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議事廳殺出來後,楊軍站在羽兒背上,在狂風暴雨中迅速遠去了。
“嘀嘀……嘀嘀……”
羽兒剛飛出雪鷹城,楊軍手腕上的通訊器就響了起來。
楊軍擡起手腕看了一眼通訊器屏幕,見屏幕上顯示的是蒙羽的名字,微笑一下,便按了接聽鍵。
“喂?”
接通後,楊軍平靜地喂了一聲。
“聽說,雪鷹城已經奪回來了?”
蒙羽略顯遲疑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出來。
“嗯。”
楊軍順着她的話嗯了一聲。
“我、還聽說……你謊報軍功了?”
這個問題。蒙羽問地更加遲疑。
“呵。”
楊軍輕笑一聲。並不回答。只是問:“你信嗎?”
蒙羽地聲音沉寂了一會。輕聲道:“我信你。你怎麼說我怎麼信。”
楊軍抹了一把臉上地雨水。臉上露出由衷地微笑。
“我不需要謊報軍功。”
這是楊軍給蒙羽的回答。
“我信。”
蒙羽一點也沒有遲疑就說了這兩個字,跟着又問:“你現在在哪?我還曉茹還在等着你,你來找我們,還是我們去找你?”
“你們還在長安城嗎?”楊軍問。
“嗯。”
蒙羽的回答讓楊軍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考慮一下,對她說:“你們由傳送陣去洛陽城吧!我現在也去洛陽城,我們在洛陽城的傳送大廳門口見,行嗎?”
“行。”
洛陽城在長安城的東邊,在雪鷹城的北邊,無論是和長安城還是雪鷹城都是相鄰的。跟蒙羽通完話後,楊軍就讓羽兒往北方飛去。
從西涼鐵騎裡殺出來,他是不能在西涼鐵騎的地盤上多留了,雖然就算他依然留在西涼鐵騎的城裡。只要畫戟信徒不出手,西涼鐵騎的人不一定能奈何他,但終歸是有些麻煩的,要是西涼鐵騎地人隔三岔五的就尋尋他的晦氣,那就不美了。
所以楊軍決定暫且去洛陽城住下。
洛陽城不屬於任何幫派,那裡是大風皇朝最後的地盤。有十萬精銳的皇朝禁軍,還有皇朝供奉的數百個高手,在那裡地話,只要不得罪了朝廷的人,就不虞會有江湖人找他的麻煩,即便有人去那裡煩他,以他今時今日的武功也不會害怕。
就在這個時候,楊軍手腕上的通訊器又嘀嘀地響了起來。
蒙羽她們這麼快就到了嗎?
楊軍心裡這麼猜想着,可是擡起手腕看見通訊器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卻是畫戟信徒。看到畫戟信徒的名字。楊軍就回想起剛纔在雪鷹城的議事廳裡畫戟信徒抗拒死亡是永遠的命令也沒有出手地事。
按下接聽鍵,通訊器裡傳出畫戟信徒低沉的聲音。
“楊軍,我決定脫離西涼鐵騎。你過來和我一起經營西涼城吧!”
聽到畫戟信徒這番話,楊軍嘴巴微微張開了。
“不是吧?你要在西涼城獨立?”
這個消息大大出乎楊軍意料。
“嗯。”
畫戟信徒嗯了一聲,說出了要獨立的原因。
“今晚我是看明白了,死亡是永遠寧願相信拿破崙和風流惡霸兩個賤人地話,也不相信我說的證詞,這麼多年了,我幫他千徵百戰,從他還沒有起家的時候就跟着他了,從來沒有對他說過一句假話。可是結果呢?他竟然選擇相信拿破崙他們的所謂親眼所見,而當我是在撒謊包庇你,說實話,我當時就心冷了,出了城主府後我就在猶豫,一直到剛纔,我終於做下決定了,我要自己單幹,不再做他死亡是永遠的第一大將!”
頓了一下。畫戟信徒的語氣轉柔:“楊軍,來西涼城吧!我們兩個一個守城,一個帶兵出征,我們名下的城池肯定會越來越多!得到的收益也絕不僅僅只是一年百萬!怎樣?一起吧?”楊軍咬着下嘴脣、半眯着開始考慮。
“怎麼樣?”
