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軒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和小表舅道了謝,帶着孃兒倆回房。
路上,盛南軒控訴地對虎子說:“你媽媽剛剛打我。”
虎子抱着龔墨脖子,“媽媽你打輕點。”
“你媽媽打我,你就叫她打輕點?”盛南軒不可思議地問,“要是我打你媽媽呢?”
虎子扭頭,伸出腳踹他。
龔墨急忙按住他:“誰準你踢爸爸的?”
“他要打你!壞!”
“那你打他也壞!你要當壞孩子嗎?”
虎子想了想,嗷地一聲,被這個問題難住了。
盛南軒伸手把他抱過去:“你越來越重了,媽媽都要抱不動你了,以後不要累着媽媽。”
“我不重。”虎子小聲辯解。
“吃那麼多還不重?”
虎子愣了愣,看着龔墨:“我不吃。”
龔墨一笑,摸摸他的頭:“那以後少吃點哦~”
這小子就是個吃貨,看到有吃的就要吃,她可不希望將來養出一個小胖子。
虎子點點頭:“那媽媽要抱我。”
“你少吃點,媽媽就抱你。”
“好!好!”虎子急忙點頭。
回到房間,龔墨站在窗口一看,下面還有很多男男女女在尋歡作樂,整個城堡像一個沒有煩惱的世外桃源。
盛南軒走到她身後,雙手環住她的腰:“在想什麼?”
龔墨指着樓下一個地方:“堂哥和心然姐在那邊。下次就該喝他們的喜酒了吧?”
盛南軒點點頭,伸手拉上窗簾:“他們怎麼我不管,我們先睡覺,嗯?”
……
鬱心然和龔白站在一顆掛滿彩燈的樹下,彩燈很有節奏地閃爍,像在互相傾訴什麼。
鬱心然手裡還拿着下午接到的捧花。她擡頭望着彩燈,微笑道:“很漂亮對不對?”
“嗯。”龔白站在她身後,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無措。
鬱心然轉身,不解地問:“你好像不開心?”
“沒有。”他急忙否認。
“是嗎?”鬱心然低下頭,一隻手覆在捧花上,輕輕扯落上面的花瓣。
龔白急忙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動作。
她擡起頭:“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未來?”
“我……我不敢想。”他自卑地說,“我自知現在配不上你,總想等一等,等到自己配得上的時候!但我發現,你可能等不起了……”
“所以你打算放棄了嗎?”鬱心然難過地問,“就這樣放棄?”
“不——”龔白不捨地看着她,“我只是在想,現在的我,能給你怎樣的未來。你會要這樣一個我嗎?”
“我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還要懷疑嗎?”
龔白一愣。
對啊!
他和鬱心然在一起這麼久了。最初的時候,他的境遇還不如現在。那時候她都沒嫌棄,現在她又怎麼會?
是他自己誤了。
“再說了……”鬱心然看着捧花,“這能代表什麼?又不是說明天就要結——”
她一頓,“婚”字沒有說出來,笑道:“我還年輕呢,不想那麼早被絆住,我可以慢慢等。”
“心然……”龔白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有了底氣,也有了決定。