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涼似乎感覺有道過分清寒的目光注視着自己,微微擡頭,對上那雙潑墨黑眸。
怔住,接着就是禮貌又疏遠的問候:“蕭總好。”
蕭慕琰平靜的移開目光,只是淡淡的用鼻音應了一聲,對她的打招呼倒是沒多少熱情。
葉涼卻不一樣了,原本鬆弛的神經在見到上司以後又緊繃起來,何況,對方還是氣場這麼足的男人。那雙黑眸,每每望向她,就像要洞悉她心底的所有秘密一般,無所遁形。
時間過得好慢,葉涼近乎戒備的站在蕭慕琰身後,默默的盯着跳躍的紅色數字。
當數字跳成了1,她在心底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蕭慕琰率先提步出去,她甩甩有些昏的腦袋,這纔出去。
她從電梯走出來,大廳的員工直用各種奇怪的目光將她洗禮了一遍。
她心下狐疑,折回去一探究竟,果然,電梯旁明明白白寫了,非公用電梯!
言外之意,這是總裁電梯?
等等,剛纔那些酸溜溜的小眼光算是怎麼回事?
正值此,蔚淺也已經過來了,她只是淡淡的問:“今天的培訓還習慣嗎?”
“有些累,不過還算順利。”
“我送你回去,好好睡一覺。”
蔚淺性格大方,雖接觸時間很短,但是葉涼卻對她有別樣的好感,蔚淺給她的感覺就像葉北,像姐姐一樣的安全感。
回到公寓,葉北已經在煮晚飯了,她聞着香味就跑進來,着實餓了,拿起筷子就先吃了幾口。
“姐,你手藝怎麼能這麼好?”
“今天培訓怎麼樣,還順利嗎?HK的藝人可沒好惹的主兒。”
“我現在也是HK的啊,別人不好惹,我也不好惹。”
對於這一點,葉北倒是不懷疑,這個妹妹打小就驕縱慣了的,也只有在陸遙面前纔會忍氣吞聲,旁人,她哪裡容得了半分?
葉北頓了頓問道:“我問你,你和陸遙離婚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一談到離婚的事情,葉涼的臉色就沉了下去,她搖搖頭,放下筷子說:“沒那麼容易,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他不肯離,離婚的機率幾乎爲零,何況,我婚內出軌是事實。”
“你查過是誰做的手腳嗎?”
“這幾乎算是一起綁架案,無從查起,不過,和我有仇的就那麼幾個人,我想我知道是誰做的。”
葉北沉吟,“你是指……溫嵐?”
“那天其實我和陸遙是要去民政局離婚的,可她似乎並不知情,她甚至還警告我趁早離,不離會讓我後悔,你說這事除了是她乾的還能是誰?”
“這個賤人!吃了雄心豹子膽了她是!”
葉涼想比葉北的激怒,顯得異常平靜,她反身靠在竈臺上垂眸淡漠的說道:“就算不是她,我和陸遙也走到了這段婚姻的盡頭。姐,我都不好意思告訴你,陸遙他爲了溫嵐肚子裡孩子,竟然拿槍指着我……你說可笑不可笑?我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卻比不上小三肚子裡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