畫戟信徒等了兩秒,又追問。
楊軍張了張嘴,最後說:“你讓我考慮一晚,明天晚上給你回覆,行吧?”
通訊器裡,畫戟信徒靜了一下。
“行!那就明晚。你好好考慮!”
畫戟信徒要獨立了……
眯着眼。緩緩在羽兒背上坐下來,望着眼前無邊的黑暗和瓢潑地大雨。楊軍思緒有點飄散。
西涼鐵騎沒了他楊軍,也許還能算是江湖上攻擊力最強的幫派,但如果再少了畫戟信徒,西涼鐵騎會淪落到什麼地位?還能守住餘下的長安城、幷州城、雪鷹城嗎?
在楊軍漫無邊際地走神的時候,羽兒忽然啾啾地長鳴了一聲,羽兒的鳴叫驚醒了走神中的楊軍,回過神來,楊軍看見前方大約三五里外的地方有一大片橘黃色的燈光,那燈光籠罩的面積怕有上百平方公里,端得是氣勢不凡。
這就是大風皇朝地都城、最後的領地——洛陽城了吧?
楊軍坐在羽兒背上微笑着看着前方的萬家燈火,在羽兒興奮的啾啾聲中,羽兒載着楊軍飛過了洛陽城的城郭,剛纔還在前方的萬家燈火轉眼就到了羽兒和楊軍腳下。
“什麼人敢在京城上空放肆飛翔?”羽兒載着楊軍剛飛進城郭裡面,下方就有一聲打雷般的暴喝,隨即一個身材狗熊一般雄壯、長着一頭濃密黑髮、一臉絡腮鬍子的大漢手執一根粗壯的狼牙棒站在一隻黑色地翼龍背上迅速從雨幕中飛上來攔在羽兒前面千來米地地方,在此人攔着去路之後,幾乎是在五秒之內,四面八方就又出現十多個騎着飛龍的龍騎士把楊軍和羽兒包圍起來。
一十、十五、十六……
楊軍眯着眼把身前身後、左右上下地龍騎士默數了數,默數出來的數量竟然是十六個。
十六個龍騎士?
楊軍眉頭皺了起來,這麼多龍騎士可不是好惹的,當下按下心裡蠢蠢欲動地爭強之心,露出笑臉對最先飛上來的大漢笑道:“怎麼?洛陽城裡不許騎幻獸在空中飛嗎?在下以前沒有來過洛陽城。不知道這個規矩,我退出去可以嗎?”
“快滾吧!”
大漢左手執着兩米多長的狼牙棒,一臉不耐煩地對楊軍一揮右手,語言非常粗暴。
隨着大漢的揮手,堵在楊軍身後的兩個龍騎士一左一右地讓了開去。
楊軍沒有在意大漢的態度,也無法在意他地態度。微笑着向他點了點頭,拍了拍羽兒的腦袋,微笑着道:“羽兒,我們犯界了,回到城外吧!”
“啾啾!”
羽兒鳴叫一聲,不大情願地掉頭飛出城內。
飛出城外後,楊軍拍了拍羽兒的腦袋,羽兒立時會意,當即不再飛遠。就在城牆外面幾百米的地方左右盤旋,楊軍坐在羽兒背上眯着眼望着那十六個龍騎士四散着飛回城內。
這個城裡怎麼有這麼多龍騎士?一次就出動了十六個,城中還有多少?大風皇朝殘存的實力有這麼強大嗎?
楊軍眯着眼尋思了片刻。不得要領,想了想就吩咐羽兒沿着城牆往左飛,一直飛了兩裡多路,終於看見一個沒什麼行人通過的城門。
這個時候雖然是深夜,但洛陽城的城門並沒有完全關閉。至少楊軍眼前的這個南門並沒有完全關閉。
“下去吧!”
