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太子露崢嶸

半昏沉想事情的齊王,聽到這一聲的喊,不用聽清說的是什麼話,就知道出大事了。

這半夜夢香的時候,誰敢拿小事情來打擾他呢?

他一躍而起,牀前搭着月白色團花暗紋的起夜長袍,握在手上來不及披,從睡房走出來。

侍候上夜的人抱怨着外面:“什麼大事情?不能明兒說嗎?”齊王走出來揮揮手:“退下。”親手把門打開。

看一看,月下沒有鄧知府,但是他的副手同知和通判都在這裡,還有兩個像是里正和衙役。那臉都雪白的像進門以前遇到鬼,血色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副形容,帶的齊王也就跟着暗暗驚駭。但表面上鎮定不改,關切中夾着淡淡的責備:“出了什麼大事情,半夜裡慌慌張張。”

幾個人跪下來,同知回了話:“殿下,有個曲裡拐彎族死了人。”齊王摸不着頭腦:“曲裡拐彎族?”一愣神,他想了起來,白天見到的商人中,有一個叫墟里八彎族。

人家本名並不叫這個,是到了中原,有人打聽他們的來歷,說也說不清楚,只比劃出過來的路上七彎八拐,起了一個諧音的名字,叫墟里八彎族。

他們約有十來人在蘇州,生意做的都是中等富裕。來了一位老者進見齊王,在中原呆的十年有餘,說得一口好漢話。

齊王就問:“死了誰?”

“長眉掌櫃。”

像是整個夜色都往下一沉,星月就此隱去似的,外面忽然一暗。齊王的臉色也往下一沉,心裡怒火騰騰的上來。

死了一個商人也來把他叫起來,原因不用問了,是死的原因跟他中午吃飯時說的起商社有關。

在他心裡何止舉一反三,簡直是聽一順溜出來五。把腳就地跺上一下,勃然怒斥道:“誰敢這麼大膽!”

同知張張口要回答,見殿下怒容更增:“鄧知府呢?他在哪裡!讓他來見我!”

“殿下息怒,鄧大人還在曲裡拐彎族,讓卑職等過來回話。鄧大人說不是拿小事驚動殿下,實在是這件事的起因……”同知惶然的暗想,官大一級,在這裡就是長處。這半夜惹怒殿下的事情,鄧大人他不來,就落到自己頭上。

不安的把原因半吞半含着,還有希冀殿下一怒去了地方,原因由鄧大人親自解說,殿下怒火由他承擔。

齊王等不及,一語揭破:“你們能確定死人跟我白天說的話有關嗎?”

同知如釋重負,殿下既然心知肚明,那再好也不過。忙道:“白天鄧大人已經回過殿下,商社這種事情,在他們中間早就形成。雖然沒過明路,但平時跟咱們的人有了糾紛,要往衙門裡說話,他們公推一個或幾個人出來。這個人有威望,也有資歷。一般跟衙門親近,對他們總不是壞事情。本來是私下衙役們有個照應,眼紅的人也就不多。殿下說徹底由衙門照管,還有梁山王的話,這不是有了一爭,有一個拐彎族的青年,剛到這裡沒一年,平時看着性子就火爆,一刀把長眉掌櫃捅死。他太兇了,壓的別人都推他爲首。”

這樣說話就是證據確鑿,齊王寒了面容,不再追問與他的關連,而是冷聲道:“殺人者死!他來了一年,難道不知道我們的規矩?”

“知道,但這不是本國人,他們只要不傷漢人,自己傷自己,以前不怎麼管來着。只要納稅就行……”同知說着,見到齊王面色漸有鐵青,知趣的越說越小,到最後沒了下文。

“備車,”齊王也不指望他們有好的主張,徑直吩咐下去。

“格嘰”一聲,在跟的人答應往外面去的腳步聲裡,一間房門打開,微弱的燭光漸挑漸亮,浸潤到門外面。

那是念姐兒的房間,齊王沒有絲毫猶豫的走過去,見到念姐兒衣着整齊的站在門裡,微微有了一笑:“你早就起來了?把你吵醒了。”

“別自作主張。”念姐兒柔柔的道。

齊王笑容加深:“我說備車,下一句還沒有說呢?我先去見……我有個處置,但是要跟他商議。”

念姐兒輕吐一口氣,眉角舒展開來,施下一禮,立於門內笑容含如待放花苞時,手指輕輕搖動,丫頭們會意,把房門緩緩的關上。

兩雙眼眸在僅有一條門縫的時候還在膠着,直到不再看到對方。

跟的人來回車備好時,齊王命同知幾個人:“你們先去,我隨後就到。”幾個人退出來,齊王打發空車過去,他裹緊披風,出後門,往袁訓一行的住處。

太子讓叫起來的時候,問問鐘點兒,帶着睡意的眸子頓時清醒。也生出不是大事皇兄不會深夜到來的心思,匆忙的出來,衣帶邊走邊繫着。

“英敏,”齊王劈面就道:“我想攆走一批商人!”

