扣住她,大掌撫上她滾燙的額頭,“別鬧了!”
呵了她一聲,她身子一抖,不過也就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推着他說:“你憑什麼吼我啊?!你算我什麼人啊?!你走開!”
“你說我是你什麼人,我是你男人!”
“你誰男人啊?!你不是
!”
陸遙沒心思和她廢話了,一手把她按在副駕駛上,一手打着方向盤,好不容易到了醫院,護士給打了點滴,這會兒她手上刺了針,也胡鬧不起來了,就是冷着一張臉,不理人。
陸遙漸漸發覺她不對勁,忽而問:“是不是我媽來找你了?”
她哼了一聲,把臉別到別處,“和你媽沒關係。”
“她讓你離開我?”
“你煩不煩啊!你走吧!我待會自己會回學校!”
“走什麼走,都說了我是你男人,你生病我就得在一邊照顧!”
“你不是我男人!”
陸遙摸了摸下巴,“現在的確不算真的是,等以後,一定會是。”
他話中有話,她不爭氣的臉倏地一下子紅了起來,卻怒意十足的道:“你胡說什麼!”
他一下子靠近過來,溫熱氣息噴薄在她耳邊,“我怎麼胡說了,早晚都會是。”
他說這話的時候,薄脣壓着她的耳廓,聲音沙啞,溫溪咬着脣側過頭去,心頭卻是悸動,漠聲道:“你都有未婚妻了還想扒着鍋裡的?”
陸遙一怔,隨即又笑出聲來,伸手颳了一下她秀氣的小鼻子,“你就爲這事兒和我鬧呢?”
“誰和你鬧了,你有未婚妻,就不要來找我!”
“我媽和你說的?”
“……”
“那算哪門子未婚妻啊?我沒承認過,我誰也看不上,我就喜歡你,丫頭,你都浪費我這麼長時間了,你可不能甩了我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眉眼都在笑,還一本正經的耍無賴,可是經年以後,誰會相信,這種話,會出自京城陸少之口?
那麼死乞白賴,那麼死纏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