楊軍輕聲對羽兒說了一聲,羽兒就從半空中突然往下一栽,像一架失事的飛機似地徑直往地面栽去,楊軍習慣了羽兒這樣玩耍,也不擔心。依然微笑着安坐它背上,待快要撞上地面的時候,羽兒忽然猛然一扇翅膀,巨翅扇出一股狂風讓栽下來的勢頭一緩,同時羽兒地腦袋向上一擡,在距離一米左右的空中滑翔了兩十米後,羽兒把縮在腹下的雙爪往外一伸,穩穩地在地上站定。
楊軍微笑着嘉許地拍拍羽兒的腦袋,一擡右腿。就從羽兒左邊滑了下來。“休息了!”
下來後,楊軍摸了摸羽兒翅上的羽毛說。
“啾啾!”
聽了楊軍的話,羽兒叫了一聲,叫聲中,羽兒化作一道黑光飛上楊軍身體,黑光一沾楊軍身體就滲進楊軍體內,轉眼就完全消失無蹤。
這就是幻獸。
因爲有它,《江湖》才更加迷人。
羽兒進入楊軍丹田內休息之後,楊軍嘴角噙着淡淡的微笑走向城門。
剛纔說了楊軍眼前的這個南門還沒有完全關閉。具體的情況是大門已經關閉。但兩扇包鐵地大門下面,在左邊的那扇大門下方開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小門。此時這個小門還開着,有四個面容堅毅的士兵把守。即便在狂風暴雨之中,這四個士兵站在那裡也一動不動。
第232章擊影
進城並沒有發生什麼麻煩事,交了五兩銀子的進城費就讓楊軍進去了。
當楊軍大步流星地趕到洛陽城的傳送大廳的時候,看見蒙羽和柳曉茹已經在大門口笑盈盈地看着他。
看見她們已經看見自己,楊軍對她們微微笑了笑,腳步慢了下來。楊軍腳步慢下來的時候,蒙羽和柳曉茹相視一笑,一人打開一把精緻的油紙傘並行着向楊軍走過來。
蒙羽地傘是黑色的,柳曉茹的傘是淡淡的青色。
看到她們手中不同顏色的紙傘,楊軍心裡忽然沒緣由地想:這兩把傘都是她們自己挑選的嗎?據說顏色和人的內心很有關係,不知道喜歡黑色的女孩內心是什麼樣的,喜歡青色地女孩又是什麼樣地……
思緒飄散着,三人終於走到一起、面對面地站着。
“你身上都溼透了……”
柳曉茹輕輕地埋怨着,走到楊軍身邊用自己的雨傘幫楊軍遮住了雨水。
楊軍看見蒙羽地腳步也動了一下,見柳曉茹已經幫楊軍遮住雨了,她就停了腳步,含笑看着楊軍。
楊軍擡起左手腕看了一眼通訊器上的時間。
1:22分。
“夜深了。我們找家客棧,等坐下來後再說吧?”
見夜已經深了,楊軍就跟蒙羽、柳曉茹提議。
“嗯。”
“好。”
兩女都沒有反對。
沿着街道尋找客棧的路上,柳曉茹問楊軍:“你爲什麼讓我和蒙羽來這洛陽城見面?這裡我們都沒來過啊,而且傳送陣好貴地,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麼不讓我們去雪鷹城見你呢?你們不是把雪鷹城奪回來了嗎?”
蒙羽也拿詢問的眼神看着楊
楊軍神情很平靜。淡淡地笑着回答:“我已經脫離了西涼鐵騎,以後雪鷹城、幷州城以及長安城我都會盡量少去,你們最好也少去那三個城,那裡不會歡迎我們的。”
“你脫離西涼鐵騎了?爲什麼呀?”
柳曉茹很不解,因此甚至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她這一停下,楊軍只好也停下,見他們都停下了,蒙羽自然也停了下來。
“繼續走吧!”
