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盛南軒擰眉轉身,“不是要說話嗎?趕緊找個地方說話!”
鬱清流嘆口氣,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在自動販賣機上買了兩罐飲料,坐在醫院的花園裡一邊喝,一邊聊。
“你早就知道那下面是什麼東西對不對?”鬱清流問。
“我不是說了嗎,這是大新聞。”盛南軒神色平靜。
“你怎麼會知道?”鬱清流追問。
盛南軒搖晃着易拉罐裡的液體,仰頭喝了一口。
細碎的陽光從他頭頂落下來,讓他的臉顯得迷離不真實。
他的聲音有些虛幻:“因爲我,也差點被埋在那裡。”
鬱清流驀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嘲諷地笑道:“不然你以爲我爲什麼和盛家過不去?你一定在想,不論發生什麼,我都是盛中天的兒子。我這樣對他,有點不孝。對不對?”
“我沒那麼想過。父不父,自然子不子。只是對於你的行爲,有些不能理解。”
“現在理解了嗎?”盛南軒站起來,朝前走了幾步,露出冷漠的背影,“我從小生活在實驗室,不明白人都應該有父母。直到實驗室消失,他們把我帶回家,開始讓我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
“你不是他們的孩子?”
“你覺得哪個父母,會拿自己的孩子去做實驗?”
鬱清流一怔,點頭:“也對……”
“所以他們不是我的父母。”
“呃……”什麼意思,鬱清流傻眼。
“盛中天是我的親生父親。”盛南軒看着他,“我的母親,也是那裡的實驗品。”
“什、什麼?”鬱清流這次是真的傻眼了。
盛中天這個**,居然連實驗品也碰?!
他驀地一驚:“你在實驗室出生?”
“對……”
“他們拿孕婦和孩子做實驗?!”鬱清流覺得怒火中燒!這得多喪盡天良的人,纔會做出這樣的事!
盛南軒淡漠地說:“他們做的壞事那麼多,又不差這一件。”
“那你什麼時候從實驗室出來的?”
“五歲。我之前沒在正常的世界生活過,而且人在五歲左右開始有記憶,他們爲了讓我的行爲不出現異常、防止我對以前有記憶,催眠了我,讓我忘記實驗室的一切。可惜他們不知道,我是沒法被催眠的,因爲他們做的那些實驗。我還沒出生,他們就在我母親身上用藥、電擊,直接刺激了我的大腦。所以我幾個月大的時候就開始有記憶,一切感知都異於常人……”
“他們不知道?”
“負責記錄我數據的那個老頭髮現了異常。他知道,一旦上報,我就會接受更多的實驗。我那時已經被注射其他的藥物,做別的實驗。他不忍心加重我的痛苦,沒有上報我腦電波的異常,還叫我隱瞞自己身體的感覺,不要告訴大家。”盛南軒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對了……那個老頭,有點良知。最後不想做實驗了,想離開,結果被變成了實驗品。”
鬱清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