“什麼原因!”太子更露出事情緊急的迫切。

齊王對他解釋了一遍,接下來道:“我還沒有去看,但我去看了,親耳聽到了什麼,再來問你就怯了氣勢,好似我不得主意,又似我猶豫不敢作爲!我就先來問你,你要是答應?”

太子倒不是猶豫,是睡的正香,一睜眼,一件不能說是斷了邦交,卻也能造成重大影響的事情到了面前。他垂一垂眼眸,想再理一理的面容。

齊王在來的路上反覆想的清楚,不管太子想的是什麼,他都劈面又是一句:“不能和張大學士商議!”

太子壓根兒沒有想到大學士,也陡然的驚了,神色有了疑惑。

“這些人不服我們的管,還要在我們的地方做營生!眼裡沒有我們,不出奸細就是怪事!沒有雷霆,就沒有雨露。沒有降服,就難以約束。等下我去,他不服我,正好殺雞儆猴,給那些真正的奸細看看。還有林允文,他不是也在蘇州嗎?”

太子喃喃:“這是當斷的時候?”

齊王毅然:“還不能由別人承擔。你放心,父皇要是怪罪,御史要是彈劾,出事與你無關。但你在這裡,我想討你一個主意……”

太子在這一刻已想白這事的後果,斷然的道:“我跟你一起承擔!我在這裡不是嗎?哥哥說的對,大學士沒有這膽量,他甚至爲了我着想,和一回稀泥。”

“我擔!”太子面上似有火焰在跳動,彷彿喚醒的不只是他的人,還有他的精氣神。

齊王深深看他一眼,還是道:“我只要你不反對,知道我沒有做錯就行。京裡有怪罪,自然是我的。”

不等太子回話,說完,扭身,筆直的身軀往外面去。星光忽然在此時出來,落滿他的雙肩,乍一看,像是殿下撐起了這一方的明月夜。

太子也注視到這一點,就他對齊王的瞭解,一樣是個謹慎小心的人。目送的眸光裡起了賞識似的笑意。

隨後,這位殿下興奮的在房裡踱起步來。

非我族類,無多客氣。不依法度,毫無迴旋……這些話紛紛上了太子的心頭,也句句都點醒這位殿下,這是他自出京以後,自己當家作主辦的頭一件大事情。

科舉重取士,豐碩重糧倉。但在繁榮上面,本朝已重通商。因爲重視,一味的容忍和惠利都不可許。明君聖主會做的,只能是掌控在自己手裡。

又牽涉到奸細……太子完全理解齊王的決定,也完全同意。

齊王已說了京裡必有三言兩語,這些話不見得出自皇帝,出自大臣極有可能。

但這件事情帶給太子的震撼太強大了,這僅是揚國威振中華,而是太子殿下本人慧眼認可,是他頭一回擺脫張大學士,不過問岳父,而且不是小主張。

他都能想像得到京裡聽到這個消息,金殿上會開鍋似的沸騰。

一定會有人說不足夠友邦。

也會有人說殿下們擅權。

千奇百怪的說法將會出自各種心思的人嘴裡,新一輪自己出京後的謠言將旋風般颳起。

太子只笑了笑。

是的,他知道。皇帝不會幫他傳送謠言,他自有人通信。殿下游山玩水心情愉快之時,也是京內外貪贓枉法的官員們坐立不安之時。他們纔不信殿下是玩的,有半邊衙門和江強讓拿爲證,誰不怕太子殿下順便的把他們也捎帶進去?

但那又怎麼樣呢?太子揚起的眉頭帶着愜意。本殿下還在外面逛呢,慢慢的尋到你們頭上,不慌不忙,不耽誤玩。接下來還會有很多驚天動地的大事情,那些居心叵測的人,足夠你們擔驚受怕的。

太子重新去睡的時候,心情不錯。

……

幾天後,新貼的告示變成舊告示,袁訓和寶珠聊起這件新出的事情。

夜涼如水,但抵不過夫妻對坐,那互相之間發自內心的眷顧。寶珠只着雪白的裡衣,露出一彎玉似的手臂。

袁訓也敞開衣袍,露出一片胸膛。

照例是有螃蟹,太湖三白一一排開。還有上好的酒,在紅泥小火爐上熱着。

這樣的時候不是天天晚上都有,寶珠也就殷勤傾底而出。親手把熱熱的酒滿上,也給自己倒上半杯,嘴角嫣然:“我只能半杯的陪你,倒是你再好好吃幾杯。蔣德將軍和天豹都體貼你,萬掌櫃的下午也來問我,要不要現買幾個菜給你補補,你幾天不着家,辛苦全看在眼裡。”

袁訓打趣的意味十足:“不着家?”故意把最後一個字咬重一些。

“有你在,有孩子們,就是家啊。雖然母親不在,但想來母親和祖母都不會講我說錯。”寶珠向酒壺裡再添上酒,飛起的眼波溫柔可人。

“還少加喜,也沒有舅父。”袁訓補充完整,又不自覺的一笑:“還有小十兄弟,他跟小六一樣的年紀,小六玩了這麼多的地方,他卻不能哪來多看幾個地方。”