楊軍說着從柳曉茹手裡接過雨傘,輕攬着劉曉茹的肩頭讓她不被暴雨淋着。於是三人又恢復前行。
雖然恢復了前行,但柳曉茹和蒙羽都在不解地看着楊軍,等着楊軍的解釋。
無論是在柳曉茹眼裡。還是在蒙羽眼裡,楊軍脫離西涼鐵騎的行爲都是難以理解的。她們都知道楊軍的家境,也都知道楊軍在西涼鐵騎的年薪,楊軍離開西涼鐵騎就意味着放棄百萬地年薪,是什麼原因讓楊軍甘願放棄百萬年薪的職位呢?柳曉茹和蒙羽都很迷惑。
“西涼鐵騎已經容不下我,我也不想再留在西涼鐵騎,所以,我就脫離他們了。”
楊軍的解釋很虛,並沒有說具體地原因。但柳曉茹和蒙羽都不是沒有眼色的蠢女人,她們知道楊軍既然這麼說,就是不想說具體的原因,兩人很有默契地誰也沒有繼續追問。
“那你以後做什麼呢?你的仇家可不少啊,沒有西涼鐵騎做後盾,你的處境可能不大妙呢!”
蒙羽最瞭解楊軍的殺戮史,所以她蹙着眉頭擔心地問了。
柳曉茹也聽過邪劍客殺人起家的傳聞,聞言也擔心地看了楊軍一眼。
楊軍微笑不語,忽然。就在柳曉茹想附和着問一遍的時候,楊軍把右手裡的雨傘交到攬着柳曉茹肩頭地左手裡,空出的右手一把攬住旁邊蒙羽的肩膀就往街邊走去。
“啊?”
“啊?”
見楊軍突然左摟右抱,無論是柳曉茹還是蒙羽都驚呼出來,她們誰能料到楊軍會突然這麼大膽?即便在遊戲裡曾經多次和楊軍睡過的蒙羽也是驚訝之極。
“呵呵,找到客棧了!”
楊軍輕笑着攬着想要掙扎的兩女用下巴示意她們看路邊。
正要掙扎的柳曉茹和蒙羽循着楊軍下巴示意的方向一看,果然看見路邊屋檐下掛着兩個小小的紅紙燈籠,一個燈籠上寫着“客”,另一個燈籠上寫着“棧”。兩個燈籠上的字合起來念就是“客棧”了。
即便如此。柳曉茹和蒙羽還是一齊掙開了楊軍地手臂,從沒有被楊軍摟過的柳曉茹更是紅着臉一把從楊軍手裡奪過雨傘小跑着進入虛掩着的客棧門裡。
柳曉茹跑進客棧後。蒙羽快跑兩步,然後在楊軍身前轉過身來,含笑看着楊軍,一雙美目含着笑意上下打量楊軍兩遍,笑着說:“楊軍,你讓柳曉茹生氣了呢!你不着急的嗎?”
暴雨又砸在楊軍臉上、身上,不過楊軍身上早就溼透了,這個時候也不在意重新被淋一遍,就在雨幕裡。他笑了笑說:“她生氣,我爲什麼要着急呢?我又不是她的誰。”
“咯咯。”
聞言,蒙羽笑低了頭,重新擡起頭看着楊軍的時候,她笑着白了楊軍一眼,笑說:“蒙誰呢!高三的時候。你坐在柳曉茹後面,沒事就看着她的背影傻笑,那時候我們班後面幾排的同學誰看不出來你喜歡柳曉茹啊”
說完,蒙羽就咯咯地輕笑着轉身進客棧了。
難得地,楊軍地臉因爲蒙羽揭了他的老底,微微紅了。
“有那麼明顯嗎?那麼多人都知道了?誇張了!肯定是誇張了……”
平靜地心湖亂了,楊軍進客棧的時候,嘴裡還在輕聲嘀咕着,明顯是尷尬了。
楊軍並沒有把畫戟信徒邀他一起經營西涼城的事告訴柳曉茹和蒙羽。一來,畫戟信徒雖然已經決定獨立了,但還沒有舉事。這個時候如果讓消息泄露了出去,一旦被西涼鐵騎的人得知,就會給畫戟信徒增添許多麻煩;二來,楊軍還沒有答應畫戟信徒,這個時候他只想自己一個人靜靜地考慮,暫時還不想聽柳曉茹和蒙羽關於這件事的意見。
這兩個原因讓楊軍暫時沒有對柳曉茹和蒙羽說這件事。
在這家還不知道名字的客棧裡,楊軍和蒙羽、柳曉茹三人開了三個房間,三人一人一間,楊軍在自己房間裡用水桶泡了個澡後。穿着客棧裡外售地白色內衣就上牀睡覺了。
