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還未走進,卻見那周圍已然圍滿了人。在皇宮內院之中,能似眼前這般,卻是難見。溫文心中詫異,分開人羣,上前欲一看究竟。雖然平時溫文經常有面罩護住面龐,但在宮中近衛中的威望極高。但不說溫文的功勳,單單是一身不俗的武功,便足以震撼住這些侍衛。</p>
“何事在此處喧鬧!”溫文平靜了一下,冷聲的喝道。雖說此處距離宣武門不甚遠,但溫文一路狂奔而來,已然有一些氣喘。</p>
“回頭領,不知何人,將幾名太監在此處殺害了!”其中一名侍衛慌張的說道。說完,那侍衛便讓出了一條路來。溫文順着那侍衛的手指看去,果真見有幾名太監躺在地上,鮮血已然流了一地。看到這裡,溫文才知道此處爲何會聚集這般多的人。原來,那地上躺着的太監,身上卻是披着龍袍。太監着龍袍,不論是誰看見,都會感覺到詫異。</p>
“可曾見到有沒有可疑的人?”溫文見狀,連忙問道。</p>
“當初兄弟們發現之時,便已然這樣,不曾見到有可疑之人!”其中一名護衛連忙說道,“也不曾見到有人在此處經過。”那死去的雖然是名太監,但太監的身上卻是披着龍袍,雖然周圍的護衛極多,卻沒有人知道該如何辦是好。</p>
溫文也感覺到事情的棘手,即便是死去宮中的太監,便是犯了宮中的大忌,更何況還是身披龍袍而死。</p>
突然,溫文的腦海之中閃過一道靈光,卻又無奈的搖搖頭。他剛剛要否定自己的想法,卻見周圍一道黑影閃過,在路邊一閃,便進入到了身旁的黑暗之中。</p>
“何人?”溫文大吼一聲,也不去理會周圍的侍衛,便自行的衝了上去。當然,周圍的侍衛見溫文已然衝鋒過去,便呼啦一聲,也迎了上去。</p>
那黑影似乎感受到了身後的追兵,立馬加速了起來。那黑影顯然對皇宮極爲的熟悉,看似是混亂的奔跑,卻是大有招數。只見那黑影專門去往小的巷子之中,沒有幾個回合便將追兵甩去了一半。看着那黑影在前,溫文心中不由犯起了嘀咕。他見那黑影的身姿矯健,便知道對方在此處極爲的熟悉,那太監身上的龍袍,只怕也是眼前之人所爲。</p>
那龍袍裹在太監的身上,雖然溫文沒有用手去觸摸,但也看出是宮中織造處所爲。那織造處,專門是爲皇帝織造衣物的,宮中有龍袍的地方,除了那皇帝身上,只怕便只有那織造處纔會有。溫文心中想着,腳步絲毫不停,眼看便將將那黑影抓住,卻見那黑影的身子如同是泥鰍一般,滑溜溜的又溜走了!</p>
若不是那黑影的身形鄙陋,溫文甚至懷疑是木紫陌捲土重來。若是以木紫陌對皇宮的熟悉,和她的身手,只怕此處來去自如。那黑影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溫文,突然將腳步停了下來,繼而轉身迎着溫文而來。溫文正在詫異,正要身後拔劍,卻見那身影突然騰空,藉助着助跑的動力,如同是一隻大鳥一般,翻過了身邊的高牆,瀟灑的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