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天涯拍了拍手掌,自那演武廳外,猛的飛進了幾根竹杆。那幾根竹桿直直的貫入,便如同是被人用巨力釘在了地上一般。或許是用的力道過於大了,那竹杆雖然被插入到了地中,但竹杆卻是微微的顫抖着,發出了嗚嗚之聲。
“好俊的功夫!”只是這一手甩入竹杆的手法,便贏得了那“燕雲十八騎”的聲聲喝彩!
那喝彩聲還未斷,在那演武廳之外,便竄入了一個身影。那身影極爲的飄逸,似乎是直直的飄入的一般,穩穩的站立在了一根竹杆之上。那一根竹杆少說有十米長,竹杆上沒有東西都兀自搖晃,更不要說加上一人。可是,那竹杆上多了一人,反而比之前要平穩的多,居然沒有了一絲的搖晃。
清風時而吹過,將其餘的竹杆吹拂的微微的晃動,而那站立着人的竹杆卻如同是鐵鑄的一般,不發生一點的搖晃。那人在竹杆頂上,一動不動,突然一個起身,自原先的竹杆之上一跳,便穩穩的落到了另一根上。那竹杆被人一站立,也立馬便的不再搖晃。
在演武廳之上,正好有五根竹杆。而那人便在空中,依次將竹杆走過。正如之前一般,只要是被那人踩中的竹杆,便會一動不動,而剩餘的竹杆,則會微微的搖晃着。
“好!”頓時,在底下又傳來了一陣的喝彩。
那竹杆上的人,露出了微笑,自高處一個鷂子翻身,便穩穩的落在地上。他擡起頭來,向周圍的賓客一一致敬,才緩緩的離去。連天涯看着那人遠去的背影,微微一笑,極爲的滿意,繼而轉身向那邊的燕雲十八騎看去。
接着,便有二人越衆而出。其中一人手中持着雙鐵尺,而另一人則是空手而來。那二人先是向連天涯點點頭,又深深的施了一禮,然後才慢慢的走向了演武廳。
連天涯正在好奇,不知對方爲何要上去兩人,雖然不知對方要幹什麼,但還是煞有介事的看了起來。只見那空手之人,來到了竹杆之下,擡頭看了一眼,也不說話,只是雙腿在地上一蹬,身子便如同是離弦的利箭一般,直直的向上飛馳而去。大抵到了竹杆的高度,才緩下了速度。他穩穩的落地,身子一晃也不晃,便直直的立在了竹杆之上。
那人在竹杆上站定,便向下方的那持鐵尺之人點點頭。雙方似乎極有默契,那人將手中的鐵尺取出,也不擡頭,將鐵尺舞動起來,左右開弓,便將身旁的竹杆削去了一段。那鐵尺極爲的駑鈍,絲毫沒有鋒芒,但在那人手中卻如同是寶劍一般,將竹杆削砍的極爲的平整。
兩人極有默契,底下之人剛剛將竹杆削下一段,上方之人早已經邁步離開,到了另一根竹杆之上。而底下之人則飛快的趕到那竹杆之下,揮動鐵尺,依次這般。二人似乎是之前排練過的一般,走馬觀花,知道將高高的竹杆削成不足一米的長度,才停止了下來。
可是,明眼之人都能看出,這兩人是平日裡配合慣了,纔會有這般的默契。即便是如此,這二人的功夫已然是歎爲觀止,令人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