閉上眼,在心裡連續唸了三聲下線,楊軍的眼皮就越來越重,好像被催眠了似的,意識慢慢歸於虛無。然後意識又慢慢清醒,當他重新睜開眼的時候,他的意識已經回到現實中的身體裡,打開遊戲艙,楊軍從遊戲艙裡出來。
這個時候才凌晨兩點左右。距離天亮還早,楊軍從遊戲艙裡出來後,去浴室裡刷了牙、衝了個澡後又重新回到自己臥室,躺到牀上,鑽進被窩裡,聞着被褥上關瀾留下的淡淡香氣,楊軍嘴角溢出一絲微笑漸漸地陷入睡夢中。
天亮後,楊軍被臥室外面方平弄鍋碗瓢盆的聲音弄醒了,睜開眼來。甩了甩腦袋。腦袋清醒了些,渾身又彌滿了撕虎裂豹的力量。當下楊軍也不賴牀,下了牀、套上平日練拳用地運動服、運動鞋就去後院了,他一去後院,後院裡很快就響起砰砰的拳腳擊打聲,間中還伴隨着樹枝唰唰的振動聲。
方平像往常那樣淘洗了些米加水放在砂鍋裡,把砂鍋擱在液化氣竈上用文火慢慢熬,用幹抹布擦乾淨手上地水漬就興沖沖地跑去後院了。
方平跑到後院的時候,看見楊軍正在進行擊影訓練。
擊影訓練對於任何一種武功來說,早晚都需要練到的。
因爲人體的肉體力量是有上限的,即使努力突破了一次兩次甚至三次肉體的上限,也不可能一直突破下去,當感覺到肉體的力量短時間內難以繼續突破的時候,到了這個層次的高手就要進行一項名爲“擊影”地自我訓練了。
“擊影”,顧名思義就是擊打影子,擊打誰的影子呢?
不是自己的影,而是自己幻想出來的敵人身影,在進行這項訓練的時候,腦海裡就要努力地想象出一個敵人的影子在自己面前不停地攻擊自己,幻想中,那個影子的攻擊是如水銀泄地、無孔不入的,當這個影子幻想出來後,自己就要竭盡全力地去防守、去反擊,幻想出來的影子是不會敗地,更加不會感到疲累,甚至連失誤都不會有,也就說幻想出來的影子是無法擊敗的,因爲它的無法擊敗,所以這個擊影訓練可以練習一輩子。
做這個訓練當然不是爲了有一天能擊敗這個由自己幻想出來的影子,而是借這個影子,讓自己的防守更加嚴密,攻擊更加犀利,讓自己的武功漸入化境,或者說,是讓自己的武功脫離有形的境界,而進入無形之境。
最近楊軍自我感覺他地肉體力量已經難以再提升多少,練功地時候再擊打梨樹已經沒多大意義,於是每天清晨練拳的時候,除了偶爾在梨樹上打幾下以外,就開始進行擊影訓練。
善於擊影訓練地人比和別人對打的效果還要好,因爲自己幻想出來的影子無論是攻擊還是防守都是毫無破綻的,而如果換作一個對手和自己對打的話,無論那個對手有多優秀,他的武功肯定是有缺陷的。
這是擊影訓練的優點,對於善於擊影的人來說,它是完美的;但對於不善於擊影的人來說,擊影訓練是遠遠不如一個和自己實力相當的陪練來得更有效果。
因爲這兩個原因,天下間能夠成爲一流高手的人就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有豐富實戰經驗的人,這種人因爲身經百戰,所以殺傷力驚人,能夠身經百戰而不死的,都能算作高手。
另一種就是雖然沒多少實戰經驗,但卻極爲精擅擊影訓練的人,這種人腦海中幻想出來的影子攻擊起來天馬行空,永遠比他本人更加強大,這種人如果還能常年刻苦修煉的話,也能成爲第一流的高手方平興沖沖地跑到後院的時候,一眼看見楊軍正在專心致志地擊影,他已經忍了半宿的問題到了嘴邊硬是嚥了回去,因爲他知道楊軍在進行擊影訓練的時候是不能打擾的,否則楊軍會讓他跟他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