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 ”都到了這個份,貝檸兒也不屑於再裝下去,她臉的表情都冷了下來,看着顧夜傾的眼神,像是看着某樣讓她心生厭惡的東西一樣。
顧夜傾的手伸在了她的頭旁邊,聽到了她的這句話之後,握成了拳狀,拳頭青筋暴起,而那張英俊的臉,除了眼眸帶着些許寒意之外,倒似乎沒有什麼波動一樣。
“你剛纔在裡面,沒有看見或者聽見什麼?”顧夜傾靜了好一會,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緒,甚至閉了眼睛片刻之後,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貝檸兒一怔,擡眼看他,卻見他眼眸深沉,倒映着一整個她。
她心微動,便試探性地開了口:“剛纔,你看見了?”
顧夜傾沉默了一下,卻還是點下了頭。
其實他並沒有看到貝檸兒知道的那些事情,只是……剛纔他從男廁所裡面出來的時候,恰好看見那一男一女從女廁所裡面出來。
在這樣的場合,一男一女進了廁所裡面,女的臉還滿是潮紅。
想也知道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他倒是沒什麼,只是那兩個人,卻讓他有些驚訝。
隨即他又想到,之前看見了貝檸兒走進了女廁所,會不會讓貝檸兒給撞見了?
一想到這樣的事情讓貝檸兒給看見了,顧夜傾心實在是不好過,又擔心貝檸兒會不會被人發現,所以纔在這門口等着她。
“那個人,是……”貝檸兒的眼眸亮晶晶的,問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顧夜傾剛纔算是有再多的火氣,讓她這樣的眼眸看了,都給消散了去。
還覺得自己的心都是軟軟的。
心裡柔軟?這話說出去的話,只怕不知道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了。
顧夜傾要是心軟的話,不會有今天的‘銘夜’了。
但是,凡事,也要講究一個例外。
在貝檸兒沒有回來之前,顧夜傾也一直以爲,自己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其實,不是他鐵石心腸。
而是他的愛,來得太晚了。
晚到現在貝檸兒都不願意接受他了。
顧夜傾微微斂目,沒關係,他有的是耐心。
他和貝檸兒,來日方長。
而在顧夜傾說出了那個男人的名字過後,貝檸兒也沉默了下來。
她做出了有些很妙的聯想,這個聯想讓她忽然覺得,自己的任務快要完成了。
只是如今,尚且不能夠確定。
她只是隱隱約約地,感覺自己猜到了某些東西。
對了,還有方月之前答應她的東西。
方月說,只要她陪方月來參加這個聯誼的話。
會告訴她,誰是w。
在這關頭,w這個人,很重要。
因爲心裡面都裝的有事,這一會兩個人反而沉默了下來。
貝檸兒本身也沒有什麼和顧夜傾說的,見顧夜傾的態度鬆動了下來,便從洗手間離開,回到了包廂。
一進門,她看見方月紅着兩隻眼睛,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呆滯。
而陸振烜,則是不見了。
貝檸兒皺下了眉頭。
她早說過了,陸振烜這個人,不適合方月。
無論,是哪裡。
他都配不方月。
容餘說
抱歉大家,早起晚了,沒發,今天補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