他沒有一個字說到對老國公夫人的不放心,寶珠也聽出來。勸一勸他:“等接回京裡,你多多的帶上他,也就長了見識。如今還小,縱然有什麼話聽到耳朵裡,他也不懂。”

袁訓笑了:“我沒那麼小心眼,他是她的親生不是嗎?聽她的也沒有錯。”

寶珠輕笑:“我知道你說的沒有這個意思,不過想着親生這話罷了。”

聞言,袁訓很想裝着沒事一樣,但還是默然了。喝了杯中酒,品味的不僅是酒香,還有……他還是擔心的,還是說出來:“你說,進京以後,她會不讓小十多跟我們嗎?”

“我看不會,小十一年一年的大了,有句民間的話叫兒大不由爺。”寶珠抱住雙膝,神思隨着眼角飛了飛。

袁訓面容柔和下來,知妻,也莫若夫。他一聽就懂:“是說太子嗎?”

寶珠閃了閃了眼睫。

“你知道我不擔心,但想問問,張大學士事先知道嗎?”已是門窗緊閉,還是更低了聲音。

“以我來看,大學士是不知情的。這事情當天夜裡處置,第二天一早開始貼告示,大學士纔剛起來。”袁訓是頗耐人尋味的神色。

“那,是二位大小爺自己的決定?”寶珠尋思:“京裡會怎麼說呢?”

她的丈夫微笑:“我以爲你並不擔心京裡怎麼說?”

“爲什麼我不擔心?我嫁的是你,就是不在京裡的時候,在邊城,也聽趙大人說過好些官場上的話,二位大小爺這舉動,我是覺得揚眉吐氣,但難保不又跟泰山一樣,有人要埋怨不是嗎?到底,這處置沒經過京裡,要是有人說自作主張,再或者說翅膀硬了……”寶珠慢慢的分析出一長串。

她的丈夫擡一擡手,插上一句:“要說兒大不由爺是嗎?”

他還是絲毫不動的面容,寶珠吐一吐舌頭:“是啊,這種不由爺,可跟尋常人家的兒大不由爺不一樣。”

“你就直說擅權不更直截了當。”袁訓好笑:“是幾時二爺膽子變小了?”

寶珠妙目流盼:“從聽到這話開始。”

“在我看來,擅權你也不擔心。”

寶珠有了笑盈盈,那是一種發現丈夫洞察自己的心情的親暱,反問道:“你在說我不擔心嗎?”

“你擔心,不過只擔心大小爺大了,會失去以前的行爲。你怕他對壽姐兒有所改變。”袁訓看着妻子的眼睛,一直看到她的心底。

寶珠輕嘆一聲:“你說的對,我打量這幾天,張大學士不知情。張大學士也不中用了,真的怕壽姐兒以後的日子難以卜算,”

“你我不都盼着他是個明君嗎?不人云亦云,也有自己的主見。只有他有自己的主見,才知道什麼是正確的日子。如果他糊塗的肯萬事聽壽姐兒的,遇上另一個讓他糊塗的人,你我才真的要擔心。”現在是袁訓柔聲勸着妻子。

寶珠一來不願意讓丈夫再爲自己煩心,二來她也有不服氣。重打笑容,神采煥然地道:“當然我們的加壽也會是個能幹皇后…。”

袁訓送上笑容,但是妻子一語未了,外面傳來輕輕的敲門聲,細細的說話聲從門縫裡進來:“母親開門。”正是加壽的聲音。

夫妻們一陣慌亂:“壽姐兒來了,快穿好衣裳。”匆匆的着裝完畢,開門放進來一對姐弟。

加壽梳着晚妝,牽着元皓的手。一個爬到舅舅懷裡,一個坐到母親身邊。

水紅色小襖襯出的面容荷露滴珠一般,寶珠一見到,滿懷的擔心不翼而飛。

她的加壽,她的深宮中長大的長女,天生就是福貴壽高的命纔是。

抿去了擔心,寶珠摟住女兒滿面笑容。問她怎麼不睡,還是要什麼東西?

元皓回了話:“舅舅,剛纔祖父說地圖,金陵咱們沒有去,什麼時候帶元皓去看玄武門事變?”

“只有玄武門,沒有事變。玄武湖看看還差不多。”袁訓回他。

“好呀好呀。”元皓有個回答,就開心起來。

……

京裡在收到消息以前了,醞釀的還是舊風雲。韓世拓一早起來,不是去梳洗,而是把昨天寫的朝議提綱又看一遍。

掌珠現在也大約知道出了什麼事情,走到他身後伸頭看了看,有些字過於深奧,還是問的直接:“今兒要緊嗎?”

韓世拓眼前閃過一張張面龐,人數之多光知道的有五十多個。他一時不知道怎麼說纔好,最後道:“要不要緊的,今天這一關都得過。今天是在金殿上說話。”

掌珠的心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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